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謀長,給穆濟琴科中校打個電話,問問他那裡的進展如何。”遲遲拿不下戈瓦尼夫西克鎮,讓索科夫也變得心浮氣躁了:“如果他們還沒有拿下鎮子,我們恐怕需要想其它的辦法,否則會影響白天的戰役程序。”
斯米爾諾夫拿起電話,給穆濟琴科打去了電話,試探地問:“中校同志,你那裡的況如何,你的部隊衝進鎮子了嗎?”
“從正面進攻的部隊,還是被守軍擋在了鎮子的外面。”就在斯米爾諾夫心頭一時,對方卻突然來了一個轉折:“但是,但是從鎮子東面進鎮子的部隊,已經順利地到達了鎮子的中心,與基裡夫中校的部隊匯合了。”
“已經會師了?”
“是的,已經會師了。”穆濟琴科語氣有些激地說:“幾分鐘前,701團的二營從北向南進攻,功地突破了德國人在鎮子外面的防線,接應第700團進了鎮子。”
“這真是太好了。”斯米爾諾夫聽到這裡,不欣喜若狂:“這麼說來,大半個鎮子已經落了我軍的手裡?”
“是的,參謀長同志,況真是如此。”穆濟琴科繼續彙報說:“我們兩支部隊會師後,此刻正在鎮子裡清剿殘敵。”
“清剿殘敵的行,什麼時候能結束?”
“這個不好說。”穆濟琴科有些遲疑地說:“天太暗,被我們擊潰的德國人,又藏在各的建築裡,要把他們都找出來,需要相當長的時間。”
索科夫聽到了一部分對話,便徑直走到了斯米爾諾夫的邊,小聲地問:“鎮子南面的德軍陣地,已經被我軍突破了?”
“是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斯米爾諾夫連忙用手捂住話筒,用肯定的語氣向索科夫報告說:“第701團從鎮子南面進了鎮,與基裡夫中校他們會師後,從鎮南敵人的後方發起了進攻,打垮了他們的防線,接應鎮外的部隊進了鎮子。”
聽說德軍的防線被擊穿,索科夫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,隨後問道:“那穆濟琴科中校在做什麼?”
“他們正在清剿殘敵。”斯米爾諾夫擔心索科夫不滿意這樣的戰果,便主解釋說:“被擊潰的敵人,都躲進了鎮的建築,再加上天太暗,要想在短時間肅清敵人,顯然是不太現實的事。”
索科夫心裡很清楚,如今外面黑燈瞎火的,假如德國人真的躲進了建築,指戰員們要想肅清他們,的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。
但考慮到白天的進攻,索科夫不想被一個小鎮子拖了後,便對斯米爾諾夫說:“參謀長同志,你告訴穆濟琴科中校,最遲在清晨七點以前,必須解放整個鎮子。”
斯米爾諾夫連忙鬆開捂住話筒的手,對著穆濟琴科說:“中校同志,司令員已經下了死命令,在清晨七點鐘之前,必須解放整個鎮子。”
“參謀長,請你轉告司令員。”電話另一頭的穆濟琴科,意氣風發地說:“在七點鐘以前,我們絕對能拿下整個戈瓦尼夫西克鎮。”
斯米爾諾夫放下電話後,把戈瓦尼夫西克鎮已經被大部佔領的事,向大家說了一遍,整個指揮部裡頓時洋溢著一種喜悅的緒。
“索科夫同志,”什捷緬科並沒有索科夫那麼激,而是試探地問:“我覺得你的部隊經過一天一夜的戰鬥,已經被嚴重削弱了,能否參加下一階段的戰鬥,都是一個未知數。”
什捷緬科的話讓索科夫愣住了,他仔細一琢磨,對方說的非常有道理。擔任左翼進攻的是阿富寧的近衛步兵第18軍,如今下屬的三個師都已經傷亡過半,用來繼續進攻,顯然是不合適的;而右翼的進攻部隊況更加糟糕,丘馬科夫的第57軍下屬的第233師和第252師,傷亡甚至達到了驚人的三分之二;就算是麥列霍夫的第49軍,況也不容樂觀。
索科夫思索了許久,隨後緩緩說道:“副總參謀長同志,您說的沒錯。我的部隊到現在為止,傷亡接近了二分之一,假如繼續按照原來的作戰計劃進攻,恐怕會蒙巨大的損失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我考慮把右翼的進攻區域,讓給友軍來負責。”索科夫向什捷緬科解釋說:“而我把所有的部隊,都集中到左翼,這樣能確保進攻的順利進行。”
“那你立即和科涅夫元帥取得聯絡。”什捷緬科向索科夫提議道:“把你的方案報告給他,看看他是否能同意。”
“參謀長同志,”索科夫扭頭對斯米爾諾夫說:“麻煩你起草一份給方面軍司令部的電文,把我的意思向科涅夫元帥彙報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我們真的要放棄右翼的進攻區域嗎?”
“是的,參謀長同志。”索科夫點著頭說:“我們只有把部隊都集中起來,這樣才能維持強大的攻堅力量。”
“好吧,司令員同志。”既然索科夫已經做出了決定,而且還得到了什捷緬科的支援,斯米爾諾夫知道自己再怎麼反對,都是無濟於事,倒不如做個順水人:“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,那我立即起草一份電文,把你的打算向科涅夫元帥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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