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一放下電話,就對斯米爾諾夫說:“參謀長同志,科涅夫元帥答應為我們提供一批新式火箭彈,以供敵後小分隊使用。你立即安排人手,到方面軍司令部去接收這批武。”
聽索科夫這麼說,斯米爾諾夫有些詫異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既然上級答應給我們,肯定會派人送來的,我們何必要多此一舉,派人去取呢?”
“參謀長同志,上級命令我們儘快派出小分隊,去攻擊德軍的新武發點。”索科夫向斯米爾諾夫解釋說:“如今上級的運力張,若是我們一味地等待,估計要等一兩天的時間,到時就有可能誤事。”
斯米爾諾夫有些不解地問:“我們在烏曼附近有幾個偵察小分隊,就算要派遣新的分隊,也用不著這麼著急吧?”
“我也不想這麼著急,但如今的形勢,卻讓我們不得不盡快派出新的分隊,否則會遭更多的損失。”
索科夫這麼說,倒並不是危言聳聽,而是因為在真實的歷史上,德國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,就向英倫半島發了一萬枚。雖然這種導彈的準頭不行,但勝在數量多,一次發幾十枚,還是會給城市和居民造極大的損失。
當斯米爾諾夫開始打電話給下面佈置任務時,索科夫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。德軍從一百多公里外的烏曼,發了一枚V1導彈,居然能準確地命中他們想攻擊的村莊,這度未免太高了點吧。
這個問題不想則已,一想起來,頓時細思極恐。據索科夫的瞭解,這種V1導彈的造價不高,產量也極高。只要德軍多安排幾個軍工廠,每月至能生產三四千枚V1導彈。
想到這裡,索科夫走到司令部的門口,對門口站崗的一名戰士說道:“戰士同志,麻煩你去請偵察長過來,就說我有事找他。”
戰士答應一聲,沿著走廊跑開了。
索科夫一瘸一拐地回到桌前時,已經打完電話的斯米爾諾夫好奇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你到門口去做什麼?”
“我讓戰士去偵察長,我有些事要和他商量。”
“既然要偵察長過來,你打個電話就可以了。”斯米爾諾夫有些哭笑不得地說:“何必要讓戰士去他呢?”
“坐久了,覺有點難,我想活活。”
等偵察長過來後,索科夫將他到桌邊,對他說道:“長同志,我想問問你,我們的偵察兵有沒有對敵人的新式武進行拍照?”
“有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偵察長點著頭說:“為了搞清楚敵人的防部署,我們派出的偵察分隊,通常都攜帶有相機。”
“這麼說來,昨晚和今天白天見到的新式武,他們都拍下了照片嗎?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偵察長用不確定的語氣說:“但如果發生了意外,可能拍照的事就會泡湯。”
索科夫聽偵察長這麼說,不免有些生氣:“長同志,作為一名偵察兵,攜帶著相機到敵後去實施偵察,卻沒有拍照。這是不是意味著,你派出的偵察兵都是不合適的?”
“不是的,司令員同志,您誤會了。”見索科夫發火,偵察長連忙解釋說:“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,並沒有說一定就沒有拍照。我所派出的幾支偵察分隊,都是一些經驗富的老偵察兵,我想他們一定能搞到我們需要的報。”
“長同志,我希的是肯定的答覆,而不是你的這種推測。”索科夫用力在桌上一拍,厲聲說道:“長同志,麻煩你通知值班的同志,讓他們立即與前沿的偵察兵取得聯絡,搞清楚他們的偵察工作完得怎麼樣。”
偵察長答應一聲,正準備返回自己的辦公室,瞭解前沿的偵察兵,究竟偵察到了什麼有用的報。誰知沒等他離開,卻被索科夫住了,後者指著桌上的電話對他說:“長同志,就用這部電話給你的部下打電話,讓他們儘快與前沿的偵察兵建立聯絡。”
“好的,司令員同志,我這就打電話。”偵察長說著,抓起了桌上的電話,給留在辦公室裡的部下打了電話,叮囑他們立即與前沿的偵察兵取得聯絡,問清楚對方是否拍攝有德軍新式武的照片。
等偵察長打完電話,索科夫招呼他坐下,然後又過斯米爾諾夫和戈羅霍夫,語氣沉重地對三人說:“指揮員同志們,告訴大家一個壞訊息。”
聽到索科夫說有壞訊息宣佈,眾人的臉上都出了驚愕的表,要知道,不久前剛結束的切爾卡瑟戰役中,殲滅德軍達六七萬之多,哪裡會有什麼壞訊息。
“況是這樣,……”索科夫將莫連齊村遭到德軍新式武打擊,遭了巨大損失的事,向三人說了一遍。斯米爾諾夫和戈羅霍夫剛剛多了解一些況,聽索科夫這麼說,倒沒有表現出吃驚的樣子。可偵察長卻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震撼的訊息,整個人頓時驚得目瞪口呆。
過了好一陣,偵察長從震驚中清醒過來,他著索科夫試探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假如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想過偵察兵拍到的照片,來分析德國人的這種新式武。”
“沒錯,正是這樣的。”索科夫點著頭說:“遭到攻擊的莫連齊村,距離烏曼有一百多公里,敵人的新式武能飛那麼遠,本來已經夠令人吃驚的,但沒想到度也如此之高。假如不是科涅夫元帥前幾天轉移了司令部,沒準此刻的司令部早已是一片廢墟,裡面的人也會損失慘重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