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克魯格夫這麼說,大尉渾的力氣彷彿一下被空了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他的部下雖然就站在旁邊,但聽說他們審訊的人,居然是史達林的長子,個個都被嚇得魂飛魄散,哪裡還顧得上去扶大尉。
克魯格夫重重地哼了一聲,轉離開了審訊室,他只想快點回到辦公室,安等在那裡的雅科夫,儘量把此事的影響控制在最小的範圍。至於這些小角的死活,則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。
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克魯格夫看到雅科夫正坐在沙發上喝茶,而護送他過來的那名上尉,正在一旁垂手肅立。
“雅科夫,”克魯格夫笑呵呵地對雅科夫說:“我這裡的茶,你喝得慣嗎?”
“還不錯。”雅科夫點點頭,回答說:“比我父親那裡的茶好喝。”
克魯格夫在雅科夫旁邊的沙發坐下,微笑著問:“雅科夫,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你的上會沒有任何證件呢?”
“謝爾蓋叔叔,況是這樣的。”雅科夫放下手裡的茶杯,向克魯格夫解釋說:“我的朋友米沙前幾天負傷了,被送進了盧比揚卡的軍醫院,我今天是來探他的。”
“米沙?!”克魯格夫只遲疑了片刻,便猜到了雅科夫裡說的是誰,試探地問:“你說的是第27集團軍司令員索科夫將吧?”
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
克魯格夫作為務部的副人民委員,自然知道索科夫把雅科夫從戰俘營裡營救出來一事。如今索科夫負傷住院,雅科夫去探視他,也是清理之中的事。不過不帶證件出門,這件事倒是雅科夫欠考慮,否則也不會發生今天的誤會。
想到這裡,他面帶笑容地對雅科夫說:“雅科夫,今天的事都是一場誤會。假如你今天出門時,隨攜帶了證件,恐怕誤會就不會發生了。”
“謝爾蓋叔叔,”雅科夫苦笑著回答說:“其實我今天出門時帶了證件的。”
“那為什麼那名大尉說你沒有證件呢?”克魯格夫覺得雅科夫在這種事上不可能和自己說謊,便好奇地問:“難道是你不想讓他看證件嗎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雅科夫解釋說:“我在醫院探視米沙時,不小心和兩名抬著印刷裝置的工人了一下,結果軍服上沾滿了印刷用的油墨,我就把服下來,隨手放在了米沙病床旁的椅子上。但走的時候有點急,居然忘記拿服了。”
“既然是把服忘在醫院,你在遇到檢查時,完全可以把這個況告訴大尉,也不至於讓他把你抓回了務部進行審訊了。”
“我說了,甚至讓他派人陪我去醫院取證件,但都被他拒絕了。”
克魯格夫本來只想等雅科夫離開後,呵斥大尉一番,然後再將他一級軍銜就夠了。但聽雅科夫這麼說,心裡不僅無名火起,決定把那名闖禍的大尉立即送到前沿的懲戒營,讓他去參加最危險的戰鬥,為今天的魯莽行為接應有的懲罰。
但眼前要做的,就是安好雅科夫,讓他別把事鬧大,否則會連累到一大半人呢。克魯格夫抬起頭,對站在一旁的軍說:“上尉同志,麻煩你去醫院的住院部一趟,幫雅科夫上校的軍服取回來。”
“謝爾蓋叔叔,”聽到克魯格夫讓部下幫自己去取服,雅科夫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我看還是我自己去吧,就不麻煩這位上尉同志了。”
“雅科夫,你如今上沒有證件,走在外面是很危險的。萬一再遇到一個不講道理的人,因為你沒有證件,而強行把你扣押起來,事就比較麻煩了。”克魯格夫說完這話後,衝著旁邊的軍說:“上尉,你怎麼還站在這裡,還不快點去幫雅科夫上校取服。”
等軍離開後,克魯格夫陪著笑對雅科夫說:“雅科夫,今天的事雖說是一個誤會,但我也會對當事人嚴肅理的,你看此事能否到此為止?”
雅科夫知道,假如自己執意要把此事鬧大的話,會有很多無辜的人遭殃,便順水推舟地說:“好吧,謝爾蓋叔叔,既然有你為他們求,那麼我就答應你,不再追究此事。”
聽到雅科夫不再追究此事,克魯格夫懸著心頭的巨石總算落了地。為了緩和室的氣氛,他及時地岔開了話題:“雅科夫,那位索科夫將軍是如何負傷的?”
雅科夫正在想怎麼轉移話題呢,聽克魯格夫這麼問,連忙把自己所瞭解的況,向對方詳細地講了一遍。
克魯格夫聽完後,慨地說:“這位索科夫將軍的命真大,在那樣的炸中都能倖存下來,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奇蹟。”他停頓片刻後,又接著問,“你會經常來探他嗎?”
“最近單位上事特別多,我估計來探他的時間很。”雅科夫說完這話後,還特意補充了一句:“不過我今天把他的妻子送了過去,有他的妻子在邊,就不用擔心他得不到最好的照顧,我就算去探的次數一些也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像索科夫這樣級別的指揮員,在務部裡都有詳細的資料。克魯格夫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有關索科夫的資料,便對他的妻子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:“雅科夫,你說的是助理軍醫阿西婭吧,在庫爾斯克會戰期間曾經被德國人俘虜過。”
“沒錯,阿西婭被德軍俘虜的當天,索科夫就向德軍第19裝甲師發起了猛攻。”雅科夫聽克魯格夫提起阿西婭被俘一事,連忙向他解釋道:“在戰鬥中,該師被全殲,包括阿西婭在的幾名被俘的醫護人員,也全部獲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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