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正想聽聽中校怎麼回事時,卻聽到後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:“大尉同志,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
索科夫心想哪裡又冒出了一個大尉?正想回頭瞧瞧時,卻看到中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,板著臉問道:“大尉,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
聽到中校這麼說,索科夫才恍然大悟,原來剛剛說的那個大尉,指的就是自己啊。他連忙滿臉堆笑地說:“中校同志,我在這裡等人。”
中校擔心自己與莫茲卡中尉的對話,都被索科夫聽到了,因此警惕地問:“等人?等什麼人?”
“一個朋友。”索科夫和這位中校素不相識,自然不會對他推心置腹,而是含糊其辭地回答說:“我等他送我去醫院。”
搞清楚索科夫是在這裡等人,中校也不確定他是否聽到了自己與莫茲卡的對話,便開始挑刺:“大尉同志,看樣子你在軍隊裡的時間不短了吧?”
“是的,戰爭一發,我就參軍了。”
“既然你在軍隊裡的時間不短了,那為什麼見到軍階比你高的指揮員,還不敬禮呢?”
經中校一提醒,索科夫再次想起自己如今所使用的份,不是那個戰功赫赫的索科夫中將,而只是中級培訓班裡的普通學員索科夫大尉。他暗暗苦笑一下,隨後把右手舉到額邊:“您好,中校同志!”
“不行,”中校開始繼續挑刺:“敬禮的姿勢不標準,重新來一遍。”
沒辦法,在目前的況下,對方肩章上的軍銜比自己高,索科夫只能委曲求全,再次抬手向對方敬禮。
還在這次中校沒有挑剔,勉強放過了索科夫。就在中校準備轉離開時,索科夫忽然開口了:“你昨天在軍人商店裡遇到的姑娘,是不是穿著一件黑的呢子大,戴著一頂白的絨線帽?莫茲卡中尉!”
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莫茲卡中尉,忽然聽到這位陌生的大尉說起昨天那位姑娘的穿著,最後甚至還出了自己的名字,震驚地反問道:“你,你是誰?為什麼會知道那位姑娘穿什麼的服。還有,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?”
“原因很簡單。”索科夫並沒有按照對方的提問順序來回答問題,自顧自地說道:“我知道你的名字,是因為恰巧聽到了你和中校之間的談話。而之所以知道那位姑娘穿什麼服,是因為是我的妻子。”
聽完索科夫的話,莫茲卡固然是震驚不已,那位中校也是渾一震,他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位大尉,恐怕是有來頭的,自己剛剛居然得罪了他。
“索科夫大尉,”正在場面陷尷尬之際,姍姍來遲的科什金出現在門口,他好奇地問坐在椅上的索科夫:“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,維克多校和蘇哈列夫大尉去哪裡?”
“有位教員讓他們去搬教去了。”索科夫簡單地向科什金介紹完況後,接著說道:“等他們兩人回來,我和他們說一聲再走。免得他們看不到我,會擔心的。”
“好吧,索科夫大尉。”科什金答應一聲後,看到站在一旁的中校和莫茲卡中尉,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他們二位是什麼人?”
“可能是高階培訓班的吧。”索科夫不以為然地說:“誰知道呢,我又不認識他們。”
科什金在務部工作了十幾年,察言觀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,看到中校和莫茲卡中尉兩人的目閃爍,立即意識到兩人可能和索科夫發生了什麼不愉快,便走到中校面前問道:“中校同志,您什麼名字,來自哪個部隊?”
如果是別的中尉,用這樣的語氣對一名中校說話,肯定會招來一頓訓斥。但科什金戴著象徵著務部的藍帽子,讓中校不得不放低段,低聲下氣地回答說:“中尉同志,我是近衛第210團的副團長烏達諾夫中校,不知您是?”
“我是務部副部長盧涅夫將軍的副科什金中尉。”科什金仰著下趾高氣揚地問:“你們剛剛是不是和索科夫大尉發生了衝突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烏達諾夫中校連忙否認道:“中尉同志,您一定搞錯了。我們總共也沒說幾句話,怎麼可能發生衝突呢?”
索科夫聽到這個悉的番號,眉不往上一揚,隨後問道:“你是西瓦科夫的部下?”
烏達諾夫聽索科夫這麼說,有些詫異地反問道:“大尉同志,您認識我們師長?”
“是的,曾經在一起並肩作戰過。”索科夫追問道:“你們近衛第71師,如今是不是隸屬於奇斯佳科夫將軍的近衛第6集團軍?”
烏達諾夫是在庫爾斯克會戰期間,才調到近衛第71師的,自然不認識索科夫這位曾經的第21集團軍司令員。他聽索科夫說話的口氣,似乎和西瓦科夫很悉,不過還是在心裡鄙視索科夫,心說你一個大尉,能有資格和一名將師長並肩作戰?
不過看在科什金的面子上,他還是陪著笑回答說:“是啊,我們師所在部隊的原番號是第21集團軍,今年的4月16日正式改編為近衛第6集團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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