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瓦布被索科夫等人抓住時,憑藉敏銳的觀察力,發現這些穿便的人本不是務部的,覺得自己完全有把握矇混過關。但此刻見自己被移給務部的人員,心裡不一陣發慌。他看到這一旁淡定自若的索科夫,忍不住想搞清楚,自己究竟栽在了什麼人的手裡。
“喂,朋友!”他衝著索科夫問道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我想自己究竟栽在什麼人的手裡。”
索科夫想到剛剛自己向卡恰夫表明份時,施瓦布和阿西婭都在樓裡,肯定沒有聽到自己所說的話,便面無表地說:“我姓索科夫,曾經擔任過第27集團軍司令員的職務。你可能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,但我想曼斯坦因等人對我的名字一定很悉。”
施瓦布做夢都沒有想到,帶人來抓自己的居然是威名赫赫的索科夫,整個人頓時陷了震驚的狀態。本來從樓裡出來,看到外面的形,心裡不免生出了一僥倖。
從場面上看,佈置環形防線的部隊有一百多人,還配備了幾輕機槍和一重機槍,場面上絕對佔優。反觀抓捕自己的一方,也不過二十多號人,穿的是便裝,手裡拿的都是輕武,一旦開火,本不是對手。
施瓦布本來想等著雙方一火,自己就可以趁逃走。但看到雙方已經偃旗息鼓,他的心裡不免有些失落。但得知帶隊抓自己的人,居然是在德軍部名聲顯赫的索科夫時,他明白自己是徹底完蛋了。
當施瓦布被移給卡恰夫之後,穿著便的尤拉尉也帶著他的部下從人群裡走出來。回到索科夫的面前之後,低著頭向索科夫認錯:“對不起,將軍同志,我讓您失了。我帶人剛到後巷不久,就有一群務部的軍人衝了過來,他們不人數上佔據優勢,還裝備有衝鋒槍和步槍,而我們只有幾支手槍,本不是他們的對手……”
“行了,尉同志,不用再說了。”索科夫制止尤拉繼續說下去後,著卡恰夫問:“你們接下來會怎麼置這個德國間諜?”
“我們會將他移給專門的部門是審訊。”卡恰夫向索科夫解釋說:“他們有辦法從這間諜的裡得到我們想要的報。”
說完,卡恰夫抬手向索科夫敬了一個禮,帶著移給他們的施瓦布,登車離開。
當大樓外只剩下伊格納特的部隊後,索科夫對伊格納特說:“上尉同志,這裡的事已經理好了,你先帶人回武裝備部吧。今天所發生的事,我會轉告給雅科夫的。”
索科夫和阿西婭搭便車回到了列寧大街。
一進大院,他就來到管理員辦公室,開門見山地問:“管理員同志,您這裡的電話能和外界通話嗎?”
管理員陪著笑問:“不知您打算給什麼地方打電話?”
“能打通務部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管理員問道:“不知您要給務部的哪個部門打電話?”
“我想找副部長盧涅夫將軍。您能幫我接通嗎?”
“沒問題,我非常樂意為您效勞!”
大院裡的電話屬於軍用線路,自然可以接通務部的電話。不多一會兒,管理員就把話筒遞向了索科夫:“將軍同志,電話已經接通了。”
“是盧涅夫嗎?”索科夫接過話筒在耳邊,說道:“我是索科夫!”
管理員見索科夫和務部副部長在通話,知道自己再待在這裡不合適,不等索科夫說話,便悄悄退出了房間,只留下索科夫和阿西婭兩人。
“原來是米沙啊。”盧涅夫聽出索科夫的聲音,笑著問:“你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啊?”
“是這樣的,盧涅夫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我今天出去散步,在路上發現了一名形跡可疑的軍,懷疑他是德國間諜,便打算讓你派人去抓他。誰知接線員說我當時使用的是民用線路,居然不給我轉進去。”
“這是很正常的,米沙。畢竟我們這裡是特殊線路,只有軍用線路可以接通。”盧涅夫向索科夫做完解釋後,反問道:“那後來的況怎麼樣,抓住那名可疑的人員了嗎?”
“抓住了。既然聯絡不到你,我擔心那人會轉移住,便臨時聯絡了武裝備部,找了一群戰士換上便裝去抓人。”
“能確認對方的份嗎?”
“雖然那人使用的證件看起來沒問題,但我們卻從他的房間裡搜出了電臺和碼本,證明他就是德國間諜。”
“幹得漂亮,米沙!”盧涅夫調侃地問:“不如你來我們務部如何?以你的能力,沒準很快就能為風雲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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