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索科夫響亮地回答一聲後,小心翼翼地反問道:“方面軍司令員同志,我想問問,方面軍的主力部隊什麼時候能到達哈爾科夫的城下?”
“快了快了,”科涅夫回答說:“明天羅特米斯特羅夫將軍的近衛坦克第5集團軍,就會從我們的結合部,向德軍展開裝甲突擊。我相信在強大的鋼鐵洪流前,德國人是本擋不住他們的。”
得知羅特米斯特羅夫將軍的坦克集團軍,將在明天對德軍展開攻擊,索科夫臉上的不劇烈地搐了幾下。本想提醒一下科涅夫,小心德國人在向日葵地裡設伏,但話到了邊,又重新嚥了回去,畢竟這件事自己已經提醒過一次,再提醒的話,也許會讓科涅夫產生疑心。他在心裡暗暗祈禱,在明天的戰鬥中,羅特米斯特羅夫的部隊不要傷亡太大,否則接下來的仗就不好打了。
科涅夫在放下電話前,特意叮囑索科夫:“索科夫同志,既然你的部隊已經衝了城,我覺得你應該儘快將這個好訊息告訴朱可夫元帥。我相信,他一直在等著你的戰報呢。”
“謝謝您的提醒,方面軍司令員同志。我會盡快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給朱可夫元帥的。”
不過結束和科涅夫的通話後,索科夫並沒有立即給沃羅涅日方面軍司令部打電話,而是直接把電話打給了薩梅科:“參謀長同志,況怎麼樣,坦克旅派出去了嗎?”
“是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薩梅科回答說:“我派出了兩個坦克旅,一個在城外待命,而另外一個則進機械加工廠,協助第254師作戰。”
索科夫等對方說完後,繼續問道:“有沒有把我們的軍旗在建築的樓頂上?”
“暫時還沒有,司令員同志。”薩梅科有些尷尬地說道:“我們攻廠區的部隊,只佔領了幾座廠房,甚至連辦公樓都還沒有攻克,還沒有合適的地點可以紅旗。”
“參謀長同志,你怎麼不腦筋呢?”索科夫不滿地說:“辦公大樓攻不下來,你們可以將就紅旗在廠房的頂部。只要有旗幟在城市的上空飄揚,就代表我們佔領了城市,也能給上級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“是!”薩梅科響亮地答應一聲後,向索科夫保證說:“我會立即通知廠區裡的部隊,讓他們儘快把旗幟在廠房的頂部。”
“一旦我們的紅旗在了廠房大樓之上,就立即通知我,我再向朱可夫元帥報告此事。”
索科夫放下電話,默默地點燃了一支香菸,有些心緒不寧地等著薩梅科的報告。
茨韋塔耶夫也從索科夫的煙盒裡出一支香菸,點上之後問索科夫:“索科夫將軍,你是不是覺得等紅旗上廠房樓頂後,再向朱可夫元帥報告,你就能底氣十足了?”
“這還用說麼,將軍同志。”索科夫側臉著茨韋塔耶夫說:“如果紅旗還沒有上房頂,就向朱可夫元帥報告,這不是欺騙他嗎?”
“既然你的部隊已經佔領了廠房,要把紅旗在了廠房的樓頂上,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。”茨韋塔耶夫開口說道:“但如果你要等薩梅科將軍報告之後,再向朱可夫元帥彙報,所拖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點?”
索科夫聽出了對方的話外之音,試探地問:“將軍同志,您是讓我現在就向朱可夫元帥報告,說衝城市的部隊,已經把紅旗在了建築的頂上?”
“沒錯,我就是這個意思。”茨韋塔耶夫沒有瞞自己的真實想法,而是實話實話:“我想朱可夫元帥此刻也是焦急萬分,希早點聽到你的訊息。紅旗是否已經在樓上,這一點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們的部隊已經衝了城,正在與敵人展開巷戰。”
索科夫在心裡盤算,如今只有自己的部隊進了城,有沒有把紅旗在建築的頂部,的確可以由自己說了算。這麼一想,他就改變了主意,不再等薩梅科報告,便拿起了話筒,讓通訊參謀幫自己接通沃羅涅日方面軍的司令部。
等了大概五六分鐘時間,通訊參謀向索科夫報告說:“司令員同志,沃羅涅日方面軍司令部的電話已經接通,您現在可以通話了。”說完,便將手裡的話筒遞了過來。
聽筒裡很快就傳出了朱可夫那悉的聲音:“我是朱可夫,是米沙嗎?”
“是的,元帥同志,是我。”
朱可夫無比期待地問道:“你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,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要告訴我啊?”
“您猜得沒錯,元帥同志。”索科夫笑呵呵地回答說:“我的部隊已經突破了德軍在西南方向的防線,順利地衝了城,並佔據了機械加工廠的幾個廠房。”
“幹得不錯。”得知索科夫的部隊已經衝了城,朱可夫的臉上出了笑意:“他們有沒有把旗幟在建築的頂部呢?”
“我已經命令他們在佔領的廠房頂部,上我們的旗幟。”
得知旗幟已經在了建築上,朱可夫就沒有再追問在什麼建築的頂部,因為他的心裡很明白,按照索科夫原來的計劃,今天就沒想過要破城。結果因為自己臨時調整計劃,對方才不得不提前命令部隊進城。
“好樣的,米沙。你和你的部下都是好樣的。”朱可夫欣地說:“請你代表我,向你的部下表示崇高的敬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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