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許久,聽筒裡才傳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:“誰啊?”
“你是誰?”守備連連長並沒有表明自己的份,而是警惕地問:“阿古明特嗎?”
“是的,我是。”聽筒裡的聲音反問道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左岸的哨兵。”守備連連長說道:“我是按照規定,定時確認右岸的崗哨。沒事了,你繼續執勤吧。”
守備連連長結束通話電話後,抬手了一把額頭的汗水,對站在旁邊的謝廖爾科夫說:“中尉同志,您說得沒錯,右岸可能真的出事了。”
這次到謝廖爾科夫疑不解了:“上尉同志,我看你通話時只說了兩句話,怎麼能判斷出對岸出事了?”
“原因很簡單,”守備連連長皺著眉頭說:“右岸橋頭的部隊裡,本沒有阿古明特的戰士。還有,我也從來沒有規定要定時確定右岸的崗哨。就是據這一點,我知道右岸可能出事了。”
聽完守備連連長的分析,謝廖爾科夫確認右岸是肯定出事了,便命人三位排長到自己的面前,對他們說道:“同志們,德國人已經佔領了大橋的右岸,可能正準備破壞大橋。我們當前的任務,就是趕在德國人破大橋之前,將他們徹底消滅。”
“連長同志,”一排長等謝廖爾科夫一說完,就搶先說道:“我們以排為單位,向對岸搜尋前進吧。如果全連都集中在橋上,德國人只要用一機槍封鎖橋面,就能給我們造巨大的傷亡。”
“我同意你的意見。”謝廖爾科夫很爽快地答應了一排長的提議,吩咐他說:“你帶一排的戰士先上,我帶著二排、三排負責接應。”
隨著命令的下達,一排的指戰員散開隊形,端著武小心翼翼地沿著大橋向右岸前進。
謝廖爾科夫正打算派人去向薩莫伊夫報告,卻看到遠有一輛吉普車駛過來。他一眼認出這正是薩莫伊夫所乘坐的車,連忙上守備連連長一起迎了上去。
薩莫伊夫剛下車,就看到謝廖爾科夫和一名軍走過來,連忙問道:“謝廖爾科夫中尉,這裡的況怎麼樣?”
謝廖爾科夫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先向他介紹邊的守備連連長:“連長同志,這位是大橋的守備連連長。從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況來判斷,大橋的右岸已經落了德國人的手裡。”
“右岸已經落了德國人的手裡?”薩莫伊夫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:“你們是過什麼得出這樣的結論?”
“連長同志,”守備連連長雖然見薩莫伊夫的軍銜沒自己高,但知道對方的地位比自己高,便以下級的份,向對方介紹了剛剛所發生的事,最後說道:“據我的判斷,右岸的守軍都已經被德國人控制,甚至遇害了。”
薩莫伊夫聽完後點點頭,扭頭問謝廖爾科夫:“謝廖爾科夫中尉,你採取什麼了措施?”
“我已經命令一排,展開搜尋隊形,朝右岸推進,爭取在敵人破橋樑之前,將他們全部消滅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,橋面上忽然傳來了集的槍聲。
“不好,”謝廖爾科夫驚呼一聲:“敵人發現我們的搜尋部隊,並率先開槍了!”
薩莫伊夫側耳聽了一下,橋面上傳來的槍聲中,都是轉盤機槍在擊,想必敵人控制了右岸的守軍,奪取了他們手裡的機槍,用來阻擊特別連的戰士。
“立即讓二排、三排上去支援。”薩莫伊夫吩咐完謝廖爾科夫後,又衝著守備連連長吼道:“連長同志,你手裡還有多人,把他們都投戰鬥,務必要儘快消滅對岸的敵人,保住我們腳下的大橋。”
當謝廖爾科夫和守備連連長去執行任務時,薩莫伊夫命令報務員聯絡上了司令部,和早已醒來的薩梅科進行無線通話:“參謀長同志,我是薩莫伊夫中尉。”
“中尉同志,你那裡的況怎麼樣?我怎麼聽到有槍聲?”
“參謀長同志,據我們所掌握的報分析,德國人已經佔領了右岸。”薩莫伊夫大聲地報告說:“您聽到的槍聲,是特別連向右岸推進過程中,遭到了德軍的機槍掃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薩梅科在電話另一頭說道:“中尉同志,我會盡快派人去支援你的。”
說完,薩梅科放下了電話,吩咐通訊兵:“給我接通步兵旅。”
當古察科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時,薩梅科生氣地說:“校同志,敵人已經控制了第聶伯河大橋的右岸一側,你們怎麼還沒有發起進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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