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科夫將軍,”第53集團軍的軍事委員察列夫將軍開口問道:“您的特別連組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不知他們是否肅清了城裡的細?如果沒有的話,我擔心等敵機再次實施夜間轟炸時,這些細還會躲在夜中打訊號彈的。”
察列夫的話提醒了索科夫,自己這段時間顧著忙右岸登陸場的防問題,城裡肅清細一事進展如何,自己始終還沒有來得及過問。
“參謀長,”索科夫扭頭問薩梅科:“不知薩莫伊夫中尉的特別連,最近有什麼進展嗎?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聽到索科夫問自己,薩梅科連忙解釋說:“這件事一直是軍事委員同志在負責,我看恐怕只有他能答覆您。”
“軍事委員同志在哪裡?”
薩梅科左右瞧了瞧,隨後用手朝教堂的頂部指了指:“我剛剛好像看到他上樓去了,應該是在鐘樓發報。”
盧涅夫擁有一部獨立的電臺,此事大家都心中有數。由於盧涅夫和眾人的關係融洽,對索科夫的工作也極為配合,因此對他利用電臺向上報告一事,眾人都沒有放在心上。而索科夫一聽說盧涅夫去發報了,立即聯想到對方說要幫自己出頭,便沒有再追問他的去向,而是吩咐薩梅科:“參謀長同志,你給薩莫伊夫中尉打個電話,讓他到我這裡來一趟。”
接到電話的薩莫伊夫,很快就來到了指揮部。
等他敬禮完畢後,索科夫開門見山地問:“中尉同志,你們連最近開展的工作,有什麼進展嗎?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,薩莫伊夫有些尷尬地回答說:“我們在市民的協助下,發現了幾名可疑分子……”
“他們人呢?”索科夫看到薩莫伊夫的表,就知道他們沒有取得什麼實質的進展,便冷冷地問:“你不會告訴我,說他們都跑掉了吧?”
“沒錯,司令員同志,他們都跑掉了。”薩莫伊夫連忙為自己辯解說:“他們活的區域,都是在那些被炸燬的廢墟附近,地形過於複雜,我們的戰士對那裡又不悉,結果好幾次發現了他們的蹤跡,但最後都被他們逃走了。”
“中尉同志,”薩梅科見索科夫臉上的表不自然,擔心他訓斥薩莫伊夫,連忙搶先說道:“你們特別連有兩百多人,連幾個德國細都抓不到嗎?”
“參謀長同志,”薩莫伊夫看出薩梅科是在幫自己打圓場,衝他投去激的一瞥之後,繼續解釋說:“我們得到訊息,趕到德國細所在的地方,沒等我們的包圍圈形,敵人已經察覺到不對勁,往那些廢墟一鑽,等我們追進去時,他們早就無影無蹤了。”
“那你們這兩天有沒有鎖定新的目標呢?”
“昨天麵包房老闆尤利斯,向我們提供了一條線索。”
“什麼線索?”
“他說他對面的一戶人家,最近來串門的人似乎比較多。”薩莫伊夫向索科夫彙報道:“而且這些來串門的人,白天不來,都是晚上來。”
“那你採取了什麼措施嗎?”薩梅科問道。
“我派了兩名機靈的戰士,在附近監視。”薩莫伊夫回答說:“一旦有什麼靜,他們會及時回來向我報告的。”
“中尉同志,”索科夫聽到這裡,不僅皺起了眉頭:“既然尤利斯告訴你,說他的鄰居很可疑,你為什麼不立即帶人把他們全部抓起來。而僅僅派兩個人去監視呢?”
薩莫伊夫有些尷尬地回答說:“司令員同志,我這不是怕抓錯人麼,所以先派人監視,發現他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再去抓人也不遲。”
“中尉同志,你大錯特錯了。”索科夫有些生氣地說:“什麼人的家裡,會在天黑之後,有很多人來拜訪?除了德國人的細,我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。
還有,你只派兩個人去監視,假如有人從屋裡出來,你負責監視的人,是跟還是不跟?如果選擇跟蹤的話,就只剩下一個人監視,想回來報訊都不行。如果不跟,萬一對方是一個重要人,要到其它地方聯絡別的細呢?這麼一來,你們不是錯過了機會麼?”
雖說九月的天氣已經很冷了,但薩莫伊夫額頭的汗水還是不停地冒出來,他用袖了一把汗水後,畢恭畢敬地向索科夫請示:“司令員同志,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,還能怎麼辦?”見薩莫伊夫到此刻還沒明白自己的意思,索科夫氣得在桌上狠狠地拍了一掌,隨後說道:“抓人,肯定是抓人啊。不是屋主,就連去找他的那些人,統統給我抓起來。抓回來後,再慢慢審訊,我就不信,在他們的中間沒有德國人的細。”
“明白了,司令員同志。”薩莫伊夫連忙直回答說:“我立即派人去抓捕。”
“不是派人去抓捕,而是你親自帶人去抓捕。”索科夫住了準備離開的薩莫伊夫,叮囑他說:“記住,多帶點人過去,先把他們可能的逃跑路線都封鎖住,再進屋去抓人,確認一個都不要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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