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鬼,到底是什麼急的事,連吃個飯都不安靜。”索科夫暗自嘀咕了一句,衝著站在視窗的科什金說:“科什金中尉,問問他是什麼事?”
科什金點點頭,衝著樓下的司機問道:“你知道什麼事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樓下的司機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:“中尉同志,您快點請將軍下樓吧。”
“將軍同志,”科什金見從司機這裡問不出有用的資訊,便轉頭對說:“看樣子來傳訊的司機,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。看樣子,您可能需要立即趕回去。”
索科夫心裡很清楚,假如沒有特別重要的事,盧涅夫是不會派人到這裡來找自己的,便站起:“走吧,我們先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。”
索科夫在阿西婭和科什金的攙扶下,來到了樓外。司機見狀,連忙上前敬禮:“將軍同志,副部長命令我來接您,說有重要的事要和您商議。”
“阿西婭,”索科夫轉問阿西婭:“你是跟著一起回去,還是留下來陪你的母親?”
“米沙,”阿西婭想了想,回答說:“我和媽媽都很長時間沒見了,今晚想留在這裡,你明天再來接我吧。”
“那好吧,我明天再來接你。”索科夫說完這句話之後,又問科什金:“科什金中尉,你喝了酒,能開車嗎?”
“沒問題。”科什金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我可以開車。”
索科夫盯著科什金看,心裡暗想,只要發現對方有一點醉意,就讓他留下,明天開車把阿西婭送回來,就省得自己再跑一趟了。
不過瞧了半天,發現科什金的神如常,毫沒有喝醉的跡象,便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好吧,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
雖然索科夫沒有發現科什金有喝醉的跡象,但他還是沒有坐他的車,而是上了盧涅夫司機駕駛的那輛車。
兩輛轎車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家屬區,沿著道路朝市中心的方向駛去。
行駛一段路線後,索科夫忽然意識到車行駛的方向不對,連忙提醒司機:“司機同志,你行駛的路線好像不對,這條路不是去務部的。”
“您說得沒錯,將軍同志。”誰知司機去淡定自若地回答說:“副部長同志此刻沒有在務部。”
“不在務部?!”索科夫有些詫異地問:“那他在什麼地方?”
“武裝備部。”司機回答完這個問題後,測著頭看了索科夫一眼,補充道:“他此刻和雅科夫上校在一起。”
一聽司機提到雅科夫,索科夫的心裡立即便冒出一個念頭,要找自己的人不是盧涅夫,而是雅科夫啊。他可能是聯絡不上自己,便向盧涅夫求助,而恰巧知道自己下落的盧涅夫,則派出司機來找自己。
但有一件事讓索科夫很疑,他好奇地問司機:“司機同志,我想問問,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什麼位置的呢?”要知道,不索科夫是跟著尼娜回家之後,才知道老丈人的家在什麼地方,就連阿西婭也是第一次見到新家,而盧涅夫的司機卻很輕鬆地找到了這個地方。除非盧涅夫派人監視這裡,否則本不可能如今容易地找到地方。
司機扭頭看了索科夫一眼,笑著說道:“將軍同志,您是不是覺得我能很輕鬆地找到這裡,肯定有什麼問題,沒準有人一直在監視這裡?”
見司機猜到了自己的心事,索科夫也不瞞,而是點著頭回答說:“沒錯,我就是這樣想的,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?”
“將軍同志,不瞞你說,來這裡之前,我本不知道您妻子的家住在什麼位置。”司機如實地告訴索科夫:“我到這裡來,本來還想著找民警幫忙尋找,沒想到剛進家屬區,就看到了科什金中尉的那輛車……”
索科夫聽到這裡,頓時恍然大悟,司機能如此快地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,完全是因為科什金駕駛的那輛黑轎車暴了目標。
跟在後面的科什金,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他連忙加速追了上來。當兩車並行時,他衝著司機大聲地問:“喂,我說,你這是打算把車開到什麼地方去啊?”
“去武裝備部。”司機想起自己在上車前,沒有和科什金通,可能引起了對方的誤會,連忙大聲地解釋說:“副部長同志也在那裡。”
聽說盧涅夫也在武裝備部,科什金不說話了,他放慢了車速,繼續跟在前車的後面,保持必要的間距朝武裝備部開去。
到達武裝備部之後,門口的哨兵看清楚兩輛車的車牌之後,本沒有進行檢查,就直接開啟大門放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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