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司令部的通訊線路已經完善,科涅夫可以在這裡給最高統帥部打電話。
不過考慮到對方的通話涉及到機,除了數值班人員外,索科夫還是讓其他人統統暫時迴避,甚至自己也和麥列霍夫一起到了外面。
“將軍同志。”從指揮部來到室外後,麥列霍夫有些忐忑地問索科夫:“我是不是給您惹麻煩了?”
“麥列霍夫中校,別擔心,沒事的。”索科夫安對方說:“我只希科涅夫元帥打完這個電話後,能救下更多當初被打散的指戰員。就算不能,我也能保你哥哥的平安。”
聽完索科夫的表態,麥列霍夫的眼圈微微一紅,激涕零地說:“將軍同志,我代表我哥哥,謝謝您!”
正說著話,斯米爾諾夫忽然對索科夫說:“司令員同志,你看好像是科什金回來了。”
索科夫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去,果然看到一輛吉普車正駛過來,由於沒有頂棚,他可以看清楚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人,正是科什金中尉。而後排則坐著沃尼亞和一名穿著老式軍服的軍人。
“麥列霍夫中校,”索科夫扭頭問麥列霍夫:“你看看,坐在沃尼亞邊的人,是不是你的哥哥?”
麥列霍夫盯著沃尼亞邊的人瞧了許久,最後點著頭說:“沒錯沒錯,就是我的哥哥赫魯斯。兩三年不見,他比以前更加消瘦了。”說完,他就順著臺階跑下去,準備迎接自己久別重逢的哥哥。
等麥列霍夫離開後,斯米爾諾夫湊近索科夫低聲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沒準你給自己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。”
索科夫明白斯米爾諾夫不是危言聳聽,自己貿然使用那些被打散後,遲遲不歸隊的指戰員,若是有人拿此事做文章,恐怕自己會吃不了兜著走。不過他始終覺得,這些被打散的指戰員,就算沒有及時想辦法歸隊,但只要沒有投敵,那麼大可放心大膽地使用他們。
“參謀長同志,你別擔心。”為了安斯米爾諾夫的緒,他故作鎮定地說:“我想最高統帥部瞭解了況之後,會酌理此事的。”
吉普車停在臺階下,穿著老式軍裝的男子翻下車,和張開手臂歡迎的麥列霍夫來了一個熱的擁抱。而隨著下車的沃尼亞,見到這一幕時,又不抹起了眼淚,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。
“哎,這場該死的戰爭,害得多人家破人亡、妻離子散。”斯米爾諾夫著下方團聚的一家人,慨地說:“和那些不幸的人相比,他們還算幸運的,至兄弟能團聚。”
“是啊,”索科夫隨口回答說:“我們很多親人都在戰爭中死去了,我們能做的就是打敗德國侵略者,為他們報仇雪恨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你覺得我們什麼時候能打進柏林?”斯米爾諾夫咬牙切齒地說:“為了這一天能早日到來,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。”
“快了,我的參謀長同志。”想著還有一年多一點的時間,蘇軍就能攻柏林,讓發起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小鬍子自殺,索科夫的心裡就有一些莫名的興。不過他並沒有直接當預言師,而是若有所思地說:“我想最多再有兩年時間,我們能攻柏林,徹底地打敗法喜寺侵略者,結束這場該死的戰爭。”
兩人說著話,只見麥列霍夫已經帶著他的哥哥拾級而上,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。麥列霍夫向他哥哥介紹說:“這位是索科夫將軍,就是他指揮的部隊佔領了這座城市,你有什麼想法,可以儘管對他說。”
“報告將軍同志!”赫魯斯原地立正後,把手舉到了額邊,表嚴肅地向索科夫報告說:“尉赫魯斯·麥列霍夫向您報告,我願意服從您的命令,請指示!”
“請稍息吧,赫魯斯尉。”索科夫對赫魯斯說道:“的況,我想你的妻子沃尼亞,應該已經告訴你了。”
“是的,將軍同志。”赫魯斯的手雖然放下了,但依舊站得筆直:“沃尼亞和您派來的那名中尉,已經解答了我心中所有的疑問,所以我才能放心大膽地來到這裡。”
索科夫看著他上有些補丁,但卻洗得乾乾淨淨的軍服,滿意地點了點頭,隨後笑著問:“看來你對自己的這軍服很惜啊,怎麼樣,有沒有重新回到部隊的打算?”
聽索科夫這麼說,赫魯斯吃驚地瞪大了眼睛,他試探地問:“將軍同志,我真的可以重新回到部隊嗎?”
“當然!”
“不會把我送到什麼懲戒營吧?”
“這怎麼會呢。”索科夫見對方多還有些戒心,便對他解釋說:“本來你的弟弟麥列霍夫如今是中校,完全可以讓他為你安排一個工作。不過他在此事上需要避嫌,便由我來代替他給你在軍隊裡安排一個職位。”
“科什金,”索科夫轉向科什金,說道:“你上次說,警衛連裡差一位排長,你覺得赫魯斯尉怎麼樣,能勝任這個職務嗎?”
既然是索科夫發話了,就算再不合適,科什金也不敢說不合適:“合適,當然合適。既然是司令員同志親自安排的,那肯定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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