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索科夫的部隊就開始大張旗鼓地向右岸調。
公路上隨可見排佇列或是單行的戰士,他們走在道路的一側,路的中間留給滿載資或者戰士的軍用卡車,拖曳著火炮的卡車。
索科夫站在教堂的鐘樓裡,舉起遠鏡觀察正在調中的部隊。
盧涅夫站在他的邊,也舉起遠鏡著遠的部隊,裡問道:“司令員同志,按照你的計劃,不是隻打算用坦克軍和第188師去迷敵人,怎麼如今連炮兵師都用上了?”
索科夫聽到這個問題,放下手裡的遠鏡,扭頭對盧涅夫說:“軍事委員同志,我覺得是坦克軍和步兵還不夠,必須再加上炮兵,這樣就能使敵人堅定地認為我們的突擊方向,就在登陸場的南邊,畢竟那裡的地勢平坦,利於坦克部隊的展開。”
“炮兵部隊到達第254和第300師防區後,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他們調走?”
“我打算讓他們在兩個師的防區,建立新的炮兵陣地。”索科夫回答說:“我和兩位炮兵師長談過,他們所進駐的位置,完全可以為參與進攻的第84和第188師提供必要的炮火支援。”
說完這裡,索科夫想起了另外一件至關重要的事,有些急切地問:“對了,軍事委員同志,波涅傑林將軍的況怎麼樣了?”
“還在審查中。”科涅夫聽到這個問題,輕輕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他們三人的況比較複雜,需要核實的況很多,恐怕還需要等一段時間,才能得出結果。”
索科夫知道波涅傑林等人的問題很複雜,不是短時間能得出結果的。但還是抱著僥倖心理問:“軍事委員同志,你估計需要多長時間,能得出最後的結論。”
“這個不好說,”盧涅夫苦笑著回答說:“快的話,也許一兩個星期;慢的話,就算花上半年甚至一年都有可能。”
看到索科夫一臉失落的表,他試探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你真的打算讓他們到我們集團軍來任職?”
“沒錯,軍事委員同志。”索科夫毫不瞞自己的真實想法,“不管怎麼說,他們都是有著富指揮員經驗的高階指揮員,由他們來擔任軍長的職務,對我們接下來的作戰,是非常有幫助的。”
“可是,”盧涅夫有些遲疑地問:“從我所瞭解的況來看,他們最後的審判結果,也許是被槍斃。”
索科夫知道在真實的歷史上,1945年,波涅傑林被蘇軍從德軍的戰俘營裡救出,然後接了長達五年的審查,最後在1950年以叛國罪被槍斃,直到1956年才平反。他不想這種悲劇在自己的面前發生,便嘗試以一己之力,來改變這不公平的結局。
“軍事委員同志,我曾經對你說過,波涅傑林將軍等人絕對不會叛變,否則他們也不會一直被德國人關押在戰俘營裡。”索科夫說完這話後,放緩語氣對盧涅夫說:“你看,你能否和貝利亞同志說一聲,儘快結束對他們的審查,使他們能在部隊改編前趕回來。”
索科夫不提部隊改編,盧涅夫還沒有想起此事。此刻聽到索科夫舊事重提,他不解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我正想問問你,部隊改編一事是誰告訴你的?要知道,我曾經問過貝利亞同志,他本不知道此事。”
索科夫聽到這個問題,心裡不咯噔一下,暗不好,難道部隊改編的方案還沒有出臺?他猛地想起,在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期間,防守城市部隊的番號也是改來改去,不是斯大林格勒方面軍,就是頓河方面軍,甚至還冒出一個東南方面軍。
“怎麼,最高統帥部沒有改編部隊的意圖?”索科夫試探地問。
“是的,暫時沒有。”
索科夫尷尬起來,只能掩飾地說道:“那可能是我搞錯了,沒準是我哪天在做夢時夢到了,結果錯當了真實的事。”
乾笑兩聲後,索科夫心有不甘地說:“不過所謂的部隊改編,也不算太複雜。沒準上級領導上午突然冒出這個念頭,下午就付諸實施了。”
“這倒有可能。”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,盧涅夫倒是蠻贊同的:“我記得改番號最頻繁的時間,應該是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期間,不到半個月時間,兩個方面軍的番號就變更了兩次。如果這次的改編,只是番號的變,那應該花費不了多長的時間,只需要一兩天就能完改編工作。”
盧涅夫舉起遠鏡,朝遠看了一會兒,隨口問道:“司令員同志,你準備什麼讓坦克軍過河啊?”
“按照事先的安排,他們將在下午兩點,開始渡河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做戲要做全套,等坦克部隊開過去之後,敵人肯定會上當騙,以為我們將把接下來的突破方向,直接放在登陸場的南面。”
兩人下鐘樓時,盧涅夫又問起索科夫家事:“司令員同志,你最近給阿西婭寫過信嗎?”
“沒有。”索科夫搖著頭說:“每天的工作那麼多,哪裡有時間寫信。”
“打電話呢?”盧涅夫急急地追問道:“沒時間寫信,那總該給打個電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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