“沒錯,我的確讓薩梅科給你們下達過這樣的命令。”索科夫面無表地說:“但現在敵發生了變化,需要你們從登陸場的方向發起攻擊,偵察一下德軍的防況……”
對於索科夫下達的這道命令,丘瓦紹夫沒有毫的質疑,他等索科夫一說完,立即回答說:“明白了,司令員同志,我會立即給近衛第299團下達作戰命令,讓們投戰鬥。”
“上校同志,我會派獨立坦克第85營協助你們的進攻。”索科夫對著話筒說:“現在你們先做好進攻的準備,等時間一到,就展開對敵人的攻擊。”
薩梅科等索科夫放下電話,有些意外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近衛第98師的第296團,正在烏德河東岸抗擊德軍的進攻,在這種時候對敵人展開進攻,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?”
“參謀長同志,我知道自己的這道命令有點突然,但做出這樣的決定,我也有自己的考慮。”索科夫向薩梅科解釋說:“你看看,德軍的飛行員跳傘的位置,距離第384師的夜襲出發陣地不過一公里,敵人肯定會產生懷疑,為什麼我們的殲擊機會在這一空域,將他們的偵察機擊落呢?
如果敵人因為此事產生了懷疑,並在該地區加強了防,對第384師今晚的行,將產生不利的影響。為了轉移敵人的注意力,我們有必要在其它地段搞出一些靜,把敵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薩梅科對索科夫的這種考慮,卻提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見:“偵察機被敵機擊落,這種況在戰場上是常見的,我們用不著大驚小怪,非要在橋樑這裡搞一齣進攻行吧?要知道這樣做的後果,是導致我們有生力量的損失。”
“參謀長同志,”索科夫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,自然不會因為薩梅科的幾句話,就隨便改變主意。他除了要吸引德軍的注意力,更重要的是,他想偵察一下德軍在橋樑附近的防力量究竟如何,以便決定是否調整下一步的作戰方案。“我的命令不容更改,你立即通知坦克營營長,讓他做好配合近衛第299團進攻的準備。”
對索科夫的命令產生質疑的人,不僅僅是薩梅科,甚至連參謀長烏扎科夫中校也提出了疑問,當丘瓦紹夫向他佈置任務時,他立即說出了自己的顧慮:“師長同志,我覺得在此刻對敵人發起進攻,是非常不明智的。”
為了說服丘瓦紹夫,他指著地圖說道:“敵人對我們東岸的登陸場,已經形了一個弧形的包圍圈,如果我們只用一個團實施突擊,敵人完全有實力切斷進攻部隊與登陸場之間的聯絡,到時我們的部隊就有全軍覆沒的危險。”
接著,烏扎科夫又在地圖上向丘瓦紹夫進行了推演,試圖讓對方明白,用一個團的兵力向敵人發起進攻,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。他最後說道:“師長同志,我強烈地建議您,立即向司令員同志彙報,請求他取消這次的進攻行。”
丘瓦紹夫顯得很遲疑,他不知是否應該給索科夫打電話,請求對方允許自己停止這次進攻,只是盯著面前的地圖苦苦思索。
見丘瓦紹夫遲遲沒有沒有反應,烏扎科夫不免有些急了:“師長同志,不能再猶豫了,就算我們的進攻部隊能得到坦克的掩護,依舊逃不了被敵人合圍殲滅的名義。我以師參謀長的名義懇求您,請司令員同志終止這項錯誤的進攻命令吧。”
丘瓦紹夫權衡再三,用手在桌上猛拍了一掌,果斷地說道:“好吧,參謀長同志,我這就給司令員同志打電話,請他終止這次的進攻。”
誰知電話接通後,接電話的人卻是薩梅科。薩梅科耐心地聽完丘瓦紹夫的話之後,對他說道:“上校同志,我明白你的意思,也知道這次進攻可能遭遇的危險。但你作為一名在軍隊裡待了二十來年的指揮員,難道不知道上級的命令只能執行,不能討論嗎?”
“可是,參謀長同志,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士去送死嗎?……”
“夠了,丘瓦紹夫上校,你不要再說了。”沒等丘瓦紹夫說完,薩梅科就語氣嚴厲地打斷了他後面的話:“你以為我和司令員同志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士去送死嗎?實話告訴你吧,近衛第299團進攻時,不可以得到獨立坦克第85的配合,還將得到炮一師的炮火支援,甚至方面軍司令部還將派出空軍,為你們的進攻部隊提供空中掩護。”
原本已經陷的丘瓦紹夫,聽到薩梅科的這番話,不由喜出外:“參謀長同志,您所說的炮火支援和空中掩護,都是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薩梅科說道:“你看司令員同志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?”
“我明白了,參謀長同志。”既然有了空軍和炮兵的支援,那第299團的進攻就顯得沒有那麼危險了。丘瓦紹夫連忙回答說:“我立即命令第299團進攻擊位置,隨時準備向敵人發起攻擊。”
…………
正如索科夫所預料的那樣,當德國空軍把一架偵察機被擊落,與索科夫的部隊正在朝他們所佔領的橋樑運的報結合在一起時,立即得出了一個結論:在東岸建立了一個登陸場的蘇軍,即將發起一次強大的攻勢。
肯夫把如今正在與索科夫部隊作戰的幾名師長召集起來,把這個況向他們通報一遍後,開口問道:“將軍先生們,你們覺得俄國人下一步會採取什麼樣的行?”
部隊正在烏德河畔與近衛第98師戰鬥的第320步兵師師長,聽到肯夫將軍的這個問題,連忙起回答說:“將軍閣下,我覺得俄國人肯定會從我師的防區突破,請求您給我派遣援軍,以加強我們正面的防力量。”
但他的話一說完,立即便有幾名師長附和他,覺得索科夫的部隊肯定會嘗試在橋樑附近實現突破,並快速地衝向哈爾科夫城。
但剛上任沒兩天的第11軍軍長威廉·施特默爾曼中將,卻提出了自己的疑問:“先生們,我覺得俄國人的進攻方向,不是在橋樑附近,而是在其它的地段。”
“威廉將軍,”肯夫聽到威廉·施特默爾曼這麼說,忍不住好奇地問:“您能告訴我,您是過什麼,來得出這樣的結論呢?”
“將軍閣下,”威廉·施特默爾曼朝肯夫微微鞠躬,禮貌地說道:“我第11軍的幾個師在橋樑附近佈置了弧形防陣地,俄國人不管朝哪個方向進攻,他的進攻部隊都有被我們截斷,甚至被包圍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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