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德國人很快又發了新的照明彈,以便觀察他們封鎖的道路上,是否有蘇軍試圖過。趴在原地一不的基瑪,自然有驚無險地再次躲過了。
而陣地上的三連長,見德國人再次發照明彈,不免心急如焚。有心命人打掉敵人的火力點吧,德軍的機槍手所的位置,正好是蘇軍兩陣地的擊死角,本打不到。因此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,希基瑪能順利地到達二連的防區。
趴在地上的基瑪也在想辦法,他無意中看到邊躺著的德軍,破爛的軍服上已經破破爛爛,還染滿了跡。他靈機一,扯下一塊布,蒙在了自己的頭上,小心翼翼地繼續朝前爬。
當照明彈升起時,他就趴在那裡一不,就算被德軍機槍手看到,也會認為蒙著一塊布不過是一,本不會仔細觀察。就這樣,基瑪憑藉自己的聰明,順利地爬過了這條死亡之路。
三連長看到基瑪順利地通過了死亡地帶,興地用力一揮拳頭,裡說道:“太棒了,基瑪真是太棒了,居然順利地通過了敵人的封鎖線。”
再說基瑪過死亡之路後,很快就遇到了二連的戰士。幸好他是連隊裡的老兵,那位戰士正好認識他,便直接帶他去見二連長。
二連長見是基瑪來了,便好奇地問:“基瑪,教堂那裡的況如何?”
“不太好,上尉同志。”基瑪抬手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後,對二連長說:“我們衝進教堂時,德軍的指揮已經退到了教堂的地下室,我們暫時還沒有能力消滅他們,只能封鎖出口,等著他們自己出來。”
“看來你們的況不太妙啊。”二連長搖著頭問:“說說吧,中校同志有什麼命令?”
“他授權你們使用新式火箭彈,攻擊那些試圖靠近教堂的敵人,以減輕三連的防守力。”
“三連還剩下多人?”
基瑪沉默了片刻後,回答說:“加上一連,我們還剩下七十多人,其中不都是傷員。”
“我這裡的況要好一點。”二連長說道:“全連加上一連的傷員,大概還有八十多人,而且我們佔據著有利的地形,德國人一時間本無法攻上來。”
他停頓了片刻,又試探地問:“基瑪,你在教堂那邊,有沒有聽到什麼訊息?”
“什麼訊息?”基瑪一頭霧水地反問道。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二連長有些尷尬地說:“就是關於援軍什麼時候能趕到的訊息。你不是什麼外人,我也就不對你瞞什麼。別看敵人遲遲攻不進來,但我們的彈藥也消耗得差不多了,如果再打下去,就只能讓戰士們和敵人拼刺刀了。”
“對不起,上尉同志。”基瑪把雙手一攤,聳了聳肩膀,滿臉無奈地說:“我就是一名普通的戰士,而且一直在教堂外的防陣地上參加戰鬥,本不清楚援兵什麼時候能趕到。”
二連長作為一名指揮員,在參加這次行前,多了解一些況。原以為只要自己的部隊攻了鎮子,那麼在鎮子正面的友軍,就能及時地發起進攻,衝鎮子與己方會師。但如今在鎮子都打了三個多小時,卻還沒有看到友軍的影子。
基瑪猜中了二連長的心事,連忙對他說道:“上尉同志,您聽鎮子的南面有槍炮聲,沒準是我們的援軍正要過來,只不過暫時被德國人擋住了去路。我相信,要不了多長時間,他們就能趕過來與我們會師。”
“基瑪,我對南面的友軍,已經不抱任何的希。”二連長苦笑著對基瑪說:“那個方向的槍聲,都響了一個多小時。槍聲剛響起時,正在進攻我們的敵人選擇了撤退,似乎去那裡阻止我軍的進攻。但過了不到一刻鐘,離開的敵人又有一部分重新返回,繼續參與對我們的進攻。”
“警報,戰鬥警報。”這時不知什麼地方有人在喊,很快喊聲就響了一片:“德國人上來了,快點做好戰鬥準備。”
在喊聲中,有槍聲響了起來,有戰士朝著出現在自己視野裡的敵人開火。
但片刻之後,遠響起了哨音。二連長聽到悉的旋律,連忙大聲地發號施令:“停止擊,停止擊,是我們的自己人,不要再開槍了,不然就打到自己人了。”
等槍聲停歇之後,二連長連忙派出兩名戰士,到有靜的地方去檢視,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看著兩名戰士離去,基瑪好奇地問二連長:“上尉同志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會有我們的人出現在東面?”
“是啊,我也很奇怪。”二連長點著頭說:“如果是我軍突破了德軍在鎮子外的防,應該是從南面出現,為什麼會出現在東面呢?真是太令人費解了。”
幾分鐘之後,派出的兩名戰士返回了,還有五六個人與他們一同過來的。
一名走在最前面的戰士,看到二連長之後,就拼命地揮舞雙手,裡道:“連長同志!自己人,自己人,是我們的援軍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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