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是一個好辦法。”薩梅科激地說:“我這就給方面軍司令部打電話,請求他們派飛機趕往梅列法要塞,去轟炸德軍的炮兵陣地。”
科涅夫得知德軍正在猛烈地炮擊堡壘區域,使攻那一地段的部隊傷亡慘重,他連忙親自給空軍第5集團軍司令員戈留諾夫打電話,開門見山地說:“空軍中將同志,我現在要給你佈置一項艱鉅的任務。”
“您請說吧,司令員將軍!”
“是這樣的,第27集團軍一支攻堡壘區域的部隊,遭到了來自梅列法要塞的炮兵攻擊。”科涅夫言簡意賅地說:“你的空軍立即出,對德軍要塞的炮兵陣地實施猛烈的轟炸,迫使敵人不得不停止對我軍的炮擊。”
“明白了,司令員同志。”戈留諾夫明確地答覆科涅夫:“我的轟炸機編隊將在半個小時之後陸續升空,去轟炸德軍的梅列法要塞。”
就在科涅夫、索科夫等人想盡辦法,試探解救在堡壘區域遭到炮擊的部隊時,第258團的指戰員們已經接到了別爾金的命令,退那些早已佔領的碉堡,在那裡躲避德軍的炮擊。而邦奇校的坦克,則化整為零,車地在碉堡的北面,以規避來自南面梅列法要塞的炮火。
不過饒是如此,坦克旅的三十多輛坦克還是在敵人的炮擊中,化了一堆堆燃燒的廢鐵。這些被擊毀的坦克裡的坦克兵,不是在坦克中彈時當場犧牲,就是僥倖逃出坦克後,倒在了敵人的炮火之下,能逃進碉堡裡避難的坦克兵,不到實際人數的三分之一。
邦奇校回到了自己的指揮所,從楚克利科那裡得知了部隊的大致傷亡人數後,眼圈不紅了。他沒想到,眼看勝利在,德軍的這一通猛烈的炮擊,使煮的鴨子飛了。
“旅長同志,”楚克利科見邦奇校一臉沮喪的樣子,問道:“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?”邦奇校苦笑著說:“只能繼續蔽,等敵人的炮擊結束後,再決定是進攻還是撤退。”
“我覺得上級給我們的命令,還是繼續進攻。”楚克利科對邦奇校說:“畢竟只有我們能配合步兵第84師的進攻。”
“我擔心剩下的那點坦克,本不足以應付激烈的戰事。”
“既然我們遭了如此大的損失,我覺得上級肯定會考慮到我們的實際況,優先對我們進行補給。”
聽完楚克利科的這番話,邦奇校盯著他看了許久,最後點著頭說:“副旅長同志,你說得很有道理。不管怎麼說,我們如今都是隸屬於第27集團軍,而上級對第27集團軍補給的級別一直是非常高的。”
外面傳來的炮聲,忽然變得稀疏起來。邦奇校聽著外面的靜,有些納悶地說:“奇怪,敵人的炮擊怎麼變得稀疏起來,難道他們準備停止炮擊了嗎?”
“有這種可能。”楚克利科對邦奇校說:“敵人可能覺得再繼續炮擊下去,也給我們造不了多大的傷害,以至於便準備停止炮擊。”
“副旅長同志,那你說說。”邦奇覺得楚克利科的分析很有道理,便追問道:“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謀?”
“謀,什麼謀?”
“原因很簡單啊,德國人見他們的炮擊無法取得更大的戰果,便假裝停止炮擊。”邦奇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他們會不會準備等我們完了集結,重新開始進攻時,又來上一突如其來的炮火覆蓋呢?”
邦奇的話把楚克利科嚇出一冷汗:“應該不會吧?!”他心想如果德國人真的是這樣打算的,那就真是太恐怖了。
外面的炮擊很快停止了。聽著外面重新變得安靜,兩人開始商議是否應該出去把部隊集結起來,重新步兵展開新一的攻勢。
說實話,兩人都恨不得立即把分散到各的坦克集中起來,向剩下的碉堡發起最後的進攻,但此時此刻,兩人卻誰也不敢下達這樣的集結命令。萬一德國人真的有什麼謀,將會給坦克旅帶來滅頂之災。
好在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,把兩人從舉棋不定中解放出來。楚克利科拿起電話一聽,原來是別爾金上校打來的:“喂,是楚克利科中校嗎?我是別爾金。”
“您好,別爾金上校。”楚克利科向對方問好後,試探地問:“您給我們打電話,是想讓坦克重新集結,掩護步兵發起新的進攻嗎?”
“上校同志,”楚克利科看了一眼邦奇,有些遲疑地說:“我們正在考慮是否應該命令剩餘的坦克集結起來。”
“都這種時候了,你們還在考慮什麼?”
“我們擔心這是德國人設下的一個圈套,是故意引我們上鉤的。”
“什麼圈套,什麼故意引你們上鉤?”別爾金一頭霧水地說:“楚克利科中校,你到底在說什麼,都把我搞糊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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