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涅夫的電報剛發出去,戰場上的況又發生了變化。早已覺察到近衛坦克第5集團軍行的德軍,搶先出了空軍,準備去轟炸正在各個村莊激烈的蘇軍坦克部隊。
德軍轟炸機攜帶者1800公斤的航彈,這些原本是用來對付軍艦的航彈,卻拿來對付地面的蘇軍坦克部隊。
還隔著老遠,正在村莊裡集結的坦克部隊,就聽到了空中飛機發機傳來的轟鳴聲。不過他們都沒有太在意,不管怎麼說,自己的部隊屬於進攻的主力,敵人此刻恐怕考慮的是如何應付己方的飛機和地面進攻的坦克部隊,空中傳來的發機轟鳴聲,也許是準備去轟炸德軍陣地的空軍。
但下一秒,坦克部隊的指戰員就意識到了不對勁。他們在運輸機群單調的轟鳴聲中,聽見一陣與眾不同的高音,這種聲音對所有人來說,都是再悉不過。沒等他們側耳細聽,響一片的尖利哨音已變得無比清晰,無數黑乎乎的傢伙,從高空翻滾著落了下來。
“轟!”“轟!”航彈落在村莊裡保證,巨大的炸聲,瞬間淹沒了轟炸機群的轟鳴。遭到重型航彈轟炸的村莊裡,一個個火團炸開,夾雜著泥土和各種碎片的柱子沖天而起。地面上的坦克、裝甲車、火炮等等,猶如紙糊的玩一般,被炸的威力撕爛碎再高高地揚到空中,又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。
村莊裡的建築紛紛起火燃燒,但很快就被炸起的泥土所撲滅。遭到轟炸的坦克、裝甲車都紛紛發起來,試圖快速地駛離村莊,躲到安全的地方。但往往沒有開出多遠,就被航彈直接命中摧毀,或者是被炸產生的巨大氣浪掀翻。
村莊駐紮的部隊,是近衛坦克第2軍下屬的坦克第2旅,旅長剛從指揮部裡逃出來,就被幾名忠心的部下摁在了附近的一道避彈壕裡,以躲避德軍的空襲。
待在避彈壕裡的坦克旅長,覺大地在劇烈地抖,眼前的景變得模糊,雖然用力張大,但耳朵依舊被炸的巨響震得生疼。如暴雨的彈片,帶著尖嘯聲從頭頂飛過,把那些還來不及蔽的指戰員無地打倒。
坦克旅長蜷著蹲在避彈壕裡,竭力減緩地面震導致臟所承的疼痛,免得自己被炸的衝擊波活活震死。
不知過了多久,德軍的轟炸機遠去,炸聲漸漸停歇,坦克旅長一骨碌爬起來,衝著四周大聲地喊道:“各部隊快點統計傷亡資料!”
然而他卻聽不見自己的喊聲,也聽不見附近有人回答自己。他連忙在自己了自己的雙耳,發現手上沒有,確認耳沒有被巨大的炸聲震破。他用掌心捂住耳朵,用力了幾下,讓一氣流衝進耳道。隨著嘈雜的聲浪迎面撲面,他恢復了聽覺。
“各部隊快點統計傷亡資料!”坦克旅長再次高喊著,眼睛朝四周張,發現村裡到都是燃燒著的坦克,一些渾失火的坦克兵,正從坦克裡逃出來。附近倖存的戰士連忙上前幫他們撲救上的咧。
渾是土的旅參謀長從一旁跑過來,他來到旅長的邊,湊近他的耳邊大聲地說:“旅長同志,指揮部在轟炸中被航彈摧毀了,我們和上級已經失去了聯絡。”
坦克旅長覺得應該立即把如此重要的事,向上級進行彙報。便衝著參謀長厲聲說道:“參謀長,立即派出通訊兵趕往軍部,把這裡所發生的事,向軍長布林傑伊上校報告。”
參謀長答應一聲,轉去找通訊兵,準備將這裡遭遇空襲的事,向軍部進行報告。
但令坦克旅長和參謀長沒想到的事,不他們旅所集結的村莊,遭到了德軍轟炸機的轟炸,另外三四個村莊裡集結的部隊,也遭到了德國空軍無的轟炸,蘇軍的坦克部隊在轟炸中蒙了巨大的損失。
當通訊兵駕駛托車來到軍部所在的村莊時,軍長布林傑伊上校也正為下屬部隊遭到轟炸的事而鬧心。得知坦克第2旅也遭到了轟炸,他的臉變得鐵青。他著通訊兵問道:“你們旅的傷亡況如何?”
“還在統計中,軍長同志。”通訊兵一臉尷尬地回答說:“但至有三分之二的部隊,已經在轟炸中喪失了作戰能力。”
打發走了通訊兵後,布林傑伊上校親自接通了羅特米斯特羅夫的電話,語氣沉重地向他報告說:“司令員同志,我是布林傑伊上校,我有一個不幸的訊息,要立即向您報告。”
“布林傑伊上校,”羅特米斯特羅夫語氣嚴厲地問:“是不是你們軍遭到了德軍的轟炸,導致部隊傷亡慘重?”
“是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見自己還沒有說話,但羅特米斯特羅夫已經猜到了自己準備彙報的況,不免詫異地問:“您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是怎麼知道的?”羅特米斯特羅夫苦笑著回答說:“布林傑伊上校,在你打電話來之前十幾分鍾,近衛機械化第5軍軍長也給我打來的電話,他們軍正在集結的部隊,也遭到了德軍的轟炸,部隊傷亡非常慘重。”
布林傑伊上校得知不止自己一隻部隊遭到了德軍的空襲,不倒吸一口冷氣,他試探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還是按照原計劃,向敵人發起進攻嗎?”
“布林傑伊上校,你覺得你的部隊還有能力繼續進行嗎?”羅特米斯特羅夫語氣嚴厲地質問對方後,輕輕地嘆口氣,無奈地說:“我看進攻還是暫時推遲吧,什麼時候發起進攻,等我的下一步通知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羅特米斯特羅夫剛放下電話,參謀長索馬京就走過來向他請示道:“科涅夫將軍命令我們派人進行向日葵地進行偵察,您看是否立即派出偵察兵,對那一地區實施偵察。”
此刻的羅特米斯特羅夫正為自己的部隊遭到轟炸,而到煩心。聽索馬京提起此事,有些不耐煩地說:“參謀長同志,我們如今的首要任務,是如何快速地把部隊重新集結起來,準備向敵人發起新的進攻。至於偵察,你隨便派兩支偵察小分隊,到那一區域看看就可以了。”
索馬京記錄下羅特米斯特羅夫的命令後,又試探地問:“需要把我們遭到轟炸的訊息,向上級彙報嗎?”
羅特米斯特羅夫抬起頭,盯著自己的參謀長看了一陣後,緩緩地點點頭:“參謀長同志,立即給方面軍司令部發報,將我們這裡所發生的事,詳細的向上級彙報。並懇求科涅夫將軍,允許我們將進攻時間推遲兩到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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