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質疑聲,波涅傑林雖然想解釋,但他微弱的聲音卻被學員們的聲浪所掩蓋,本沒人聽得到他在說什麼。
眼看場面即將失控,忽然傳來了兩聲清脆的槍響,大廳裡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突如其來的槍聲,讓學員們到詫異,心想是誰如此大膽,居然敢在烏克蘭第二方面軍的司令部旁邊開槍,難道就不擔心會引來附近的哨兵們。
眾人齊刷刷地把目投向槍聲傳來的位置,看見門口站著三個人,從他們肩章上的軍銜就可以看出,一人是尉,而兩人是將軍。其中一名拄著手杖的將軍,手裡還拿著一支槍口冒著青煙的手槍。,
大家一眼就認出,拿著手槍的不是別人,正是組建自己這個團隊的索科夫中將,而他旁邊的那位將軍,是方面軍參謀長扎哈羅夫上將。站在兩人後的,則是經常到伏龍芝軍事學院接送索科夫的科什金中尉。
當大廳裡一片雀無聲之際,索科夫一瘸一拐地向前走了兩步,厲聲說道:“指揮員同志們,難道你們忘記了自己的份,在這裡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?”
索科夫說話的工夫,幾名聽到槍聲的哨兵從外面衝了進來,似乎想搞清楚是誰在開槍。但扎哈羅夫卻衝他們擺擺手,打發他們離開了。
“米沙,你怎麼來了?”從人群中出來的波涅傑林,一臉驚詫地走到了索科夫的面前,當他發現索科夫邊站著的扎哈羅夫時,連忙原地立正,直腰板向索科夫敬了一個禮,按照條令報告說:“將軍同志,顧問小組顧問校波涅傑林向您報告,我聽候您的指示!”
“請稍息!”索科夫把槍回槍套,抬手回了一個禮,問道:“波涅傑林校,你能告訴我,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“是這樣的,將軍同志。”當著扎哈羅夫的面,波涅傑林只能按照條令那樣一本正經地報告:“不久前,有一名司令部的軍通知我們,說原定的分配方案取消,所有人留在這裡待命。我想去找科涅夫將軍問問,但門口的哨兵不讓我出去,學員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就和我發生了爭執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站在索科夫邊的扎哈羅夫笑著說道:“索科夫同志,這件事還是由我來做解釋吧。”
扎哈羅夫向前走了兩步,笑著對一頭霧水的學員們說道:“指揮員同志們,按照原來的分配方案,你們中間的一部分人會留在方面軍司令部,擔任參謀的職務;而另外一部分人呢,則會分配到第53集團軍擔任司令部參謀,或者到部隊裡擔任團級指揮員。”
他側著臉向索科夫,繼續說道:“之所以會突然取消分配方案,是因為第53集團軍司令員塔拉索夫將負傷,無法繼續指揮部隊,科涅夫將軍向最高統帥部提出申請,打算將這支部隊給索科夫將軍來指揮。”
“喏!如今你們的索科夫將軍已經來了。”他用手朝索科夫一指,說道:“既然他已經來了,再把你們分兩部分,就沒有什麼必要了,因此科涅夫將軍和我經過商議後,決定取消原有的分配方案,安排你們所有人都跟著索科夫將軍去第53集團軍。”
“烏拉!”扎哈羅夫的話音剛落,蘇哈列夫如同瘋了一般嘶吼起來。
與這道嘶吼一起響起的,是維克多那高分貝的男高音。
列西耶夫校也被染,跟著無意識的喊起來:“烏拉!烏拉!!烏拉!!!”
下一刻,這個傳承了數百年的建築,承了有史以來最恐怖一次的音浪襲擊,六十多位軍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喊聲,聲音彷彿都要把大廳的屋頂掀飛。
站在門口的哨兵,聽到大廳裡的喊聲,也忍不住探頭進來張。看清楚大廳裡的況後,他們的臉上都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,隨後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繼續站崗。
聽著學員們對自己的歡呼,索科夫的心裡覺得暖暖的。他抬手向下虛了幾下,示意大家安靜。
看到他這個作的學員們,在頃刻間閉上了,整個大廳重新變得安靜下來。
“學員們同志們,我很高興,又能和你們並肩作戰了。”索科夫緒有些激地說:“我現在要去見科涅夫將軍,接前往新的作戰任務。沒準我們天一亮就要出發,等到了新的部隊裡,你們想睡一個踏實覺,恐怕都沒有機會了,所以現在都回各自的房間去休息吧。”
索科夫說完這話之後,見所有人還站在原地沒,便清了清嗓子,高聲說道:“所有人都有,聽我的口令:立正!向後轉!目標,各自的房價,齊步走!”
看到包括波涅傑林在的所有人,按照自己的命令,調頭往各自的房間走去,索科夫的臉上不出了笑容。他轉對扎哈羅夫說:“方面軍參謀長同志,麻煩您帶我去見科涅夫將軍。”
扎哈羅夫帶著索科夫和科什金前往司令部的途中,笑著對索科夫說:“索科夫同志,如果你今天不出現,波涅傑林還不知道如何呢。”
聽扎哈羅夫這麼說,索科夫的心裡不咯噔一下,他忍不住問扎哈羅夫:“方面軍參謀長同志,我想問問,您當時派人去通知他們取消工作的分配方案時,為什麼不說明原因呢?假如說明了原因,我想我們剛剛看到的那一幕,就不會有發生的可能。”
對於索科夫的質疑,扎哈羅夫苦笑一下,尷尬地說道:“索科夫同志,你來接任第53集團軍司令員的事,還於保階段。為了防止走訊息,引起德國人的警覺,所以在給你的部隊傳達通知時,特意沒有說明的原因。但是我沒想到,我們這樣做反而讓事變得更加糟糕,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,恐怕場面會徹底失控。”
索科夫不想在這種事上糾纏不清,便及時地岔開了話題:“對了,此刻時間已經不早,科涅夫將軍會不會已經回去休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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