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盧涅夫。”盧涅夫為了防止引起誤會,緩緩地站起,衝著眾人說道:“都把槍放下,不要走了火。”
當戰士們收起手裡的武,進門檢查那位禿頭的大尉有沒有死掉時,阿西婭從衛生間裡跑了出來,看到趴在地上的索科夫,眼圈頓時紅了:“米沙,你沒事吧。”
“我沒事,快點扶我起來。”
見到阿西婭在扶索科夫,不等盧涅夫吩咐,便有兩名戰士上前幫忙,將索科夫從地上扶起來,並安排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“米沙,”阿西婭看見索科夫的軍服上有不鮮,擔心地問:“你負傷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索科夫搖了搖頭,眼睛盯著仰面躺在地上的秘書,低聲說道:“應該是秘書的濺到了我的上。”
盧涅夫看著地面上的兩,怒氣衝衝地問:“誰能告訴我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坐在椅子上的索科夫,仰頭著盧涅夫說道:“盧涅夫,我先說說我所知道的事吧。”
“請說吧,米沙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和阿西婭正在與你的秘書聊天時,忽然外面傳來槍聲。”索科夫向盧涅夫解釋說:“據我的經驗,一下就聽出槍聲是由TT-33手槍發出的。但過了片刻,在手槍擊的同時,我又聽到了波波沙衝鋒槍的聲音。
而你的秘書,聽到外面的槍聲之後,立即拿出他的配槍,想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誰知剛剛衝到門口,就被這名禿頭大尉槍打死。而我看到形勢危險,一邊把阿西婭推進了衛生間,一邊撿起了秘書的手槍,朝著禿頭大尉開槍擊。”
聽完索科夫的講述後,盧涅夫又把目投向了一名尉的上,語氣嚴厲地說:“這到底是這麼回事,為什麼這名大尉會開槍打死我的秘書呢?”
“副部長同志,”尉連忙直,向盧涅夫報告說:“我接到了上級的命令,說這名大尉是德國人潛伏在務部的間諜,讓我帶人逮捕他。誰知他很警覺,我們的人剛靠近他,就被他開槍打倒了兩人,還被搶走了一支衝鋒槍。”
尉說到這裡,忽然停了下來,眼睛盯著坐在椅子上的索科夫,腦子裡開始思索起來。
“為什麼不說了?”見尉不說了,盧涅夫有些生氣:“繼續說下去。”
“是!”尉答應一聲,繼續往下說:“我親眼看見這人用衝鋒槍朝您的辦公室裡掃,深怕您出什麼危險,就帶著人冒險衝了過來。誰知沒等我們靠近,我就聽到屋裡傳來了一連串的槍響,然後這名大尉就應聲倒地。我還以為,還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什麼?”盧涅夫接著說:“以為是我開槍擊斃他的嗎?”
“是的,副部長同志。”尉老老實實地回答說:“我當時就是這樣想,畢竟辦公室裡除了您和秘書外,就不會有別的人。從這名大尉最初的舉來判斷,您的秘書應該已經中彈犧牲,那麼能幹掉他的,就只能是您了。”
尉的這番話,讓盧涅夫變得尷尬起來:“如果我有這麼好的槍法,那就好了。”他心裡很清楚,在如此短暫的時間,以自己的水平,別說連開八槍擊斃這名大尉,恐怕能否扣扳機都是一個問題。
正好這時科什金聞訊趕來,他進門時看到躺在地上的兩,也被嚇了一跳,連忙問道:“這裡出什麼事了?我剛剛在樓下,聽到樓上響了一陣槍。”
其實聽到槍聲趕來的,不僅僅是科什金一人,還有負責大樓安全的警備部隊。他們的反應迅速,聽到槍聲後沒多久,就趕到了盧涅夫的辦公室外面。
察覺到門外的人越來越多,盧涅夫低聲地對索科夫說:“米沙,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,這裡的事就給我了。”
剛剛經歷了一番生死的索科夫,此刻手腳都還在不自覺地哆嗦著,聽到盧涅夫的話,便順水推舟地說:“好吧,那我先回去,這裡的工作就給你來置了。”
科什金帶著索科夫和阿西婭來到樓下的車裡,趁著暖車的工夫,他好奇地問索科夫:“將軍同志,您能告訴我,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索科夫覺得此事瞞不了多久,便索實話實話:“盧涅夫的部下查出了一名藏在務部的德國間諜,在抓捕過程中,德國間諜負隅頑抗,打死了幾名去抓捕他的戰士,並搶奪了一支波波沙衝鋒槍,試圖衝進盧涅夫的辦公室,結果被我搶打死了。”
阿西婭聽索科夫把此事說得輕描淡寫,不皺起了眉頭,有些張地說:“米沙,要不我們現在去醫院,檢查一下你的有沒有傷?”
“沒事,我沒事,不用去醫院。”索科夫說完這話之後,見阿西婭嘟起了,似乎正在生自己的氣,連忙安說:“我上有沒有傷,難道我自己心裡沒數嗎?”
“米沙,你真是太魯莽了。”阿西婭等索科夫說完後,責備他說:“你如今都是將軍,怎麼能輕易去冒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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