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特默爾曼把突圍的時間選擇在夜間,是考慮到夜間的能見度有限,只要部隊不弄出太大的靜,就不會被蘇軍發現。而且每年二月的清晨都會起霧,蘇軍就算聽到有什麼靜,在能見度有限的況下,也不敢輕易離開自己的陣地,這樣就有利於自己的突圍行。
事實證明,施特默爾曼的判斷是完全正確的,在前兩天的突圍行中,吉勒將軍率領的維京師和第72步兵師,就沒有遭到蘇軍的任何阻攔,便順利地進了坦克第18軍的防區,距離來解圍貝克重灌甲團,只有區區兩三公里的距離。
駐紮在239高地附近的德軍部隊,接到施特默爾曼下達的突圍命令,藉助夜的掩護,悄悄向北面轉移,打算跟在吉勒將軍指揮的先頭部隊後面,跳出蘇軍的包圍圈。為了防止行時,搞出的靜太大,他們不得不放棄了坦克、裝甲和汽車,採用徒步行軍的方式,向北面急行軍。
軍參謀長帶著軍直屬部隊撤離時,心有不甘地問施特默爾曼:“軍長閣下,您真的不和我們一起突圍嗎?”
施特默爾曼搖搖頭,苦笑著說道:“我們還有幾千行不便的傷員,我做為軍長,不能扔下他們不管,我要和他們在一起。”他握住了軍參謀長的手,緒有些激地說,“祝你們好運,我們在包圍圈外見!”
雖然德軍竭力蔽自己的行蹤,但在深夜裡,很多白天基本可以忽略的聲音,卻會變得異常清晰。
如今堅守在239高地的步兵第252師,師長是基裡夫中校。他跟在索科夫邊的時間雖然不長,但卻學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。為了防止德軍在夜間襲陣地,晚上執勤的哨兵,他都派最幹的戰士來負責,並叮囑一旦發現什麼異樣,就立即進行報告。
這天晚上,安排執勤的是五名戰士,帶隊的下士是一名有著十年軍齡的老兵,曾經在不同的地段打過仗,有著富的戰場經驗。在執勤時,他約聽到遠傳來了一些異樣的聲音,他竭力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去,但卻什麼都看不到。
一名戰士見下士盯著遠看個不停,湊過來問道:“下士同志,您發現了什麼?”
“我聽到遠約有什麼靜,可是天太暗,什麼都看不清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去把連長請過來,讓他拿個主意!”
連長很快就回來了,他衝著下士問:“喂,我說老兵,你發現了什麼?”
“連長同志,您瞧!”下士指著遠傳來聲音的位置,對連長說道:“距離此一俄裡的位置,有聲音傳來,似乎有部隊在行。”
連長舉著遠鏡,向了老兵手指的方向。他調整著焦距,一遍又一遍地掃視著那個區域,但由於天太暗,他什麼都看不清楚。
“老兵,”連長放下遠鏡,扭頭對下士說:“打兩發照明彈,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下士上雖然帶著照明彈,但沒有上級的命令,他不敢擅自發。此刻聽到連長的吩咐,他答應一聲,舉起訊號槍,朝空中打了兩發照明彈。
隨著照明彈的升空,連長再次舉起了遠鏡。片刻之後,他不渾一震,因為他看到遠有無數的黑影正在行軍,不用說,一定是德國人。
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慌忙放下遠鏡,對下士說道:“老兵,你帶人在這裡盯著,我去給營部打電話。”
雖然下士沒有遠鏡,但他也看到了遠的黑影。看到這一幕的瞬間,他首先想到是德國人要想突圍,不過突圍的方向不再是239高地,而是準備向北面突圍。
連長返回自己的指揮所,過電話把自己看的況,向營長進行了詳細的彙報。營長不敢怠慢,又打電話給團長;團長又打電話向基裡夫進行了彙報。
得到訊息的基裡夫,沒有立即向索科夫報告,而是帶著人上了高地,他打算親眼看看況,確定無誤後再報告,免得出現什麼烏龍事件。
他來到山頂時,堅守陣地的守備營都進了陣地,並做好了戰鬥準備。營長見到基裡夫的出現,連忙過來報告說:“師長同志,我營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,隨時可以……”
“校同志,”基裡夫看了一眼營長的軍銜,隨即問道:“德國人有什麼新的向嗎?”
“他們在繼續向北面轉移,大概是準備從友軍的防線,突出我們的包圍圈。”
基裡夫跟著營長來到了觀察所,舉起遠鏡朝遠去。善解人意的營長,朝一旁的連長做了個手勢,示意他再安排人打照明彈,便於師長可以更加清晰地觀察到戰場上的靜。
藉助照明彈的線,基裡夫看清楚了遠德軍的向之後,拿起了觀察所裡的電話,接通了師屬炮兵團,吩咐道:“我是基裡夫中校,你們立即派炮兵觀測員到山頂陣地來,讓他們為炮兵指示炮擊的目標。”
給炮兵打完電話之後,基裡夫又讓通訊兵接通了集團軍司令部的電話,準備親自把這個況向索科夫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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