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“哦”了一聲,隨後手去頭頂的鋼盔,發現鋼盔上有個凹槽,慌忙取下來檢視。“司令員同志,”科什金指著鋼盔上的彈痕,後怕地說:“幸好德國人的子彈打高了一點,否則您此刻已經頭了。”
索科夫被鋼盔上的彈痕嚇出一冷汗,心驚膽戰地想科什金說得對,假如朝自己開槍的敵人,把槍口往下一釐米,自己此刻早已為一冰涼的。
這裡發生的戰鬥,驚了附近的部隊,一名上尉帶著他的連隊趕過來支援。看清楚遇襲的是索科夫時,他被嚇出了一冷汗,趕問道:“司令員同志,你沒傷吧?”
索科夫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沒事。上尉同志,你是哪部分的?”
“報告司令員同志,”上尉蹲在索科夫的邊回答說:“我是空降兵3師2團一營二連,聽到這邊有槍聲,猜想可能是滲過來的德國人,正在與我軍火,便帶著人趕了過來。”
“這些區域不是被你們佔領了嗎?”科什金用責備的語氣問道:“怎麼會讓敵人滲進來呢?”
上尉的軍銜雖然比科什金高,但他看到對方能當著索科夫的面這樣問,便知道此人的份不簡單,便像下級向上級彙報工作那樣,畢恭畢敬地說:“中尉同志,我們的兵力太,本無法控制所有的路段。德國人就是利用我們兵力薄弱的特點,不斷地沿著防線的缺口,向我們佔領的區域滲。”
上尉所說的這些容,索科夫都心中有數,因此他並沒有責備上尉,相反,還和悅地問:“上尉同志,你說你是空降兵2團的,是費裡茨曼中校的團嗎?”
“是的,司令員同志。我就是費裡茨曼團的。”
索科夫記得科涅夫是跟隨空降兵2團行的,也就是說,找到了2團,就能找到科涅夫的師指揮部。他連忙問道:“你們的師部在什麼位置?”
“在下一個街區的劇院裡。”
得知了空降兵3師的師指揮部所在地,索科夫的心裡多踏實了一些,“上尉同志,麻煩你帶我們過去吧。”
說著,索科夫雙手支在地面上,試圖站起。科什金和上尉見狀,連忙上前搭手,準備攙扶索科夫站起來。
誰知索科夫剛站直,就覺天旋地轉,若不是邊有兩人攙扶,恐怕又會跌坐到地上。不過饒是如此,他依舊到一陣陣口,噁心嘔。好在他強行忍住了,不然當著一群部下的面大吐特吐,對自己的形象也會產生不利的影響。
上尉用空著的手為索科夫拍背,裡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如果您不舒服的話,就休息一會兒再走吧。”
索科夫急於找到什捷緬科的下落,哪裡肯在外面浪費時間,他使勁地搖了搖頭,對上尉說:“上尉同志,我需要立即找到科涅夫上校,不能在這裡耽誤太長的時間,你馬上帶我們去師指揮部。”
“好吧,司令員同志。”見索科夫如此堅持,上尉也不好做什麼,便留下了十幾名戰士打掃戰場,然後自己帶著索科夫等人朝師指揮部的方向而去。
堅守在劇院門口的戰士們,聽到遠有集的槍聲好炸聲,猜測到肯定是滲進來的敵人,和友軍火了。此刻看到一群人朝自己這裡接近,不免有些慌,以為是德國人打過來。但等對方走近一點,卻看到都是穿著蘇軍的制服。
見有友軍朝劇院而來,門口的一名軍連忙過電話,向費裡茨曼中校報告:“團長同志,外面來了一群人,從他們的穿著來看,應該是我們自己人。您看,能否出來一下,親自和友軍的指揮員進行涉。”
費裡茨曼向科涅夫打了一個招呼後,帶著兩名戰士走出了劇院。按照他的想法,可能是空降兵4師或者近衛第41師的部隊,自己親自出去迎接,足以表現出己方的一番誠意。
但他沒想到的是,來到劇院門口,他看到正在走過來的人群中,居然有索科夫的影,不大吃一驚。他深怕自己看錯了,連忙用雙手了眼睛,再繼續仔細檢視,發現果然是索科夫來了。
他連忙扭頭對後的一名戰士說道:“你立即回去向師長報告,就說司令員同志已經來到了門口,請他快點出來迎接。”
如此重要的事,戰士哪裡敢怠慢,連忙答應一聲後,轉朝科涅夫的辦公室跑去。
“司令員同志,”費裡茨曼來到索科夫的面前,並沒有敬禮,而是客氣地問:“城裡的戰鬥還在繼續,您怎麼會到城裡來呢?”
索科夫並沒有告訴他此行的真正目的,而是反問:“費裡茨曼中校,你告訴我,見過副總參謀長什捷緬科將軍嗎?”
“見過。”費裡茨曼回答得很爽快:“我在您的觀察所裡見過。”
索科夫聽完對方的回答,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連忙解釋說:“費裡茨曼中校,你搞錯了,我想問你在城裡見過副總參謀長同志沒有?”
“在城裡?!”費裡茨曼吃驚地反問道:“司令員同志,不知道副總參謀長是什麼時候進城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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