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外面可能有德軍的王牌狙擊手。”薩梅科提醒索科夫:“你這一出去,不就為了對方的靶子嗎?我沒有權利讓你去冒險,要不,還是我代表你去迎接問團吧?”
“別擔心,參謀長同志。”對於薩梅科的關心,索科夫的心裡還是的。不過他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,本不用擔心德軍的什麼王牌狙擊手,所以他婉言謝絕了薩梅科的好意:“我和老爺子很快就回來,不會有事的。”
索科夫和老爺子兩人朝外面走的時候,老爺子有心擔心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外面真的太危險了。要不你就留在走廊上,我到門口迎接問團的員,順便看看都有哪些老朋友專門過來探我。”
“沒必要。”索科夫自信地說:“我已經做了周全的準備,老爺子你就放心吧。”
老爺子帶著忐忑,跟著索科夫來到了司令部的大門口。
門外的哨兵見到索科夫出來,連忙抬手行持槍禮。
當兩人站在門口,等待正在接近的車隊時,老爺子忍不住用眼角的餘瞥向了那間閣樓,他不敢直接看,擔心被藏在那裡的狙擊手發現,只能選擇瞥的方式。這一看,頓時把他嚇了一跳,原本關上的窗戶,居然又被人打開了一條隙,顯然有人藏在裡面。
“司令員同志,”老爺子慌忙湊近索科夫,低聲用焦急的語氣說:“閣樓裡有人,我懷疑就是我們要找的王牌狙擊手,你快點回走廊吧,若是等狙擊手開槍,想走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車隊來到司令部外停下,索科夫和老爺子走下臺階迎接。
從第一輛吉普車裡出來一名將,索科夫認出此人是科涅夫元帥的副,連忙迎上去和他握手:“您好,副同志。真是沒想到,這次問團過來,居然是您帶路。”
“索科夫將軍,您好!”副也客氣地說:“本來元帥同志想親自過來的,但戰場上的形勢發生了一些變化,他不得不留下理,便臨時改變了主意。”
得知科涅夫臨時有事不能來,索科夫的心裡暗自了一聲好,科涅夫不來是最好的,如果來了,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,自己可負不起那個責任。
“副同志,雖然元帥同志不能來,但您做為他的代表,不也一樣嘛。”索科夫看到從後面的吉普車裡下來了不人,便試探地問副:“這些都是問團的員?”
“是的,將軍同志。”副點著頭說:“一共21個人,包括社會活家、學者和作家,還有化學家、理學家、數學家、天文學家、生學家、哲學家、經濟學家、氣象學家。這麼多專業的頂級專家,幾乎人人都說他們認識莫佐夫老爺子,甚至有人還和他共過事。”
“喲,專家還不呢。”索科夫調侃地對副說:“若是你們的車隊在路上發生什麼意外,將會給我國各行各業造巨大的損失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副帶著抱怨的語氣說:“我還是第一次接待有如此多專家的問團,更令人奇怪的是,這麼多的專家學者,人人都認識老爺子,就讓我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了。”
索科夫雖然知道原因,但他卻沒有告訴副,而是笑呵呵地說:“副同志,反正待會兒你離開時,要把老爺子帶走。如果你有興趣,可以在路上問問老爺子,我相信他一定會有興趣把他的故事告訴你。”
問團的人過來之後,立即就把老爺子圍在了中間,一時間七八舌噓寒問暖的,搞得老爺子有點疲於應付。
“副同志,”雖然索科夫早已做了周的安排,但他心裡始終當心萬一哪個方面出了紕,自己不不能把德軍的王牌狙擊手引出來,甚至還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命,因此他主邀請副去自己的司令部: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還是到我的司令部裡去聊天吧。”
就在索科夫帶著副、老爺子以及問團的一群人,踏上臺階準備進建築時,空中忽然傳來了炮彈劃破空氣時所發出的尖嘯聲。正當眾人不明所以之時,炮彈已經擊中了幾百米外的一房子,巨大的炸聲中,那棟房子的上半截就被煙霧所籠罩。
看到遠被炮彈命中的建築,副和問團的人都傻眼了。而老爺子則湊近索科夫,試探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這就是你所做的準備?”
“老爺子,你說得沒錯。”索科夫點了一下頭,笑呵呵地說:“這就是我所做的部署。”
“我的天啊,”老爺子低聲驚呼道:“這麼絕妙的辦法,你是怎麼想出來的?”
索科夫見副和問團員,還盯著被煙霧所籠罩的閣樓,沒有注意到自己這裡時,他湊近老爺子低聲說:“既然要對付我的是德軍的王牌狙擊手,那麼我們常用的辦法就沒有啥用了。別說普通的狙擊手,就算是柳德米拉和瓦西里,埋伏在閣樓三百米範圍,都有可能被德國狙擊手察覺。所以我選擇了遠端火炮攻擊,德軍狙擊手能觀察到三百米、五百米外的目標,但是八百米、一千米外的目標,他還能觀察到嗎?”
“觀察不到。”老爺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“通常的狙擊槍要想擊中如此遠的目標,命中率是低得可憐的。”
“老爺子,你說得沒錯。”索科夫再次點頭說道:“但如果用火炮轟,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。我昨天就私下和察列夫將軍打過招呼,要他調一批技戰水平高的炮手。鎖定德軍狙擊手的位置之後,就直接呼炮兵進行遠端炮火打擊。
我想德軍狙擊手在執行任務之前,肯定對周圍的環境進行了執行的觀察,確認沒有危險後,才進了閣樓。而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,我居然會安排炮兵在上千公尺的距離外鎖定了他的位置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老爺子皺著眉頭問道:“遠在一千公尺外的炮兵,怎麼知道該什麼時候開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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