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這件事很重要,我等不到明天了。”參謀說完,就準備朝裡闖,卻被忠於職守的哨兵地抱住,不讓他往裡面闖。
“外面出了什麼事?”這時裡面傳來一個聲音,隨後一名校出現在門口。
哨兵看清楚此人後,連忙鬆開了參謀,抬手向對方敬禮:“您好,副同志。麥傑裡察中尉要想見司令員,我告訴他司令員休息了,讓他明天再來,誰知他卻想往裡面闖。”
“我知道了,此事給我來理。”副說完,來到了參謀的面前,客氣地問:“麥傑裡察中尉,你有什麼事,需要趕在來見司令員?”
“副同志。”參謀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哨兵,低嗓門對副說:“我有很重要的況,需要立即向司令員同志彙報。”
“能告訴我是什麼事嗎?”
“對不起,副同志,此事關係重大,我不能說。”參謀見副也不想讓自己進去,態度反而變得強起來:“這件事我只能告訴司令員同志。”
副見參謀一副王八吃秤砣的表,只能無奈地說:“好吧,麥傑裡察中尉,我去問問司令員同志,如果他同意見你,我就讓你進去。如果他不願意見,你就只能回去了。”
幾分鐘之後,當副再次出現在門口時,態度卻發生了180度的轉變:“麥傑裡察中尉,請進吧,司令員同志在裡面等你。”
參謀點了點頭,跟著副走進了建築,來到了瓦圖京所住的房間。
“麥傑裡察中尉,”看到參謀跟著自己副進門,瓦圖京有些驚詫地問:“你這麼晚到我這裡來,有什麼重要的事嗎?”
“司令員同志,您以前不是告訴我,說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,就立即來通知您嗎?”
“沒錯,我的確這麼說過。”瓦圖京有些好奇地問:“你今天急著來見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?”
“司令員同志,是這樣的,我聽到代理司令員給莫斯科的朱可夫元帥打電話。”參謀彙報說:“他們的對話,和您有很大的關係。”
“哦,和我有很大的關係?”瓦圖京饒有興趣地說:“說來聽聽,是什麼事。”
“不久前,代理司令員在電話裡說,他下週一就會把部隊的指揮權,重新移給您。”
“太好了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坐了差不多一個月冷板凳的瓦圖京,驟然聽到這個訊息,緒有些失控,他站起在屋裡來回地走著,因為激,他一邊走,一邊不停地著雙手:“我終於又可以重新指揮烏克蘭第一方面軍了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參謀見瓦圖京在屋裡來回走,連忙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。”
瓦圖京停下腳步,著參謀問:“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?”
“是這樣的,代理司令員給朱可夫元帥打電話,除了說自己將會重新回到白俄羅斯方面軍外,還提到了原第27集團軍司令員索科夫將軍。”
“索科夫將軍和羅科索夫斯基調回白俄羅斯方面軍,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嗎?”
“我聽代理司令員說,索科夫將軍是一名優秀的集團軍司令員,準備帶他一起返回白俄羅斯方面軍,並把一個集團軍給他指揮。”
別看瓦圖京和索科夫的集不多,但他的心裡對索科夫卻是非常看重的。不管是庫爾斯克會戰,還是接下來的哈爾科夫戰役,索科夫所指揮的部隊都發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。
當初看到索科夫屢立戰功,不免就有人說閒話,說如果自己能得到那麼多兵員和武裝備,也能取得同樣的戰果。
由於持有這種言論的指揮員人數不,從而導致瓦圖京被嚴重誤導,以為自己只要讓上級把第27集團軍劃給自己指揮,解放基輔的戰鬥就會變得輕而易舉。但真的等第27集團軍劃給自己指揮後,他卻悲催地發現,這支屢立戰功的部隊,好像忽然間變得不會打仗了。由於他們在與德軍的戰鬥中損失慘重,本無法參與對基輔的進攻,只能把他們安置在不太重要的地段進行防。
慘痛的教訓,讓瓦圖京明白,一支部隊是否有強大的戰鬥力,除了兵員充足,裝備良外,一名優秀的指揮員至關重要。只要自己能把索科夫招到麾下,哪怕將一個戰鬥力偏弱的集團軍給他,想必要不了多長時間,也能為方面軍裡的主力部隊。
此刻聽說羅科索夫斯基想將索科夫調走,他自然不答應了,連忙吩咐副:“立即幫我接通克里姆林宮,我要重要的事,需要立即向最高統帥本人報告。”
雖說瓦圖京已經被接了部隊的指揮權,但在他住的地方,卻有一條電話線路,是可以直接和克里姆林宮取得聯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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