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了一會兒,就看到阿西婭端著盤子從廚房裡出來。索科夫起準備去幫忙,但雅科夫已經搶先了一步,並對索科夫說:“米沙,你上的傷還沒有好,走路不方便,還是我去幫阿西婭吧。”
等擺好飯菜之後,三人圍坐在餐桌旁開始吃飯。
阿西婭有些歉意地對雅科夫說:“雅沙,真是很抱歉,米沙的傷勢還沒有痊癒,暫時還不能飲酒,請你原諒。假如你實在想喝酒的話,我可以陪你喝幾杯。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雅科夫擺著手說:“喝一兩次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我可不想米沙剛剛出院,就因為過量飲酒,而再次被送進了醫院。”
雅科夫的話引起了兩人的鬨笑聲,索科夫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對方倒了一杯熱茶,隨後說道:“雅沙,既然不能喝酒,就請喝點茶吧。”
“雅沙,”阿西婭繼續問道:“麻煩你回去後幫我打聽打聽,如今米沙已經出院了,我什麼時候可以回武裝備部。”
聽阿西婭這麼一說,雅科夫才想起當初得知索科夫進了盧比揚卡的醫院後,烏斯季諾夫特意安排借調到軍醫院工作,負責照顧索科夫的日常生活。如今索科夫既然已經出院,那麼阿西婭顯然不用再留在軍醫院。
但該怎麼安排阿西婭,雅科夫是沒有這個許可權的,他只能對阿西婭說:“等我回去問問烏斯季諾夫同志,看他是什麼意思。在此之前,你就留在家裡,好好地照顧米沙吧。”
雅科夫下午還有工作,吃完飯就匆匆離開了。
等雅科夫一走,阿西婭就問索科夫:“米沙,你在新的培訓班開課前,有什麼打算嗎?”
“我打算到外面去走走。”索科夫見阿西婭皺了皺眉,連忙解釋說:“在醫院裡住了幾個月,實在把我憋壞了,我想到附近去走走,呼吸呼吸新鮮空氣,這樣有利於的恢復。”可能是擔心阿西婭不同意,還特意地補充了一句,“這可不是我說的,而是醫院院長說的。”
阿西婭不莞爾:“好吧好吧,等哪天出太,我就陪你出去走走。”
“不如現在就出去走走吧。”索科夫過玻璃向天空,只見天空灰濛濛的,一點都不像要出太的樣子,便對阿西婭說:“雖然今天不是晴天,但最適合出門去散步。要知道,莫斯科的冬天只要一齣太,就會起風,導致氣溫下降。到時在外面被刺骨的寒風一吹,覺都要被凍住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,我說不過你,等我收拾完東西,就陪你出去。”
半個小時後,換上便裝的索科夫和阿西婭二人,離開了居住的院子,沿著清理過積雪的街道,慢慢地朝前走著。
“米沙!”阿西婭問索科夫:“你打算去什麼地方?”
“我想去紅場看看。”
阿西婭有些為難地說:“這裡到紅場的距離可不近啊,走路最要走一個小時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索科夫自信地說:“我的傷好得差不多,多走點路,權當是鍛鍊了。”
阿西婭本來想讓索科夫坐地鐵過去的,這樣最多隻需要十幾分鍾時間,就能到達紅場。不過見索科夫想走路,便改變了主意。覺得以索科夫如今的狀況,走不了多遠就會覺累,到時候就能掉頭回來。
由於城市不再到戰爭的威脅,街道上的行人明顯多了起來,從他們的穿著來看,基本都是普通的市民。雖然街道上還能看到巡邏隊的影,不過十字路口的街壘工事和馬路上的路障,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。
阿西婭見索科夫的目不時地掃向昔日的街壘工事,儼然一副勘察地形的模樣,便好奇地問:“米沙,你覺得德國人還會進攻莫斯科嗎?”
“不會再出現這種況了,阿西婭。”索科夫聽到這個問題,自信地地回答說:“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,德國人永遠不會再接近莫斯科了。當然,也會有不德國人,會以戰俘的份出現在莫斯科的街頭。”
兩人向前走了大概十幾分鍾,索科夫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。自己的上未曾痊癒,平時在學院裡走走倒問題不大,如今外面走的時間一長,就覺疼痛難忍。正好看到不遠有個長椅,便對阿西婭說:“阿西婭,我們到前面坐一下再走。”
阿西婭從索科夫說話的口吻中,立即意識到他可能是上又犯了,連忙關切地說:“米沙,要不,我們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索科夫苦笑著說:“阿西婭,就算要回去,也得等我休息休息再說吧。假如就這樣走回去,我估計這條就廢了。”
阿西婭扶著索科夫到長椅上坐下,嗔怒地說:“本來我說在附近轉轉的,你非要去紅場。這下好了,傷又開始發作了!”
索科夫咧一笑,正想說點什麼,但遠一名正朝著這裡走來的軍,卻引起了索科夫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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