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色莫斯科》第1537章 登陸場保衛戰(十一)(2)

作者:塗抹記憶·16天前

對於盧涅夫的這種說法,薩梅科也表示了贊同,他甚至向索科夫建議:“司令員同志,追查洩事件,不如就給軍事委員負責吧,可以讓薩莫伊夫中尉給他做助手,畢竟他們都是來自務部,在對付潛藏的敵人方面,他們可是專業人士。”

“好吧,”索科夫覺得此事關係重大,的確不能掉以輕心,便轉對站在旁邊的盧涅夫說道:“軍事委員同志,清查洩一事,我就給你負責了。記住,我們要對付的是敵人,而不是自己人,千萬不要搞屈打招那一套。免得傷害了自己人,而真正的敵人卻安然無恙。”

“放心吧,司令員同志。”盧涅夫點著頭回答說:“我心裡有數,絕對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信任,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,搞清楚洩的真相。”

盧涅夫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,他離開司令部不到一個小時,就給索科夫打來電話:“司令員同志,洩事件搞清楚了。”

索科夫立即來了神:“軍事委員同志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“是這樣的,”盧涅夫解釋說:“軍部的通訊兵把報送到了坦克旅和機械化旅之後,機械化旅旅長為了讓下面的指揮員明確自己的任務,便命令作戰參謀將命令抄寫了幾份,分發到了各營。”

“軍事委員同志,”索科夫聽到這裡,立即意識到洩的渠道,不是出在軍指揮部或者旅指揮部,而是下面的營部,趕追問道:“那報是如何洩出去的呢?”

“經過我們的追查,發現三營保管作戰命令的一名參謀失蹤。”盧涅夫繼續說道:“經過派人搜尋,在附近的森林裡發現了他的,他上的證件、武以及檔案全部失蹤。初步估計,是遭到了德軍偵察兵的挾持,被裹挾到了森林裡,搶走上的檔案後將其殺害。”

“簡直是胡鬧。”索科夫聽完盧涅夫的彙報,不由怒不可遏:“攜帶有重要檔案的參謀,為什麼不安排人手保護他,而讓他到,以至於被敵人挾持殺害,還丟失了檔案。”

盧涅夫等索科夫發作之後,開口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下面的指揮員。三營長也是出於保的考慮,沒有過電話向下面的連隊佈置任務,而是讓參謀帶著檔案去傳達,誰知在路上遇到了偽裝我軍的德軍偵察兵。

穿著我軍制服的德軍偵察兵,在路上建立了一個檢查站,攔住了參謀所乘坐的吉普車。在檢查證件時,他們突然發難,用匕首殺死了司機和兩名警衛員,劫持了參謀……”

“等一等,軍事委員同志。”索科夫聽到這裡,發現了一個破綻,連忙打斷了盧涅夫後面的話,不解地問:“德軍偵察兵冒充我軍指戰員設立關卡,殺害參謀隨行人員的過程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
“我們派人進行搜尋時,在路邊的草叢裡,發現了遇害警衛員和司機的。”盧涅夫繼續說道:“其中一名警衛員還沒有斷氣,他斷斷續續地說完事的經過之後,就犧牲了。”

“出了這麼大的事,三營長顯然不能再繼續擔任現有的職務。”索科夫對著話筒說道:“軍事委員同志,讓他到連裡去當戰士,至於他空出來的職務,就有副營長接任吧。”

盧涅夫和索科夫結束通話後,放下電話對站在旁邊的索馬京說:“將軍同志,司令員說了,三營長不適合再擔任營長職務,建議由副營長接替他的職務。”

聽盧涅夫這麼說,索馬京張地問:“那我們該如何置三營長呢?”

“他這次犯的錯太大了,差點讓你們的兩個旅進德國人的伏擊圈,肯定要對他進行置。”盧涅夫說道:“解除他的營長職務後,就讓他到下面的連隊去當一名戰士吧?”

“軍事委員同志,”索馬京聽盧涅夫說完後,吃驚地問:“讓三營長去當戰士?”

“對啊。”盧涅夫皺著眉頭說:“將軍同志,你手下的這位營長應該到慶幸,他如今是在第27集團軍,換了其他的部隊,以他所犯下的過錯,早就被槍斃了。”

但盧涅夫顯然誤會了索馬京的意思,索馬京本來以為自己的手下犯了這麼大的錯,就算被槍斃都算是輕的,沒準還會連累家人被送往西伯利亞。但如今聽說只是將其免職,下放到連隊當戰士,心裡頓時鬆了口氣,連忙對盧涅夫說:“軍事委員同志,我代表三營長謝您,謝您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

盧涅夫板著臉對索馬京說:“將軍同志,為了避免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,我建議你們制定一些保措施,以確保報在傳遞過程中的安全。”

“明白明白。”雖然索馬京的軍銜和盧涅夫一樣高,但對方是來自務部的,他不敢輕易得罪,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說:“我們會盡快制定新的措施,來確保報在傳遞過程中的安全。”

既然自己的事已經辦完,盧涅夫又說了幾句後,便帶著薩莫伊夫離開了機械化軍的軍指揮部。

返回司令部的途中,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薩莫伊夫半轉過,問坐在後排的盧涅夫:“軍事委員同志,這件事就這麼瞭解了?”

正在閉目養神的盧涅夫,聽到薩莫伊夫的問題,睜開了眼睛,苦笑著說:“中尉同志,如果按照我的想法,不那個三營長要執行軍法,就連機械化旅旅長也要分。”

薩莫伊夫也是聰明人,聽盧涅夫這麼說,立即意識到這次的罰結果,恐怕是得到了索科夫的授意,便試探地問:“這麼說,如此理此事,都是司令員同志的意思?”

盧涅夫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,隨後又重新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。

見盧涅夫不再說話,薩莫伊夫便坐直了,用警惕的目盯著窗外,心裡在暗想:來的路上沒有發現任何哨卡,如果回去時出現了哨卡,就證明是敵人偽裝的,我會直接開槍擊,免得像機械化旅的那名參謀一般,死得不明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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