佈置完作戰任務後,索科夫打算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休息。誰知剛走出指揮部,迎面就遇上了剛被晉升為警衛營長的科什金大尉。
“司令員同志,”科什金見到索科夫,有些著急地說:“柳德米拉和瓦西里要見你,說是有重要的事。”
得知兩位狙擊手教員要見自己,索科夫不免有些愕然,心裡暗想,難道是狙擊手學校裡出了什麼問題,讓兩人急著趕過來見自己?
“他們在什麼地方?”
“在會議室裡等您呢。”
“帶我過去。”
走進會議室,索科夫發現不管柳德米拉和瓦西里在,就連那位九十高齡的老爺子莫佐夫也在場。
看到狙擊手學校的三位負責人都在,索科夫的心裡更加認定肯定是狙擊手學校出了什麼問題。
見三人起向自己敬禮,他抬手還禮後讓對方坐下,隨後開門見山地問:“你們三人今天特意過來見我,是不是狙擊手學校裡發生了什麼無法理的事?”
按照索科夫的想法,柳德米拉、瓦西里和老爺子三人加起來,別說是自己,就算是朱可夫、科涅夫這樣的方面軍司令員,也要給他們幾分面子。他們都理不了的事,證明是非常嚴重的。
誰知索科夫的話一齣口,三人卻愣住了,相互對視一眼後,柳德米拉代表眾人回答說:“司令員同志,狙擊手學校好好的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啊。”
這次到索科夫疑不解了:“既然狙擊手學校沒有出什麼事,那你們三人怎麼一起過來見我啊?”
“司令員同志,您誤會了。”柳德米拉解釋說:“我們今天急著來見你,並不是因為狙擊手學校出了問題,而是發現敵人可能派了狙擊手過來,會對您不利。”
“敵人派來了狙擊手?”索科夫有些意外地問:“是德國人還是羅馬尼亞人?”
“暫時不清楚。”柳德米拉先是搖搖頭,隨後向索科夫解釋說:“我們昨天在組織狙擊手訓練時,瓦西里意外地發現在司令部三百外的一間閣樓的窗戶有問題,經過檢查,發現閣樓裡有人待過的痕跡……”
“等一等,柳達。”索科夫聽到這裡,打斷了柳德米拉後面的話:“閣樓裡有人住不是很正常麼,有什麼可奇怪的?”
“可那是一個廢棄很久的閣樓,”瓦西里解釋說:“要知道,我們狙擊手的觀察力是最敏銳的,剛立狙擊手學校時,我就仔細地勘察過周圍的地形。我清楚地記得,那個閣樓的窗戶是閉的,而玻璃上全部是灰塵。”
瓦西里的話引起了索科夫的興趣,他知道狙擊手的觀察力強,能注意到常人注意不到的細節,便衝瓦西里點點頭,用鼓勵的語氣說:“說下去。”
“昨天狙擊手訓練時,我站在一個制高點,用遠鏡觀察四周的環境。無意中發現那個閣樓的窗戶,是虛掩的,而且窗戶玻璃也被乾淨了。”
“也許是房屋的主人回來了,準備住進閣樓,所以打掃了一下衛生,順便就把窗戶玻璃乾淨了。”
“當初我也是這樣考慮的。”瓦西里說道:“不過我帶人去檢查後,發現閣樓裡到都是灰塵和蛛網,只有靠近窗戶的位置,被人細心地清理過。”
“瓦西里,站在視窗能看到什麼地方?”
“可以看到司令部的出口。”
聽完瓦西里的回答,索科夫立即明白,的確有這麼一個狙擊手的存在,他潛伏在距離司令部幾百米外的一個閣樓上,打算從那裡狙殺進出司令部的重要人。而自己,恰巧就是司令部裡最重要的人。
“那你們採取了什麼措施?”
“我昨晚親自帶了兩名戰士潛伏,但卻沒有任何收穫。”瓦西里說道:“我覺得此事關係重大,就回去把此事告訴了老爺子和柳達,然後直接過來向你彙報。”
確認了城裡可能混進了敵人的狙擊手,而且攻擊目標還是包括自己在的重要指揮員,索科夫有些為難地撓了撓後腦勺,說道:“敵人的狙擊手是德國人還是羅馬尼亞人,長得什麼樣,我們都是一無所知,就算是想查,也無從查起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柳德米拉開口說道:“這件事可以由我們來查,畢竟狙擊手的觀察力,以及對事的覺,要強於普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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