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之後,一名尉帶著波涅傑林三人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,畢恭畢敬地說道:“院長同志,人已經帶到了。”
“謝謝您,尉同志。”院長客氣地對尉說道:“這裡沒你的事了,你回去執勤吧。”
尉答應一聲,抬手向院長敬了一個禮,轉離開了辦公室。
“你好,韋廖夫金!”等尉一離開,波涅傑林就上前一步,緒有些激地和院長打招呼:“你還認得我嗎?”
“認得認得,波涅傑林。”院長主向對方出手,友好地說道:“你曾經在我的學院裡講過課,假如我連你都認不出,那這個院長未免太不稱職了吧。”
波涅傑林見對方已經率先出了手,連忙也手出去和對方握手。誰知院長握住波涅傑林的手之後,猛地把他往自己面前一拉,隨後和波涅傑林來了一個擁抱。他用左手拍打著波涅傑林的後方,緒有些激地說:“我的老夥計,真是沒想到,你居然還活著,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“韋廖夫金,”面對院長如此熱的表現,波涅傑林顯得有些慌:“我在戰爭發後不久,就因為負傷為了德軍的俘虜。在德國人的戰俘營裡待了兩年,才被索科夫將軍的部隊營救出來。”
院長鬆開了波涅傑林,後退了一步,在對方的肩窩砸了一拳頭,用責備的語氣問:“既然你回到了莫斯科,為什麼不來看我呢?”
“韋廖夫金,我當時的份比較特殊。”波涅傑林艱難地說道:“我擔心到這裡來,會連累到你。”
“波涅傑林將軍!”不等院長說話,坐在一旁的索科夫已經站起,來到兩人的面前,對院長說道:“如今你的問題已經搞清楚了,你沒有任何問題,也就是說,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,見你想見的人。”
“米沙,謝謝你。”聽到索科夫這麼說,波涅傑林小聲地說:“謝謝你為我們所做的一切,我們會永遠記住你的恩呢。”
索科夫不想讓波涅傑林老是把恩戴德的話掛在上,連忙岔開了話題:“波涅傑林將軍,我讓人送給你的資料,你都看過了?”
前兩天索科夫見結業的日子臨近,覺得應該讓波涅傑林等人和自己所挑選的學員們見見面,便聯絡了朱可夫,請他安排波涅傑林三人返回莫斯科的事。同時,他還託朱可夫將自己從盧涅夫搞到的學員資料,轉給波涅傑林。
“看過了,米沙。”波涅傑林點著頭說:“你給我的十五份資料,我都已經背下來了。但我如今還擔心一件事。”
“擔心什麼事?”
“據資料顯示,這些學員都是非常優秀的指揮員,他們結束培訓回到原來的部隊,都能得到重用。”波涅傑林擔憂地說:“要想把他們全部招募過來,恐怕難度很大。”
索科夫聽後呵呵地笑著說:“波涅傑林將軍,你多慮了。當院長同志公佈了我的份後,不這十五名學員願意無條件地加我的麾下,另外還增加了十五名新的名額。”
“真的?!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索科夫點著頭說:“如果你不信的話,我待會兒就帶你去見那些學員,他們此刻正待在教室裡等著你我呢。”
“將軍同志說得沒錯,除了原先選定的十五名學員外,還額外增加了十五名學員。”院長在一旁附和道:“波涅傑林,你沒有看到當時的形,第一排十五人的名單公佈之後,那些榜上無名的學員都急眼了,紛紛要求加索科夫將軍的麾下。經過一番商議後,臨時又增加十五名名額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當這個訊息得到證實後,波涅傑林變得激起來:“有了三十名團級指揮員,那我們新部隊的框架就能搭建起來。哪怕上級給我們的是一支後備軍,我也有把握在三個月,讓部隊形強大的戰鬥力。”
“將軍同志,”站在門口的穆濟琴科和基裡夫兩人為了小明,見索科夫已經功地招募了三十名中級指揮員培訓班結業的學員,穆濟琴科覺得自己有必要說幾句,便上前說道:“允許我說幾句嗎?”
雖然穆濟琴科在索科夫的心目中,地位無法和波涅傑林相比,但不管怎麼說,別人在戰前就已經是中將了,必要的尊敬還是要有的:“穆濟琴科將軍,您請說吧。”
“既然已經招募到足夠的學員,我覺得應該把大家集中起來,組建一個臨時的指揮部。”穆濟琴科說道:“如果有可能,應該把這個臨時指揮部派往前線,過觀和實踐,使指揮部能儘快地完磨合和鍛鍊,為真正的指揮系統。”
“米沙,我覺得穆濟琴科說得對。”可能是擔心索科夫不會同意這個建議,穆濟琴科剛說完,波涅傑林就幫腔說:“一個的司令部,就是需要在戰場上,才能快速地長起來。因此,把這個臨時指揮部派往前線,是完全有必要的。”
對兩人的提議,索科夫覺得很有道理。他微微頷首,隨後反問道:“那你們覺得應該把這個臨時指揮部,派往哪條戰線呢?”
波涅傑林和穆濟琴科對視一眼後,重新向了索科夫:“米沙,我覺得最好是派往羅科索夫斯基將軍的白俄羅斯方面軍。他對你一向很重,得知這個司令部是歸你指揮的,他一定樂於接待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,”索科夫爽快地回答說道:“我待會兒就和羅科索夫斯基將軍聯絡,我相信他非常樂意接待我們的這個臨時指揮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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