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太謝謝你了。”
醫院政委拉開了手室的大門,邁步走進去。進門後,他又反重新關上了大門。
盧涅夫抬手看了看錶,低聲對朱可夫說:“元帥同志,手已經進行了兩個小時,想必等醫院政委出來時,能給我們一個準確的答覆。”
朱可夫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,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手室的大門。
過了約莫七八分鐘,手室的大門開啟,醫院政委從裡面走出來。
一看到醫院政委出來,朱可夫就迎上去迫不及待地問:“政委同志,況怎麼樣?”
“不太妙啊,元帥同志。”醫院政委打著腔說完這話後,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與朱可夫元帥說話,連忙換了一種語氣向朱可夫報告說:“右骨折,後脊樑錯位,同時腹部還有大量的積,應該是出所導致……”
見醫院政委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索科夫的傷勢,朱可夫把眉頭一皺,不悅地說:“政委同志,我不想聽的傷勢,我只想知道,米沙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”
“這不太好說,元帥同志。”醫院政委進手室之後,向組織搶救的院長打聽過索科夫的況,發現況很不妙,因此只能謹慎地回答說:“暫時還沒有離生命危險。”
朱可夫咬著後槽牙問:“能活下來嗎?”
“這樣要看他的運氣了,”醫院政委有些尷尬地回答說:“裡面的軍醫正在全力進行搶救,應該有活下來的希。”
醫院政委的話讓朱可夫意識到,不管索科夫是否能活下來,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,都無法繼續指揮第27集團軍,因此朱可夫要果斷地作出一個新的決定。想到這裡,他問醫院政委:“政委同志,能給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嗎?”
“可以去院長辦公室。”醫院政委畢恭畢敬地說:“第69集團軍野戰醫院的院長和政委還沒來,他們的辦公室是空著的,您可以去那裡。”
“給我們帶路吧,中校同志。”朱可夫帶著科涅夫準備離開時,忽然想到接下來要商議的事,和第27集團軍有關,便對盧涅夫和薩梅科說:“你們兩人也跟著來吧。”
科涅夫雖然一直沒有說話,但聽到朱可夫讓醫院政委找一個安靜的地方,心裡便明白,對方正在考慮給第27集團軍安排新的指揮員。特別是看朱可夫上了薩梅科和盧涅夫二人後,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果不其然,朱可夫進了院長辦公室之後,就把醫院政委打發出去,隨後對眾人說道:“目前看來,米沙的況非常糟糕。不管他是否能離危險,在相當長的時間,他都無法繼續指揮部隊。你們說說,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薩梅科和盧涅夫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,隨後異口同聲地回答說:“我們堅決服從上級的命令。”
“那你呢,科涅夫同志,又是怎麼考慮的?”
科涅夫知道朱可夫這麼問自己,是讓自己推薦新的司令員人選,他思索了幾秒鐘之後,對朱可夫說:“您看特羅菲緬科中將怎麼樣?”
“特羅菲緬科中將?”朱可夫聽到這個名字,微微蹙了蹙眉頭,隨後反問道:“就是一直指揮第七集團軍在卡累利阿地域作戰的特羅菲緬科中將?”
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科涅夫點著頭向朱可夫解釋說:“上週他被大本營派到我方面軍,我正考慮讓他到第27集團軍擔任索科夫的副手,沒想到索科夫就負傷了。我看索就由他暫時接替索科夫的職務,來指揮第27集團軍吧。”
“我看可以。”朱可夫同意了科涅夫的提議後,又著盧涅夫和薩梅科問:“你們有什麼不同意見嗎?”
雖然盧涅夫和薩梅科兩人,都對特羅菲緬科不甚瞭解,但既然上級決定由他來擔任集團軍新的司令員一職,他們也無法反對,只能著頭皮說:“沒有,我們堅決服從上級的命令。”
假如正在急救中的索科夫,得知科涅夫打算派特羅菲緬科中將來接替他的職務,恐怕直接會直接在手檯上坐起來。沒想到歷史的糾錯這麼強,自己指揮的第2 7集團軍,最後還是迎來了它們真正的司令員——特羅菲緬科中將。
科涅夫說道:“這項任命,我會盡快向最高統帥部報告的。”
“等一等,科涅夫同志,再等一等。”朱可夫衝科涅夫擺擺手說:“我們等米沙出了手室再上報吧,不過在此之前,你可以先任命特羅菲緬科中將擔任第27集團軍司令員,畢竟該部正在右岸登陸場向敵人展開進攻。”
科涅夫覺得朱可夫說得有道理,點著頭說:“那好吧,那我立即給扎哈羅夫參謀長打電話,讓他通知特羅菲緬科儘快趕到第27集團軍上任。”
就在科涅夫準備用桌上的電話,給方面軍司令部打電話時,薩梅科卻制止了他:“司令員同志,這部電話無法和方面軍司令部通話。如果您想要和扎哈羅夫參謀長通話,恐怕只能回我們的司令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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