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說這話時,沒有察覺到科涅夫衝朱可夫使了個眼,而朱可夫看到對方的眼之後,眼中也閃過了一抹笑意。
“索科夫同志,”科涅夫等索科夫說完後,板著臉問道:“你願意為波涅傑林將軍擔保嗎?”
“是的,方面軍司令員同志。”索科夫不等科涅夫說完,便搶著說:“我願意為波涅傑林將軍做擔保……”
“索科夫同志,你不要答應得這麼隨便。”沒等索科夫說完,科涅夫就打斷了他後面的話:“如果他真的有問題,那麼你也會到牽連的。到時別說第27集團軍司令員一職,你無法繼續擔任,恐怕還有被送上軍事法庭的可能。”
聽科涅夫提到軍事法庭時,索科夫的心裡不一陣發憷,但他轉念一想,雖然真實歷史上的波涅傑林遭到了錯殺,但在1955年就被平反了,證明他是清白的。
想明白這一點之後,索科夫態度堅決地回答說:“方面軍司令員同志,我不認為波涅傑林將軍不是叛徒,還是祖國的英雄。”
索科夫的話一齣口,眾人都不愣住了。不朱可夫和科涅夫目瞪口呆,就連當事人波涅傑林也瞪大了眼睛,用難以置信的口吻問:“索科夫將軍,您真的相信我不是叛徒,還是…還是…祖國的英雄嗎?”也許是因為缺乏信心,他說道最後一句話時,聲音已變得微不可聞。
“是的,將軍同志。”索科夫提高嗓門對波涅傑林說道:“如果您沒有堅定的信念,始終保持著對祖國、對人民……”說到這裡時,索科夫想到自己的軍事委員盧涅夫,是務部的重要人,自己所說的這番話,他可能會被一字不地上報給貝利亞和斯大林,於是有意強調說:“以及對斯大林同志的忠誠,面對德軍提出的金錢和地位的都不為所。您在戰俘營裡忍了長達兩年之久的煎熬,卻始終沒有向敵人屈服,而是一直和他們進行著艱苦卓越的抗爭……就憑您所做的這一切,您就無愧於這個英雄的稱號。”
聽完索科夫的這番話,波涅傑林的眼睛變得溼潤了,他緒有些激地說:“索科夫將軍,您剛剛說,不會將我們這些曾經被俘的軍人送往西伯利亞,我的心裡還充滿了疑。但聽了您的這番話,我才明白,原來您所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波涅傑林將軍,您苦了。”索科夫走過去握住他的手,輕輕地搖晃了幾下:“我希你們有一天能重新拿起武,用德國人的鮮,來洗刷你們這麼多年所到的屈辱。”
波涅傑林被索科夫的這番話深深了,他地握住索科夫的手,激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而站在一旁的朱可夫和科涅夫兩人,卻在對視一眼,出了會心的笑容。但笑容在他們兩人的臉上並沒有停留多久,就消逝得無影無蹤,就算旁邊有指揮員湊巧看到這一點,也會以為自己看花了眼。
“好了,索科夫同志,你不要說了。”科涅夫再次打斷了索科夫,對他說道:“波涅傑林將軍,以及穆濟琴科中將和基裡夫將該如何置,你說了不算,我說了不算,就連朱可夫元帥說了也不能算。我們只能按照規定,把他們三人移給最高軍事法庭,由專業人士來判斷他們是否是清白的。”
索科夫剛剛費了那麼多的口舌,以為自己已經說服了朱可夫和科涅夫,但科涅夫的這番話,卻如同三九天的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,頓時全都涼了。
很快,穆濟琴科和基裡夫二人,也在薩莫伊夫的帶領下,進了指揮部。等他們二人向朱可夫、科涅夫等人敬禮後,科涅夫來了幾名戰士,將三名將軍帶到隔壁的房間看管起來,準備離開時順便把他們帶走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科涅夫又吩咐索科夫說:“索科夫同志,既然穆濟琴科和基裡夫兩人到了,想必隨他們一起行的兩千多名獲救的指戰員,也到了外面。現在我命令你去把他們安頓好。”
“是,方面軍司令員同志。”索科夫答應一聲,垂頭喪氣地往外面走。
索科夫剛走了兩步,就聽到科涅夫在後面喊自己:“你等一下!”
聽到科涅夫喊自己,索科夫的心中不一陣狂喜,暗想:難道科涅夫將軍改變了主意,打算對波涅傑林三人從輕發落嗎?但接下來聽到的話,卻讓他徹底心寒了:“那麼多指戰員要安置,你一個人可能理不好。我看還是讓軍事委員盧涅夫同志隨你一起去吧。對了,最好參謀長薩梅科將軍也去。”
就這樣,第27集團軍的三巨頭,就被科涅夫攆出了指揮部。
等索科夫等人離開後,科涅夫立即坐在朱可夫的邊,笑著說:“元帥同志,我的演技還不錯吧。”
“不錯,非常不錯。”朱可夫點著頭說:“等戰爭結束了,你可以考慮去電影廠,沒準你會有更好的發展。”
科涅夫呵呵地笑了兩聲後,試探地問朱可夫:“元帥同志,你覺得這三位將軍如果被宣判無罪的話,索科夫能節制住他們嗎?”
“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。”朱可夫自信地說:“穆濟琴科和基裡夫兩人的況,我不太瞭解;但從米沙剛剛所說的那些話,波涅傑林將軍肯定是被了,就算將來派他去給米沙當副手,他也不會有怨言的。”
“元帥同志,”聽朱可夫這麼說,科涅夫謹慎地問:“你覺得波涅傑林將軍適合做索科夫的副手嗎?”
“直接擔任索科夫的副手,肯定是不行的。”朱可夫著科涅夫說道:“要知道,波涅傑林是在戰爭發後不久,就被德軍俘虜了。也就是說,他所掌握的戰,還是被我軍慘重教訓所證實不適用的那一套,若是直接讓他擔任米沙的副手,恐怕會拖米沙的後。”
科涅夫臉上的表變得凝重:“元帥同志,那應該怎麼辦呢?”
“我覺得,等最高軍事法庭更改了判決之後,讓三位將軍去休養一段時間。”朱可夫回答說:“等他們的恢復得差不多,再派到索科夫的部隊裡,從團長幹起。等悉了索科夫的新戰之後,再逐步地提拔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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