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怎麼會掛著大尉軍銜呢?”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他就想到了一種新的可能:“這裡是中級指揮員培訓班,假如有位將軍坐在眾人中間,肯定會給大家帶來無形的力,從而影響到學習的效果。但他如果佩戴的軍銜和大家差不多,就不會引起別人的特別關注,這樣不不會影響到大家的學業,還能有效地瞞自己的份。”
剛這麼想完,他看到維克多和蘇哈列夫兩人淡定的表,不免又有了新的想法:這兩位指揮員一直待在索科夫的邊,聽到教員的稱呼後,也沒有毫的驚訝。看樣子,他們早就知曉了索科夫的份。
列西耶夫來到索科夫的面前,陪著笑低聲地問:“索科夫同志,我是應該稱呼您大尉還是將軍呢?”
索科夫聽列西耶夫這麼問,意識到自己的份恐怕被對方識穿了,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,而是笑著說:“阿列克謝,這裡說話不方便,我們還是去外面說吧。”蘇哈列夫不等索科夫開口,就主推著他的椅往外走,維克多隨其後,列西耶夫楞了片刻,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四人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,索科夫開口說道:“阿列克謝,你應該看到我佩戴的是大尉軍銜,肯定應該稱呼我為索科夫大尉。至於將軍之類的稱呼,恐怕也等很久之後了。”
列西耶夫聽到這裡,意識到索科夫已經婉轉地承認了他的真實份,但希自己不要洩這個秘。列西耶夫連忙使勁地點點頭,心領神會地說:“沒錯沒錯,你是索科夫大尉,這一點絕對沒有錯。”
接下來,他提醒索科夫:“索科夫大尉,今天你和朱可夫元帥見面的事,被班裡的某位學員看到了,並告訴了克雷日烏夫校。”
“哦,有人看到了我和朱可夫元帥見面?”這次到索科夫吃驚了:“是誰?”
“就是克雷日烏夫校的副手瓦季姆大尉。”列西耶夫如實地說道:“是他親眼看到你和朱可夫元帥從院長辦公室裡出來的。”
索科夫本來對列西耶夫的說法還有所質疑,但聽說瓦季姆親眼看到自己和朱可夫從院長室出來,這點懷疑也頓時煙消雲散。畢竟朱可夫離開時,並沒有刻意地藏自己的行蹤,被人看到也在所難免。
索科夫淡淡一笑,反問道:“那克雷日烏夫校聽後,有什麼反應呢?”
“他開始不相信。”列西耶夫繼續說道:“但看到昨天講課的教員進來後,用謙恭的態度和你說話時,他就相信你和朱可夫元帥的關係非同一般,否則不會連教員都對你這麼恭謹。”
“那你又是如何確認我的份呢?”
“很簡單,”列西耶夫解釋說:“我剛剛走近您的時候,正好聽到教員您將軍同志,而您對這個稱呼沒有提出任何意義,我就立即把您和那位戰功赫赫的索科夫將軍聯絡在一起,從而猜測出您的份。”
一口氣說完這話後,列西耶夫著維克多和蘇哈列夫二人說道:“假如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們應該是早就知道將軍份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索科夫幫兩人回答說:“維克多是來自第182師的一名營長,以前我還在擔任第27集團軍司令員一職時,曾多次去過第182師,所以在開學的第一天,他就認出了我。”說完這話,他歪著頭向蘇哈列夫,“至於蘇哈列夫大尉,則和維克多是好友,也是在同一時間知道了我的份。”
雖然列西耶夫對索科夫瞞份一事,早就猜到了答案,但為了穩妥起見,他還是好奇地問:“將軍同志,您到軍事學院裡學習,為什麼要佩戴大尉軍銜呢?”
“原因很簡單,阿列克謝。”索科夫向列西耶夫解釋說:“我如今參加的是中級培訓班,班上都是大尉或校,突然冒出一位將軍和他們坐在一起學習,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心理負擔,因此我和院方商議後,決定以大尉的份參加中級培訓班的培訓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列西耶夫從索科夫的裡確認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,又接著問了一句:“那您接下來參加高階指揮員培訓班時,是否會更換更高階的軍階呢?”
“這是肯定的,阿列克謝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高階培訓班培訓的都是師級指揮員,我如果還佩戴大尉軍銜,待在他們的中間就會顯得格格不。到那時候,我就會改換為中校軍銜。”
“將軍同志,我有一個請求,不知該說不該說?”
“有什麼想說的,就儘管說吧。”索科夫用鼓勵的語氣對列西耶夫說道:“只要是我能力範圍的事,我一定會答應你的。”
“將軍同志,這次的培訓結束後,我回到部隊可能被會調整職務,並有可能被調到新的指揮崗位。”列西耶夫有些遲疑地說:“我想為您的部下,不知您是否同意?”
索科夫聽列西耶夫這麼說,扭頭看了看維克多和蘇哈列夫兩人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索科夫一笑,維克多和蘇哈列夫兩人也哈哈大笑起來。
三人的笑聲把列西耶夫搞糊塗了,他著索科夫不解地問:“將軍同志,難道我有什麼地方說錯了?”
“列西耶夫校,”維克多笑著向他說明:“你以為將軍同志每天在班上都是無所事事嗎?其實他早就從班上挑選出了一部分學員,準備用於充實他的部隊。而你,恰巧就是其中的一員。”說完,他出手,友好地說,“歡迎你加我們。”
得知索科夫早就將自己列了新部隊的指揮員名單,列西耶夫是喜出外。不過他只高興了幾秒鐘,整個人的表又重新變得嚴肅起來:“將軍同志,如今我們還面臨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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