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了對方指揮員的軍銜後,索科夫鬆開了捂住話筒的手:“上校同志,來接替防務的連長是一名中尉,你所派出的指揮員只需要軍銜比他高就可以了。”
見索科夫答應了自己的請求,舍赫特曼暗自鬆了口氣,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說:“司令員同志,您現在可以開始計時,一個小時之,我絕對會把失去的陣地奪回來。”
雖然索科夫不明白是誰給了舍赫特曼如此的自信,但他也不好給對方潑冷水,只能順水推舟地說:“好吧,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。”
索科夫放下電話後,對索馬京說道:“將軍同志,剛剛第254師師長舍赫特曼上校告訴我,說他只要派出附近的一個連隊,就可以在一個小時奪回陣地。”
“一個小時奪回陣地?”索馬京有些吃驚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這是真的嗎?”
“我想在這種事上,他恐怕不會說假話吧。”
“那我們還派部隊增援嗎?”
“當然。”索科夫點點頭,繼續說道:“舍赫特曼上校在附近只有一個連隊,再加上那130多人,兵力上的優勢不明顯,派部隊去支援他們,是完全有必要的。”
索馬京衝自己的參謀長使了個眼,示意他去佈置增援示意,隨後好奇地問索科夫:“司令員同志,我非常好奇,舍赫特曼上校打算如何奪回被德軍佔領的陣地呢?”
索科夫聽到這個問題,聳了聳肩膀,把雙手一攤,一臉無奈地說:“對不起,將軍同志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我想等戰鬥結束後,舍赫特曼上校會把答案告訴我們的。”
既然有敵人出現在第254師原來的防區,證明敵人打算手了,索科夫又給福緬科打了一個電話,詢問他那裡的況如何:“福緬科將軍,很抱歉把你吵醒了。我想問問,在你們那裡發現德國人有什麼靜沒有?”
“沒有,司令員同志。”睡眼朦朧的福緬科眯著眼,面無表地回答說:“我佈置在前沿的觀察哨,到目前並沒有這方面的報告。”
“福緬科將軍,不久之前,有一敵人趁著第254師與機械化軍換防之際,冒充我軍接管了一號前哨陣地。”
福緬科聽到這裡,不渾一震,瞌睡被嚇得無影無蹤,整個人也變得清醒起來:“司令員同志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第254師的前哨陣地怎麼會被德國人佔領呢?”
雖說索科夫並不清楚當初發生了什麼事,但據他的經驗,他還是能判斷出十之七八:“我覺得這敵人可能是想化妝深我軍防區腹地搞破壞,結果差錯來到了第254師的前哨陣地,而堅守陣地的守軍,又把他們當了接防的友軍。就這樣,第254師的前哨陣地就落了德國人的手裡。”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”福緬科等索科夫說完後,正說道:“我立即通知各觀察哨,切觀察周圍的靜,防止有德國人偽裝為我軍,滲到我師的防線。”
給福緬科打完電話後,索科夫又給天黑後進登陸場的第73旅打電話。電話通了之後,索科夫對接電話的古察科夫說:“校同志,你那裡的況怎麼樣,有什麼異樣嗎?”
“沒有,司令員同志。”古察科夫畢恭畢敬地回答說:“您也知道,我們旅是天黑之後,才進防區的。由於沒有完善的防工事,因此我向四周派出的流哨,以便敵人在接近我們之前,可以及時地發現他們。”
“你做得很對,校同志。”對於古察科夫的謹慎,索科夫予以了讚揚,他接著說道:“如今有一敵人化妝我軍,滲進了原第254師的防區,並佔領了其中一個前哨陣地,你們也需要提高警惕,防止敵人故技重施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您這點可以放心。”古察科夫呵呵地笑著說:“我畢竟跟了您那麼長的時間,多還是學了點東西。除了派出的流哨外,我還有幾支二十人的巡邏隊,在營地四周不間斷地巡邏。一旦發現有建制的部隊接近,就算他們穿著我軍的制服,也會在做好戰鬥準備後,派人去盤問。”
索科夫對自己的這些老部下,多還是有些偏心的,聽到古察科夫這麼說,他欣地說:“古察科夫校,你安排得不錯,我想德國人就算穿上了我軍的制服,也休想順利地混到你們的營地附近。”
一旁的索馬京耐心地等索科夫打完電話後,開口彙報說:“司令員同志,我們的援兵已經派出,由於他們搭乘的是卡車,相信可以在半個小時趕到戰場,與友軍並肩作戰。”
別看剛剛舍赫特曼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的部隊能輕鬆地拿下高地,但索科夫的心中始終是半信半疑,此刻索馬京說已經派出了援兵,他心裡才多踏實一些,不管怎麼說,參與進攻的部隊越多,取得勝利的希就越大。
看著索科夫在輕鬆自如地喝著茶水,似乎一點都不為即將展開的戰鬥擔憂,索馬京不免好奇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難道您就一點不擔心即將開始的進攻嗎?”
索科夫放下手裡的茶杯,著坐在對面的索馬京,眉微微上揚,反問道:“將軍同志,您覺得有什麼可以擔心的?”
“難道您就不擔心進攻不順,等到天明之後,敵人會將那裡作為進攻出發點嗎?”
“將軍同志,您多慮了。”索科夫輕輕地搖搖頭,微笑著說:“我相信自己部下的能力,既然他向我做了保證,說能輕鬆地奪回被德國人佔領的陣地,那麼他肯定就能做到,我有什麼可以擔心的。”
見索科夫如此信任自己的部下,索馬京的心裡不暗自慨:難怪索科夫指揮的部隊,能一直打勝仗,而鮮有敗績,看來也是有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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