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在路邊停穩之後,三托車就停在距離吉普車不遠的位置,挎鬥裡的校下車,來到了吉普車前,抬手向車裡的基裡夫敬禮,說道:“您好,基裡夫中校,我是奉師長的命令,前來迎接你們的。”
基裡夫看出來人是穆濟琴科的參謀長列卡沙裡校,便推開車門下了車,上前和對方握手,笑著說:“校同志,沒想到你還親自出城來迎接我們。”
列卡沙裡和基裡夫握手之後,客氣地對他說道:“城裡已經沒有足夠的地方,供您的部隊駐紮了。師長的意思,請您就在此建立防工事。”
如果是別人對基裡夫這麼說,沒準基裡夫會衝著對方大發雷霆。但既然這個方案是穆濟琴科提出的,那就證明即將前往的托馬斯皮裡城市太小,裡面的確無法駐紮更多的軍隊。
想明白這一點之後,基裡夫轉對從後面走過來的參謀長說:“參謀長同志,命令部隊停止前進,就在原地構築防工事。”
聽到基裡夫的這道命令,參謀長不一愣,隨後反問道:“師長同志,這裡距離城市不足三公里,我們完全可以在城構築防……”
“參謀長同志,你不用說了。城裡如今已經沒有我們構築防的位置,所以選擇就地構築防工事,是最佳的選擇。”看到參謀長還是一副言又止的樣子,他催促道:“執行命令吧,參謀長同志。”
“好的,師長同志。”到了這種時候,參謀長只能著頭皮回答說:“我立即命令部隊停止前進,並就地構築防工事。”
等參謀長去佈置任務時,列卡沙裡對基裡夫說:“中校同志,師長說如果您方便的話,想請您到城裡坐坐。”
師裡的工作有參謀長負責,基裡夫便放心大膽地跟著列卡沙裡來到了城裡,在師指揮部裡與穆濟琴科見了面。
兩人見面寒暄幾句後,基裡夫好奇地問穆濟琴科:“穆濟琴科,上級讓我把防務移給友軍,並趕到這裡來與你匯合,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”
“怎麼,司令員同志沒有告訴你?”
“沒有。”基裡夫搖著頭說:“友軍的先頭部隊都進了我的防區,我才知道要移防務的事。我趕讓參謀長打電話去軍指揮部瞭解,才知道向友軍移防務的事,是司令員同志親自下的命令。”
“基裡夫,其實我知道的況,並不比你多多。”穆濟琴科苦笑著說:“我在半個小時前,接到了集團軍參謀長斯米爾諾夫將軍打來的電話,得知你們要趕來與我們匯合,才命令列卡沙裡去迎接你的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問參謀長,到底是什麼原因,要讓我們師放棄現有的防區呢?”
“我聽斯米爾諾夫將軍說過,上級命令第52集團軍從我軍的左翼發起進攻,準備在行進間強渡德涅斯特河,繼續向羅馬尼亞的邊境推進。”
“那我們呢?”
“原地休整待命。”穆濟琴科說道:“但為了不讓敵人猜到我們的真實意圖,在區域地區還是要向敵人發起小規模的進攻。”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基裡夫越聽越糊塗:“我們的進展很順利,最多隻需要一天時間,就能完強渡德涅斯特河的準備,但卻把我們突然停了。”
“基裡夫,你和波涅傑林的關係不錯,”穆濟琴科提醒基裡夫說:“你在接到了移防務的命令後,就沒有打電話向穆濟琴科瞭解一下況。”
穆濟琴科的話提醒了基裡夫,他連忙回答說:“當然聯絡過,可惜波涅傑林不在司令部裡,而是去了其它的地方。”
“去了其它的地方?”穆濟琴科問道:“去了什麼地方?”
“我問過接電話的參謀,他說司令員同志今天忽然任命波涅傑林擔任近衛第41師師長。”
“什麼,波涅傑林擔任近衛第41師師長?”穆濟琴科到了震驚,他覺得自己和基裡夫兩人擔任師長,下命令的索科夫已經擔了很大的風險,如今居然又任命波涅傑林為師長,而且還是近衛第41師這樣額王牌師。因此他試探地問:“這訊息可靠嗎?”
“可靠,絕對可靠。”基裡夫回答說:“而且還是集團軍軍事委員同志親自陪他去上任的,我想這訊息絕對假不了。”
確認訊息之後,這次到穆濟琴科納悶了:“奇怪,近衛第41師打得不是好的嗎?為什麼會突然讓波涅傑林去擔任師長呢?”
停頓了片刻,他又問出了關鍵問題:“那原來的師長庫裡申科將軍,上級又準備把他安排在什麼位置,難道打算讓他擔任軍長職務了嗎?”
“我想不會。”基裡夫搖著頭說:“若是他即將被任命為軍長,那司令部裡肯定早就有風聲。可是和我通話的那名參謀,卻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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