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重新啟後,坐在專用車廂裡的福緬科,著鐵路旁緩緩移的部隊,一看到這些骨瘦如柴的獲救指戰員,他的心裡就一陣陣難。他轉吩咐報務員,“給集團軍司令部發電報,就說我們在距離要塞五公里的地方,遇到了返回的火車。如今我們已經搭乘了火車,前往克列門丘格。而從火車下去的指戰員,正沿著鐵路緩慢地行軍,希司令部能派遣更多的車輛去接應他們。”
索科夫看到電報後,立即吩咐薩梅科:“參謀長同志,通知後勤部門派出五十輛卡車,沿著鐵路去尋找那些行進的部隊,儘快把他們運到要塞來。另外,再通知伙房,給他們準備足夠的食,坐了這麼久的車,想必都壞了吧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索科夫的話剛說完,盧涅夫就說:“正是因為指戰員們得太狠,如果一次吃太多的東西,反而容易出現危險。我看,給他們準備點粥、土豆泥和紫菜湯就足夠了。等過幾天他們的胃口適應了,再慢慢給他們新增食的分量也不遲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還有一個問題。”薩梅科提醒索科夫:“既然丘瓦紹夫上校將所有獲救的人員都送過來了,那三位將軍肯定也在其中。您看,我們是現在向朱可夫元帥彙報呢,還是先和他們聊聊再上報呢?”
“參謀長同志,你還是先聯絡後勤部門吧。至於說到那三位將軍的況,”索科夫思索了片刻,隨後回答說:“我看我們還是先和他們聊聊,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後,再向上級報告也不遲。”
等薩梅科去打電話時,索科夫試探地問盧涅夫:“軍事委員同志,你認為這三位將軍是可恥的叛徒嗎?”
如果是一年前,盧涅夫聽到這樣的問題,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“是”。但隨著他和索科夫的搭檔,已經見到那麼多獲救並編部隊的指戰員,在戰場上的優異表現後,對被俘人員的態度也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。
此刻聽到索科夫的問題,他思索良久,然後緩緩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我很難回答你的這個問題,不過以我看來,他們不是叛徒的可能比較大。但況如何,還要等我們和他們進行談之後,才能搞清楚。”
“薩莫伊夫中尉,”索科夫走到門口,衝著外面喊道:“到我這裡來一趟。”
隨著喊聲,薩莫伊夫從旁邊的一個房間裡跑出來,他快步地來到索科夫的面前,一邊手忙腳地扎皮帶,一邊問道:“司令員同志,您有什麼指示?”
“中尉同志,”看到手忙腳的薩莫伊夫,索科夫淡淡一笑,隨後吩咐他說:“待會兒會有一支部隊到要塞,其中的一輛吉普車裡坐著三位將軍。你等車一到,就帶人把三位將軍扶到我這裡來。”
“把他們扶到這裡來?”薩莫伊夫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聽到索科夫這麼說,不一臉懵地問:“難道他們傷了嗎?”
“是這樣的,中尉同志。”好在盧涅夫也來到了門口,看到薩莫伊夫的表,便向他解釋說:“近衛第98師在克列門丘格的城外,解放了一個戰俘營,從裡面救出了兩千多名指戰員,其中還有三位將軍。他們經了德國人的殘酷折磨,如今已經非常虛弱,司令員同志就是擔心他們走不路,才派你去接他們的。”
經盧涅夫這麼一解釋,薩莫伊夫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,連忙回答說:“明白了,司令員同志、軍事委員同志,等那三位將軍一到,我會盡快護送他們來司令部的。”
半個小時後,薩莫伊夫走進了指揮部,他的後還跟著兩名戰士,他們攙扶著一位連路都走不的軍。索科夫等眾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,仔細地打量著被攙扶的軍,只見他披散著長髮、滿臉絡腮鬍子,上穿著一件又髒又爛的軍裝,就連菱形領章上的兩顆金星,也變得鏽跡斑斑。
索科夫試探地問道:“您是波涅傑林將軍嗎?”
“是的,我是波涅傑林。”對方將索科夫上下打量一番後,掙了攙扶他的兩名戰士,努力直,抬手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:“您好,將軍同志!我就是西南方面軍第12集團軍司令員將波涅傑林!”
“您好,波涅傑林將軍!”雖然對方的上發出一惡臭,但索科夫還是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,向他出手去,友好地說:“我索科夫,是草原方面軍第27集團軍司令員。”
聽到索科夫自報份,波涅傑林的臉上出了吃驚地表:“什麼,您就是索科夫將軍?”
這次到索科夫吃驚了:“怎麼,你聽說過我?”
“是的,索科夫將軍。”波涅傑林點著頭說:“我在戰俘營裡曾多次聽德國人提到您的名字,他們似乎很害怕您,說凡是與您作戰的部隊,好像都沒有能從您這裡討到好。”
“您說得沒錯,波涅傑林將軍。”盧涅夫說道:“凡是和索科夫部隊作戰的敵人,不是被殲滅,就是遭到了毀滅的打擊,您說說,德國人能不害怕他們嗎?”
波涅傑林著盧涅夫,臉上出了疑的表,索科夫將是第27集團軍司令員,那眼前的這位中將又是誰呢?
索科夫看到了波涅傑林眼中的疑問,便笑著向他介紹說:“波涅傑林將軍,請原諒,我忘記給您介紹我的軍事委員同志了。這位是盧涅夫將軍,他以前曾經是務部的副部長。”
原本還喜笑開的波涅傑林,聽索科夫說盧涅夫原來是務部的副部長,眼中立即出了警惕的神,他著盧涅夫,試探地問索科夫:“索科夫將軍,我想問問,上級準備什麼時候將我們送到西伯利亞去?”
“去西伯利亞?”索科夫有些詫異地反問道:“誰告訴您,說要把你們送到西伯利亞?”
“我在戰俘營裡聽說的,”波涅傑林表嚴肅地說:“說只要曾經被德國人俘虜過,不管是自己逃出來,還是被德國人放出來的,都被會送完西伯利亞,甚至連他們的親屬都會到牽連的。”
“波涅傑林將軍,我不知誰把如此荒唐的事灌你的腦子,但我向你們保證。”索科夫義正言辭地說:“你們不用去西伯利亞,而是將被重新編軍隊,拿起武和法西斯侵略者戰鬥。”他沒有向波涅傑林瞞把他們運來梅列法要塞的真實原因,“之所以會將你們送到這裡,完全是因為你們的太弱,需要好好地休養一段時間。等恢復得差不多了,再重新返回戰場也不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