偵察參謀的犧牲,讓我心中充滿了怒火。此刻見德國人從他的手裡拿走了公文包,我便將他鎖定,用集的火力封鎖他的退路。很快,這名德國兵就死在了我們的槍之下。
可能是我的擊,讓德國人誤以為這份檔案真的很重要,於是又馬上派出新計程車兵,來繼續搶奪公文包。就這樣,他們足足死掉了十二名士兵,才帶著公文包消失在我的視野之外。”
“那偵察參謀的,你們最後是如何置的?”索科夫表凝重地問道。
“我們不知周圍是否蔽著敵人,本無法出去為偵察參謀收。”阿庫說出了自己當時的顧慮,“我還擔心,一旦我派人出去收的話,可能會引起德國人的懷疑,從而導致我軍的欺騙計劃失敗。
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,周圍靜悄悄,最近一段時間天天進攻的德國人,也沒有了靜。我親自冒險出去偵察,發現周圍的德國兵不知什麼時候都撤走了。我考慮到暗堡裡儲存的資不多了,反正早晚都要轉移,不如趁周圍沒有德國人的機會,儘快地轉移,遠離這個危險的地方。
在經過偵察參謀犧牲的地方,我看到他的還躺在那裡,但卻沒有時間去掩埋。我最後看了他的一眼後,就帶著剩下的戰士和飛行員離開了。”
“阿庫同志,”索科夫聽完阿庫所講的故事後,提出了自己的疑問:“你說包圍你們暗堡的敵人撤走後,你帶著另外四名同志突圍,因為擔心德國人再出現,甚至連偵察參謀的都來不及掩埋。我想問問,你們突圍時發生了什麼事,讓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歸隊?”
“將軍同志,我剛剛已經說過,隨著文尼察的失守,我們已經是深敵人的後方。雖然包圍我們暗堡的敵人撤退了,但我們依舊於敵人的包圍圈。在距離暗堡十幾公里的位置,我們和一支德軍巡邏隊遭遇了,經過一番激戰,我手下的三名戰士全部犧牲,而飛行員卻在戰鬥中被打散了。
我本來想獨自前往烏曼地區,尋找在這裡的主力部隊,可惜沒等我走到地方,就遇到一群逃難的老百姓,他們告訴我,說烏曼地區的部隊也陷了德國人的包圍之中。聽他們這麼說,我意識到假如自己繼續前往烏曼的話,等於就是自投羅網。在經過反覆考慮,我決定跟著這群難民一起逃難,就這樣來到了切爾諾夫策。”
阿庫的目向了赫魯斯:“前幾天,我在路上無意中看到赫魯斯,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。仔細打量一番後,確認他就是我的老朋友赫魯斯。當時他坐的是吉普車,沒等我上前和他相認,吉普車就消失在我的視野裡。
我打聽到部隊開拔到奧塔茨,便連忙步行趕到奧塔茨,四打聽赫魯斯的下落。幸好我的運氣不錯,居然真的找到了赫魯斯。於是我把自己所經歷的故事都告訴了他,並請他能安排我和您見一面。”
“赫魯斯尉還是很夠朋友的。”索科夫著赫魯斯,臉上帶著一嘲諷地說道:“還真的安排我和你見面了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我錯了。”赫魯斯聽出索科夫語氣中的不滿,連忙認錯道:“我是看到阿庫太可憐了,便忍不住想幫他一把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科什金從外面走了進來,向索科夫報告說:“波涅傑林中校到了!”
“快點請他進來!”
很快,波涅傑林就快步地走進房間,他的目從赫魯斯和阿庫的臉上掃過之後,又重新停留在索科夫的臉上:“司令員同志,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“波涅傑林中校,請坐吧。”索科夫招呼波涅傑林坐下後,才開口說道:“我今天把你請到這裡來,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問問你。”
波涅傑林聽索科夫這麼問,忍不住再次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赫魯斯和阿庫,心想這兩個人明顯不是務部的,想必司令員要問的事,與這兩個人沒有任何關係,便態度恭謹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你有什麼事,請儘管說吧。”
“我想問問,在戰爭初期……”索科夫忽然意識到自己還不知的時間,便扭頭問阿庫:“的時間呢?”
“1941年7月29日。”
“波涅傑林中校,在1941年7月29日那天,你有沒有派出一名偵察參謀。冒充將軍去執行一項特殊的秘任務?”
“等一等,司令員同志。”對於索科夫提出的問題,波涅傑林並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皺著眉頭說:“時間間隔太長,我要好好地想一想,看能否記起來。”
“沒事,你可以慢慢回憶。”索科夫通達理地說。
波涅傑林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,終於恢復了一部分的記憶:“沒錯,司令員同志,我好像想起了點什麼。當初為了遏制德國人的進攻,轉移他們的注意力,所以我們制定了一個欺騙計劃,就是故意讓一份假的作戰計劃落德國人之手,從而讓他們的注意力從烏曼地區,轉移到其它的地段。
當時作為餌的是一名偵察參謀,至於軍銜是什麼,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……”
“是上尉軍銜。”一旁的阿庫提醒他說。
“對對對,”經阿庫這麼一提醒,波涅傑林也想了起來:“的確是一名上尉。他所接到的任務,是偽裝為一名我軍的將,乘坐一架偵察機飛越德佔區上空時,飛機被德國人擊落,而他將會犧牲或者被俘,他所隨攜帶的檔案,將會使德軍指揮產生錯誤的判斷,從而把烏曼地區的兵力調一部分,前往子虛烏有的進攻地點。”
“波涅傑林中校,我來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阿庫同志。德國人在佔領文尼察之前,他還是一名普通的下士,手下只有幾名部下。他們親眼目睹了你部下所乘坐的飛機,被德軍戰鬥機擊落的全過程,甚至還把飛行員和你的部下救到了地堡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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