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事委員同志,這不是我胡杜撰的,而是真事。”索科夫對盧涅夫說:“我讓薩莫伊夫中尉把你請回來,就是想讓你和我一起趕到費斯基集農莊,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為什麼所有人都會喝醉呢?”
一旁的薩梅科聽索科夫這麼說,頓時明白為什麼要上盧涅夫了。盧涅夫不管軍銜比索科夫高,更重要的是,他很多事可以邁過方面軍首長,而直接向莫斯科方面報告。這次去費斯基集農莊,有盧涅夫在邊,就算將兩位不稱職的師旅長撤職,恐怕瓦圖京也不好說什麼。
“好吧,司令員同志。”盧涅夫聽完索科夫所介紹的況,意識到問題的嚴重,不由表嚴肅地說:“我陪你去費斯基集農莊,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
“等一等,軍事委員同志。”但索科夫卻站在原地沒,他對盧涅夫說:“我還在等兩人,一個是步兵第73旅的副旅長維斯赫上校,另外一個是近衛坦克第4軍的邦奇校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盧涅夫聽說索科夫還要帶兩個人一同去費斯基集農莊,不好奇地問:“帶他們做什麼?”
“事實證明,友軍的兩位指揮員是非常不稱職的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我帶上維斯赫上校和邦奇校,就是去接替他們職務的。”
對索科夫要更換友軍指揮員一事,盧涅夫倒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,反而還極為支援:“司令員同志,我支援你更換友軍的指揮員。如果將來上級要追究此事,我一定幫您承擔責任。”
既然盧涅夫已經表態了,薩梅科不得不附和道:“司令員同志,軍事委員說得對。如果將來上級要追究此事,我也願意幫您分擔責任。”
沒過多久,維斯赫就出現在索科夫的面前。
索科夫上前和他握了握手,微笑著問:“上校同志,如今讓你接一名校的指揮,是不是太委屈了?”
維斯赫作為一名上校,居然要接一名校的指揮,這事讓他到很憋屈。但考慮到古察科夫是司令員索科夫的嫡系,他卻是敢怒不敢言。此刻聽到索科夫問起此事,他慌忙表態說:“司令員同志,我覺得古察科夫校的指揮能力比我強,由他來擔任旅長一職,我覺得是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索科夫等他說完後,用雙手在他的手臂上使勁地拍了兩下,隨後笑著對他說:“上校同志,不管怎麼說,你這個副旅長當得很合格。不過如今我又任命了新的副旅長,你以後肯定不能再繼續擔任這個職務了。”
聽索科夫這麼說,維斯赫的臉上變得鐵青,但他故作鎮定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我堅決服從您的命令,您安排我擔任什麼職務,我就擔任什麼職務。哪怕讓我到基層連隊當一名連長,我也沒有毫的怨言。”
“維斯赫上校,”索科夫覺得應該事先和維斯赫通個氣,讓他有心理準備:“我把你到這裡來,是想讓你隨我一起去費斯基集農莊。”
雖然維斯赫來司令部之前,古察科夫已經說了索科夫打算帶他去費斯基集農莊的事,但此刻聽到索科夫這麼說,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司令員同志,我想問問,新任的副旅長米海耶夫大尉不是帶著一營去了費斯基集農莊嗎,我去那裡做什麼?”
“做什麼,當然是讓你接收部隊啊。”索科夫直截了當地說:“我打算讓你暫時代理步兵第300師師長的職務,不知你是否願意負起這個責任?”
維斯赫做夢都沒有想到,索科夫自己一起去費斯基集農莊,是為了讓自己代理步兵第300師師長一職,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,好半天才回答說:“司令員同志,我堅決服從您的命令。”
如果說幾分鐘前,他說堅決服從索科夫的命令,多還帶著一敷衍,此刻的回答卻是真心地發自肺腑。
沒過多久,邦奇校也來到了司令部。
同樣一頭霧水的他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,抬手敬禮後,按照條令報告說:“司令員同志,坦克營長校邦奇奉您的命令來到,請指示!”
“校同志,”索科夫和邦奇校握手時,微笑著說:“自從你的坦克營在卡扎奇亞羅盤鎮打之後,你就一直待在軍指揮部裡無所事事,是不是心裡一直想重新回到戰場上,指揮更多的坦克衝鋒陷陣?”
被索科夫說中了心思的邦奇校,回答說:“是的,司令員同志,我希您能早點幫我把坦克營補充起來,這樣我就能再次指揮部隊去教訓德國人了。”
“校同志,我想你以後是沒有機會再擔任坦克營長了。”
聽到索科夫這麼說,邦奇校頓時神大變,深怕自己以後沒有機會再指揮坦克作戰了。但周圍的幾個人,經歷了剛剛的一幕,知道索科夫接下來會說什麼,因此表現得很淡定,都抱著看戲的態度,耐心地等待接下來發生的事。
“司令員同志,”索科夫給波盧博亞羅夫將軍打電話時,只說讓邦奇校陪自己去費斯基集農莊,並沒有說什麼事,因此邦奇並不知道索科夫自己來的真實目的。此刻見對方不打算讓自己再擔任坦克營長,以為他要追究自己再卡扎奇亞羅盤鎮時的責任,神慌地為自己辯解說:“坦克營在戰鬥中損失掉了,我承認這是我的責任,您怎麼懲罰我都可以,但請您一定要讓我留在坦克軍,哪怕只當一名普通的戰士都行。”
“沒錯,邦奇校,我就是準備懲罰你。”索科夫強忍著笑意說道:“我要罰你擔任坦克第37旅的代理旅長。”
邦奇校聽完索科夫的話,整個人都傻了,過了許久,才喃喃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您說讓我代理坦克第37旅旅長的職務,我沒有聽錯吧?”
“你沒有聽錯了,邦奇校。”薩梅科見邦奇校張得額頭都冒汗了,便笑著向他解釋說:“司令員同志把維斯赫上校和你到這裡,就是打算帶你們二人前往費斯基集農莊,接收那裡的步兵師和坦克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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