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什金聽後,搖著頭說:“這麼多團級指揮員都在兩輛大上,萬一路上發生什麼意外,那損失可就大了。”
索科夫的心裡不咯噔一下,暗想如果真的像科什金所說的,大在路上碾上地雷或者遭到德軍的炮擊,哪怕只有一輛車發生意外,恐怕也會造數十名團級指揮員的傷亡,的確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損失。
“科什金,”索科夫想到這裡,臨時改變了主意,吩咐科什金:“我們先不回家了。”
“不回去?”科什金一臉詫異地問:“為什麼?”
“科什金中尉,你說得很對。”索科夫皺著眉頭說:“如果真的用這兩輛軍用大,運送臨時司令員的員去前線,萬一在路上發生點什麼意外,我們就會蒙巨大的損失。我打算去見見盧涅夫,看他有沒有辦法,採用其它的辦法,送這些人去前線。”
科什金知道此事關係重大,不敢怠慢,連忙調轉車頭,朝著盧比揚卡的方向駛去。
車很快就到了務部的大樓外面,但卻被門口執勤的哨兵攔住了。
雖然哨兵明顯是認識科什金的,但他依舊讓科什金出示了證件,在檢查時甚至還拿證件上的照片,和科什金本人進行對照。
面對如此裝13的哨兵,索科夫恨不得立即給他一個大耳刮子。不過考慮到這裡是務部,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。看到哨兵把證件遞還給科什金,他連忙問道:“可以進了嗎?”
“對不起,將軍同志。”誰知那名哨兵卻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表,對索科夫說:“請出示您的證件。”
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索科夫既然是在務部大樓的門口,自然只能配合對方的檢查,他連忙掏出自己的證件,並拿過阿西婭手裡的證件,疊在一起遞給了哨兵。
誰知哨兵看完之後,卻冷冷地說:“對不起,將軍同志,您和這位軍醫不是我們務部的人,我不能放你們進去。”
面對阻撓自己的哨兵,為了顧全大局的索科夫,只能耐著子向對方解釋說:“哨兵同志,我有急事需要立即見到副部長盧涅夫將軍,請您通融一下。”
“不行,將軍同志。”誰知哨兵卻如同茅廁裡的石頭一般又臭又,依舊不依不饒地說:“在務部這裡,您的證件不好使。”
“夠了,別鬧了。”科什金呵斥哨兵說道:“難道你不知道副部長和將軍同志以前是搭檔嗎?快點把欄杆拉起來,讓我們進門。”
“對不起,科什金。”哨兵搖著頭說:“我沒有權利放你們進去。”
科什金怒了:“我們有急事需要立即見到副部長同志,若是因為你的阻擾,而導致事件失控,造巨大的損失,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科什金的發作,讓那位哨兵變得遲疑起來,不過他依舊沒有抬起擋在車前的橫欄,而是為難地說:“科什金,要不你給副部長同志打個電話,只要他說放行,我立即讓你們進去。”
見哨兵如此冥頑不靈,科什金推開了車門,滿臉怒氣地朝著不遠的值班室走去,他準備在那裡給盧涅夫打電話。
聽到盧涅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,科什金連忙畢恭畢敬地說:“您好,副部長同志,我是科什金。”
“原來是科什金中尉啊。”正在忙碌的盧涅夫隨口問道: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是的,副部長同志。”科什金向盧涅夫彙報說:“索科夫將軍和他的妻子來了,但我們乘坐的車,卻在門口被攔住了。”
“被攔住了?!”盧涅夫不解地問:“為什麼把你們攔住了?”
科什金看了站在車旁的哨兵,向盧涅夫彙報說:“哨兵說,索科夫將軍和他夫人的證件,在務部這裡不好使,所以堅決不放他們進來。”
“胡鬧,簡直是胡鬧。”盧涅夫搞清楚索科夫被攔住的原因後,發作了起來:“他有什麼資格,擅自攔住一位將軍呢?你立即把電話給他,我要好好地教訓他一頓。”
在盧涅夫打過招呼之後,索科夫和阿西婭終於順利地進了盧比揚卡總部大廈。
第一次來這裡的阿西婭,可能是因為聽過太多關於務部的傳說,讓顯得格外張。地抓住了索科夫的手臂,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,不敢有半點逾越。
“阿西婭,別張。”索科夫用手在阿西婭的手臂上輕輕地拍了拍,安說:“有我在你的邊,就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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