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科什金與柳德米拉、瓦西里走進指揮部,索科夫立即上前和三人一一擁抱,裡還說著:“祝賀你們,同志們,祝賀你們功地消滅了德國人的空降小組。”
聽到索科夫的誇獎,科什金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著:“司令員同志,保護司令部的安全,本來就是我的責任,沒有什麼值得誇獎的。”
“如果你消滅的是普通的空降小組,我可能不會誇獎你。”索科夫笑呵呵地說:“但你們消滅的空降小組裡,有專門來狙殺我們的狙擊手。從某種角度說,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。”
誰知索科夫的話一齣口,科什金等人就面大變。科什金吃驚地說:“司令員同志,你說什麼?空降小組裡有狙擊手?”
“是啊。”這次到索科夫奇怪了:“你不是殲滅了德軍的空降小組麼,怎麼,在他們的中間,沒有發現狙擊手。”
“沒有。”科什金搖著頭,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說:“被我們擊斃的九名德國兵,配備的都是MP40衝鋒槍,他們絕對不可能是狙擊手。”
片刻之後,科什金小心翼翼地問:“司令員同志,您的報會不會有誤?”
“這怎麼可能呢,”索科夫拿起放在桌上的檔案,在手裡抖著:“這是方面軍司令部派人送來的檔案,上面是德軍的狙擊手的資料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從進門開始,就始終保持沉默的柳德米拉,忽然開口說:“能讓我看看德軍狙擊手的資料嗎?”
索科夫想都沒想,便隨手把資料遞給了柳德米拉。柳德米拉只看了一眼資料上的照片,便驚呼起來:“我的上帝啊,居然是!”
瓦西里也湊過來,快速地瞥了一眼資料上的照片,不皺起了眉頭,“果然是,不過名字不卡特琳娜,而艾麗婭。真是想不到,居然是德國人派來的狙擊手。”
索科夫聽兩人這麼說,不一愣,隨後反問道:“怎麼,你們兩人認識他?”
“司令員同志,您有所不知,我們之所以能發現德軍空降小組在城外的藏之地,就是帶我們去的。”柳德米拉解釋完之後,咬牙切齒地說:“真是沒想到,居然是德國人派來的狙擊手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呢?”聽柳德米拉這麼說,特羅菲緬科一臉懷疑地說:“他們不是一夥兒的嗎,怎麼可能出賣自己的同伴呢?”
索科夫在短暫的驚愕之後,已經想明白了此事的關鍵所在: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這個德國狙擊手為什麼要這樣做了。”
眾人的目都投向了索科夫,急於想知道答案是什麼。
索科夫見眾人都想知道真相,便向他們解釋說:“原因很簡單,敵人可能是察覺到瓦西里有了警覺,甚至帶人去搜捕過他們的秘狙擊地點。為了防止任務失敗,這個艾麗婭的狙擊手,就想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。
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躲在城外森林的那些敵人,是接應險的小隊。之所以把接應小隊藏的地點,報告給柳德米拉和瓦西里,是為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。
你們想,把負責在城裡搜尋的部隊,都引到城外,在城裡的行,就不會再到阻礙。一旦時機,就會果斷地實施的狙殺計劃。”
索科夫的這種說法,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。特別是科什金、柳德米拉和瓦西里三人,他們是剛參加完城外的戰鬥回來。德軍空降小組躲在堅固的看林人木屋裡頑抗,導致警衛連三人犧牲,七人負傷。若不是後來用了火箭筒,摧毀了木屋,還不知道要耗費多時間,犧牲多的戰士。
但特羅菲緬科依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:“我覺得這種說法靠不住,艾麗婭應該清楚,只要我們的部隊出,別管他們在森林有多人,都逃不了被我們消滅的下場。既然我們能想到這一點,也應該想到,所以我覺得這種說法是靠不住的。”
“副司令員同志,”科什金等特羅菲緬科說完後,大膽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我覺得司令員同志的分析,應該是正確的。我們在森林裡找到德國人藏的看林人木屋時,遭到了對方頑強的抵抗。若不是派人回來取了火箭筒,直接摧毀了木屋,這場戰鬥不知還要持續多時間,傷亡多戰士。”
“那我來問你,”但特羅菲緬科對科什金的說法嗤之以鼻:“假如說給你們通風報信的人,就是這位艾麗婭的德國狙擊手,既然是帶著你們去的森林,那哪裡有時間在城裡執行狙殺任務?”
科什金聽到這裡,瞳孔劇烈地收,他著特羅菲緬科,臉上出了震驚的表:“副司令員同志,的確是艾麗婭帶我們去森林裡找到了德軍的空降小組,但並沒有一直和我們待在一起,而是中途就離開了。”
“中途就離開了?”科什金的話特羅菲緬科到很意外,他有些驚詫地問:“是什麼時候離開的?又是如何離開的?”
“當時我看看林人的木屋太結實,我們在屋外的擊,很難對屋裡的敵人構威脅,便派人回來取火箭筒。”科什金解釋說:“我想到艾麗婭,當時卡特琳娜,如果繼續留在戰區域,恐怕會有生命危險,便命令回城取火箭彈的中士,順便把帶回了城裡。”
“送回城的中士在什麼地方?”特羅菲緬科有些迫不及待地說:“快點讓他進來,我要親自問問他。”
護送艾麗婭回城的中士,很快就被到了指揮部。看到滿滿一屋的指揮員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,他的心裡不免有些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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