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利瓦諾夫對突然冒出的老上級,心中充滿了好奇,他急於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:“司令員同志,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?還有,您不是中將麼,怎麼掛著的卻是中校肩章。”
聽到謝利瓦諾夫提出的一連串問題,穆濟琴科臉上的劇烈地搐了兩下,隨後表嚴肅地說:“我在烏曼戰役中被德軍俘虜,在德軍的戰俘營裡待了足足兩年時間,直到索科夫將軍派出部隊奪取克列門丘格時,才被他們從戰俘營裡營救出來。”
“至於說到軍銜嘛,”穆濟琴科解釋說:“我和波涅傑林將軍,以及基裡夫獲救後,到了嚴厲的審查,好在索科夫將軍一直在為我們說好話,對我們的審查和甄別,才匆忙結束。不過要想擔任原來的職務,保持原有的軍銜,顯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經穆濟琴科這麼一解釋,謝利瓦諾夫才明白,原來這位昔日的集團軍司令員險歸來後,還要遭各種審查和甄別,能活著回到部隊,並被授予中校軍銜,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。
“謝利瓦諾夫將軍,”索科夫覺得騎66師雖說兵力了點,但在冰天雪地的戰場上,還是能派上用途的,便著謝利瓦諾夫問:“您的部隊什麼時候可以投戰鬥?”
“報告將軍同志,”謝利瓦諾夫態度恭謹地說道:“若是不用炮兵的話,騎兵師隨時可以投戰鬥。”
索科夫對謝利瓦諾夫的這個答覆很滿意,他點點頭,繼續說道:“從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況來看,德國人很快就會進行最後一搏,你們軍的任務,就是向239高地南側的德軍發起進攻,就算不能全殲,也要給他們造重大的傷亡。”
聽完索科夫這道很籠統的命令,謝利瓦諾夫小心翼翼地問:“將軍同志,請問我們該什麼時候出擊呢?”
“在明天天亮之前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謝利瓦諾夫將軍,我想您也清楚,假如大白天向敵人發起進攻,敵人的抵抗就會給你們造巨大的傷亡。而夜間進攻,敵人看不清你們的位置,給你們造的傷害,就會大大減。”
“我明白了,將軍同志。”謝利瓦諾夫等索科夫說完後,態度恭謹地問:“允許我返回部隊佈置作戰任務嗎?”
“當然允許,謝利瓦諾夫將軍。”索科夫很爽快地答應了對方的請求之後,又特意強調說:“不過你作為一軍之長,最好不要親自帶著部隊去衝鋒陷陣,明白嗎?”
謝利瓦諾夫知道索科夫這是關心自己的安危,連忙點著頭說:“您就放心吧,將軍同志,除了騎66師外,還有三個師等著我指揮,我是絕對不會像一名連長那樣,騎著高頭大馬、揮舞著雪亮的馬刀去衝鋒陷陣。”
…………
凌晨時分,穆濟琴科帶著騎66師的全指戰員,藉助夜的掩護,悄悄地向了德軍的防陣地。
由於此刻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時刻,每個人在呼吸時,口鼻都冒出白氣。戰馬,也是如此。
當部隊距離德軍的防區還有一千五百米時,穆濟琴科命令部隊停止前進,耐心地等待偵察兵帶回來的報。
隨著命令的下達,部隊停止了前進,一匹又一匹的戰馬開始在平地上列隊。
除了雜的馬蹄聲,和馬打噴嚏的聲音外,一千四百多匹戰馬和它們背上的騎兵都保持著安靜,默默地列隊。
穆濟琴科騎在一匹戰馬上,著遠被夜霧籠罩的德軍陣地,心裡在琢磨該向什麼地方實施突擊。
他跟著謝利瓦諾夫來到騎66師,接替了師長的職務,並將隨行的學員安排到了各團擔任副職或者參謀長,從而增大自己對部隊的掌控能力。
得知穆濟琴科要親自率隊衝鋒,這可把謝利瓦諾夫嚇壞了,他連忙勸說穆濟琴科,希能改變對方的主意。
可惜急於立功的穆濟琴科,堅持要帶著騎兵衝鋒陷陣。
謝利瓦諾夫也是沒辦法,既然自己的老上級執意要和的騎兵們一起衝鋒,為了照顧他的緒,就爽快地答應了,並把自己最好的戰馬給穆濟琴科騎乘。
部隊剛剛列陣完畢,從德軍防區的方向,就奔來了一騎,這是事先派出的偵察兵。他們的馬都戴上了馬嚼子,馬蹄也用棉布綁住,以確保在奔跑過程中,不會發出什麼聲響。
“中校同志,”騎兵來到穆濟琴科的面前停下,向他報告說:“如今大多數的德國人都在呼呼大睡,毫沒有發現我軍。”
穆濟琴科聽完後,微微頷首,隨後把手朝前一揮,大聲地說道:“出發!”
隨著命令的下達,騎兵佇列開始緩慢向前移。
同時移的上千匹戰馬,看起來就彷彿一堵牆在向前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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