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,將軍同志。”
“科什金,”索科夫轉吩咐科什金:“弄幾杯茶水過來,在這裡坐半天了,連口水都沒有喝上。”
聽到索科夫說想喝水,科什金哪裡敢怠慢,慌忙轉離開了房間,回指揮部找茶壺去了。
“阿庫同志,”索科夫見阿庫穿著一洗得發白的軍便服,便沒有稱呼他的軍銜:“你來之前,我正在聽赫魯斯講你在文尼察時的英雄事蹟呢。”
阿庫聽索科夫這麼說,不老臉一紅,隨後不好意思地說:“將軍同志,不知他講到什麼地方了,我好接著往下說。”
“他剛說到你們打退了德軍的一支托車小隊,你派人出去收集上的武裝備。”
“原來講到這裡了,那我繼續往下說。”阿庫說道:“德國人原以為駐守在國防工事裡的我軍部隊,已經被他們肅清了。結果我們這一打,德國人發現居然還有一個倖存的火力點,便專門調了一個連隊來對付我們。
我們的暗堡是用厚達一米的混凝土澆灌,進攻的德國人只有機槍和迫擊炮,拿暗堡本沒轍。在接下來兩天的進攻中,他們至付出了五十名士兵的代價,但始終無法接近暗堡十米的位置。
有一天,我們剛打退了德國人的一次進攻,空中忽然傳來了飛機發機的轟鳴聲。我從擊孔朝外去,只見空中出現了兩架飛機。飛在前面的是我軍的一架偵察機,而它的後面則是德國人的一架戰鬥機。”
索科夫聽到這裡,不想起自己曾經也坐偵察機到德軍佔領區域上空閒逛,結果引來了德國人的戰鬥機,雖說飛行員技高超,但最後還是被敵機擊落了。
想起了往事,索科夫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我軍的飛機逃了嗎?”
“沒有,將軍同志。”阿庫自然不知道索科夫有過被敵機擊落的經歷,還自顧自地說道:“飛機還是被敵機擊落了,好在飛行員的技嫻,功地把飛機迫降在距離我們暗堡兩百米左右的位置。
看到兩人跌跌撞撞從冒著濃煙的飛機裡逃出時,我不驚呆了。因為我發現飛行員是個的,而另外一名乘客則是一名將軍。
為了不讓飛行員和將軍被德國人俘虜,我立即派出了三名戰士,到暗堡外面去接應他。但遠的德國人顯然也發現了我們的將軍,立即用機槍和迫擊炮封鎖通往暗堡的道路,兩名戰士不幸犧牲,而剩下的那名戰士也負了傷,不過好在將軍和飛行員都安全地回到了地堡。
將軍進地堡時,我看到他所攜帶的公文包,是用手銬拷在手腕上的。據我的經驗,這是一位執行秘任務的將軍。
我剛和將軍說了兩句話,就有戰士大聲地喊,說有德國人的突擊炮過來了。將軍同志,您應該知道,德國人的突擊炮就是支援步兵攻堅用的,而我們缺乏反坦克武,本無法對付它,若是等到它考慮我們的暗堡,那我們就完蛋了。”
索科夫在心裡暗自琢磨,假如自己看到一名敵方的將軍進了暗堡,肯定不會命令突擊炮攻擊暗堡,免得把裡面的人都打死了。要知道,一名活的將軍可比死掉的將軍更有價值。
想到這裡,他隨口問了一句:“德國人的突擊炮是不是一炮都沒開,就掉頭離開了?”
阿庫的臉上出了震驚的表,他沒想到索科夫居然猜到了當時的況。不過他還是強作鎮定地說:“您說得沒錯,將軍同志。我當時看到德國人的突擊炮,距離我們的暗堡越來越近時,我的心裡有些發憷,覺得肯定完蛋了,只要突擊炮對著我們的擊孔轟上兩炮,我們可就全部完蛋了。
就在我陷絕時,忽然看到德國人的突擊炮在三十米開外停了下來,又過了幾分鐘,突擊炮居然調頭開走了,把我徹底搞糊塗了。”
“阿庫同志,德國人的突擊炮突然選擇離開,我想無非是他們發現暗堡裡有重要的人,若是不小心炸死了,未免有點可惜,所以才停止了炮擊。”索科夫笑著說道:“如果是我的話,接下來,我就會採取政治攻勢,勸說你們放下武投降。這樣一來,不可以減部隊的傷亡,同時還能逮住一條大魚。”
“將軍同志,您說得真是太對了!”阿庫見索科夫把問題分析得井井有條,心裡對他不生出了幾分敬畏之心:“德國人躲在一塊岩石的後面,用喇叭呼喊我們放下武投降,並承諾給我們一名戰俘應有的待遇。”
索科夫冷笑了兩聲,隨後說道:“得了吧,阿庫同志,這是德國人慣用的伎倆,把守軍騙出來之後,他們才不管你是真心襲,還是虛與委蛇,是留下你還是槍斃你,這完全取決於他們的心。”
“您說得沒錯,將軍同志。”阿庫聽完索科夫的話,使勁地點點頭,接著說:“那位將軍也是這樣告訴我們的,說有些地方的守軍因為抵抗時間過長,被德國人俘虜之後,都是直接槍斃,所以不投降是正確的。”
“阿庫同志,那位將軍究竟是做什麼的?”索科夫急於知道後來發生的事,便有些迫切地問:“他手裡的公文包裡,到底裝的是什麼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阿庫搖搖頭,苦笑著說:“我就看到厚厚的一疊檔案,是什麼東西,實在是看不出來。我試探地問過那位將軍,他回答說,他是給另外一支部隊送報的,準備在敵人的後方採取一次反擊行,以便能把敵人從我們的城市裡趕出去。”
在索科夫的印象中,自從蘇德戰爭發後,西南方面軍的部隊一直是在節節敗退,毫沒有什麼像樣的反擊作戰。這位將軍就算把報送到指定的部隊,恐怕也無法按照計劃執行,給敵人來個雷霆一擊。
“阿庫同志,你們當時於敵人的包圍之中,你們最後是如何險的?那位將軍和飛行員,你們又是如何安置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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