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克雷日烏夫見對方不願意說,知道再問下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便苦笑了一下,有些尷尬地說:“對不起,二位,我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事,我們明天有時間坐下來好好聊聊。”
等克雷日烏夫離開後,蘇哈列夫忍不住問維克多:“維克多,你為什麼不想讓我告訴他實呢?”
“我不喜歡他桀驁不馴的樣子,況且他剛剛在教室裡還得罪了司令員同志,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集。”維克多提醒蘇哈列夫說:“司令員同志打算在培訓期間保持低調,因此我們要對他的份保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。”蘇哈列夫自然明白這件事的利害關係,因此等維克多一說完,便點著頭說;“放心吧,維克多,我是絕對不會洩將軍同志份的。”
說完這話,他停頓了片刻,小心翼翼地問:“維克多,你說說,我們將來有機會跟隨索科夫將軍建立功勳嗎?”
“我們能否為他的部下,完全取決於我們在培訓期間的表現。”維克多見蘇哈列夫有些著急,安他說:“不過你不要著急,他如今還在養傷,能否回到部隊還是一個未知數,我看我們需要多點耐心。”
就在兩人聊著能否跟隨索科夫的問題時,教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他越想越覺得索科夫是一個難得的人才,如果真的讓他將來去了前線,恐怕會就損失一個難得的人才,自己一定要想辦法留住他。
教員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了一個號碼後,對接線員說道:“我是教員赫里斯託尼亞上尉,麻煩您幫我接院長辦公室。”
電話很快就接通了,聽到院長韋廖夫金·拉哈里斯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,他立即態度恭謹地說:“您好,院長同志,我是赫里斯託尼亞。您現在有時間嗎?我想和您聊聊。”
“我正在與人談事,你過一刻鐘之後過來吧。”
雖然院長說一刻鐘之後才有時間,但教員放下電話就立即走了過去。
他來到院長辦公室的外間,何正在打字的秘書打了個招呼:“你好,伊蓮娜!”
“你好,赫里斯託尼亞。”秘書著教員問:“你來找院長有事?”
“是的,有一件非常急的事,需要立即向院長同志彙報。”教員向閉的房門,試探地問秘書:“院長同志有客人?”
“沒錯,是來自市府的人。”秘書解釋說:“不管怎麼說,我們的學院剛遷回來沒多久,還有許多事的善後要理。”
教員和秘書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才看到那兩扇閉的房門開啟,院長韋廖夫金和另外一名穿著軍便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。兩人握手告別後,韋廖夫金看到了正在與秘書聊天的教員,便用手朝他一指,說道:“赫里斯託尼亞,到我的辦公室來。”
教員跟在院長的後走進了辦公室,並隨手關上了房門。
“說說吧,赫里斯託尼亞。”院長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,著自己的部下問道:“你這麼急著來找我,有什麼重要的事嗎?”
“我今天在班上發現了一名了不起的人才。”教員連忙說道:“我希您能出面勸說他,不要重新回到前線,而是留在莫斯科,最好是總參謀部,他的能力在那裡能得到極大的施展。”
“哦,有這樣的人?”院長頓時來了興趣,他的微微向前傾:“他什麼名字?”
“的名字,我不太清楚。”教員皺著眉頭說:“不過他說他姓索科夫,是一名大尉。”
聽到索科夫的名字後,院長的臉上出了苦的笑容,他把子往後一仰,頭枕著椅背說:“赫里斯託尼亞,你到我這裡來,就是為了這位學員嗎?”
“是的,院長同志。”教員並沒有察覺到院長的異樣,還自顧自地說:“他說等培訓結束後,會立即返回前線。我覺得這麼優秀的人才,留在總參謀部才是最佳的選擇。”
“赫里斯託尼亞,我來問你。”院長並沒有立即給教員答覆,而是問起了其它的事:“你說的那位索科夫大尉,是不是上還有傷,坐在椅上的?”
“沒錯,就是這樣的。”教員一臉驚喜地問道:“院長同志,難道您見過他?”
“沒有,從來沒有。”院長搖搖頭說道:“不過我早就聽說過他的名字。”
“早就聽說過他的名字?”院長的話把教育搞糊塗了,他不解地問:“您在什麼地方聽說過他的名字?”
院長依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自顧自地說:“你說他留在總參謀部,那你覺得給他安排一個什麼樣的職位,比較合適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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