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阿西婭不再計較房子的事,索科夫心裡暗自鬆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再多等幾天,反正房子就在那裡,晚去幾天也不會跑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院長親自帶著幾名醫生來索科夫這裡查房。進門後,和阿西婭打過招呼之後,就徑直來到了索科夫的病床前,和藹可親地問:“索科夫將軍,您覺如何?”
索科夫衝院長咧笑了笑,隨後朝懸在半空中的那條傷努了努,問道:“院長同志,我上的石膏什麼時候能去掉啊?”
“這個可能要等一段時間。”院長沒想到索科夫見到自己後,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,遲疑片刻後,繼續說道:“畢竟要想讓骨頭長好,至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。”
院長的話讓索科夫到很無語,就是部骨折而已,如果是中醫骨科診所治療,最多就是上個夾板再敷點藥,個把月就能拆除夾板,而這裡卻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。想到這裡,他滿臉苦地問:“院長同志,時間能短嗎?”
“不行啊,將軍同志。”院長搖著頭說:“我們要為您的健康著想,骨頭沒有長好之前,是絕對不能拆掉石膏的。”
說完這話,院長扭頭對後的一名軍醫說道:“我看再過一週時間,你就可以把石膏拆開,看看上的淤有沒有散開。”
“好的,院長同志。”那名軍醫點著頭說:“我檢查完畢後,會重新給索科夫將軍打上新的石膏。”
“院長同志,”阿西婭走到院長的邊,試探地問:“我想問問,今天使用的藥有哪些?”
院長朝一名跟在眾人後的護士使了個眼,護士立即上前,將手裡拿著的夾板給了阿西婭,裡說道:“軍醫同志,這是我們今天打算給索科夫將軍使用的藥,請您過目。”
阿西婭快速地瀏覽問你上面的清單後,抬頭著院長問:“院長同志,我想問問,消炎藥裡為什麼不使用盤尼西林?”
“阿西婭同志,”聽到阿西婭這麼問,院長苦笑著說:“盤尼西林的消炎效果,的確是我見過的消炎藥中最強的。但由於這種藥還在測試期間,還沒有在人試驗中獲得足夠的資料,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,盟軍為我們提供這種藥,就是希我們能為他們提供必要的測試資料。”
院長朝躺在病床上的索科夫看了一眼後,繼續對阿西婭說道:“為了索科夫將軍的安全著想,我們沒有權利把這種還沒有完最後測試的藥,用在他的上。否則一旦出了問題,誰也付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聽院長這麼說,阿西婭不遲疑了。雖說希索科夫能儘快地康復,但卻不願意讓他去冒險使用這種還不的藥。
索科夫看到屋裡沒人說話,便開口打破了這個沉寂,他對院長說道:“院長同志,請放心大膽地給我使用盤尼西林吧,就算出了什麼事,都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。”為了迫使院長能果斷地下定決心,他又補充說,“如果您不放心的話,我們可以籤一個免責協議,如果我使用了盤尼西林之後,出現任何的不良症狀,都與你們醫院無關。”
索科夫的這個提法,倒是讓院長有些心。其實他的心裡也覺得盤尼西林的效果不錯,但是上級對這種新型的藥,始終還持懷疑態度,以至於他本不敢冒險對索科夫使用這種新型的消炎藥。
阿西婭看出了院長的遲疑,便在一旁幫腔說:“院長同志,既然我丈夫已經主提出給他用盤尼西林,那您就大膽地給他使用吧。若是出了什麼問題,都由我來負責,絕對不會給你們醫院找麻煩的。”
“好吧,阿西婭同志。”院長見索科夫和阿西婭的意見一致,也就沒有固執己見,而是點著頭說:“既然你和索科夫將軍都想用這種新藥,我就立即安排。”
說完,院長吩咐站在面前的護士,對說道:“護士同志,麻煩你把藥清單裡的二硫磺胺劃掉,改盤尼西林。”
護士在醫院裡只是一個執行者,聽到院長的吩咐後,立即毫不遲疑地劃掉了清單裡的二硫磺胺,改了盤尼西林。
院長等護士改好了藥名之後,還陪著笑對阿西婭說:“阿西婭同志,麻煩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,有些檔案需要你親自簽署。”
阿西婭知道院長所說的檔案,應該是和索科夫使用盤尼西林有關的,便點頭同意。向索科夫代兩句後,轉跟著院長離開了病房。
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維拉,等院長等人離開之後,立即走到了索科夫的床邊,有些焦急地問:“將軍同志,我不明白,您為什麼要使用盤尼西林呢?您剛剛也聽到了,院長說盟軍提供給我們的這種新藥,其目的是想讓我們為他們提供人試驗的必要資料。我覺得,您沒有必要拿自己的健康去冒險。”
索科夫之所以堅持要使用盤尼西林,是因為這種藥剛問世不久,自己的還沒有形抗,使用這種藥來治療自己的傷勢,那是再合適不過了。聽到維拉關切的話語,他淡淡一笑,隨後說道:“維拉,謝謝你。雖然這是一種新的抗菌消炎藥,但效果真的不錯。據說我的手做完之後,搶救我的軍醫就對我使用了這種藥。事實證明,這種藥的效果真的很棒,使我的傷口沒有出現後染的況。”
“可是將軍同志,就算消炎效果不錯,但畢竟是新藥,有什麼毒副作用,我們還不得而知。”維拉有些著急地說:“趁現在時間還來得及,我去把阿西婭回來,還是按照軍醫原先的安排,給您輸二硫磺胺吧?”
“沒關係,維拉。不用去阿西婭。”索科夫及時地制止了準備出去住阿西婭的維拉,對說道:“雖說盤尼西林是一種新藥,但據我使用的效果來看,不抗菌消炎效果後,而且也沒有什麼毒副作用。相反,如果使用了這種藥,不可以防止後的傷口染,而且對我的健康恢復,也是非常有幫助的。”
“那好吧,將軍同志。”見索科夫毫不領自己的請,維拉知道自己再繼續說下去,也沒有多大的意思,只能著頭皮說道:“那我就留在這裡繼續照顧您,不去找阿西婭了。”
看到維拉嘟著的樣子,索科夫不啞然失笑,猜測對方心裡肯定說自己把的好心當了驢肝肺。為了化解心中的不滿,便主問:“維拉,你在這家醫院裡工作了多長時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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