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又是一個意外,艾麗婭上穿的蘇軍軍服,居然不是來自軍隊裡,不過是一名德裔烏克蘭裁給做的。索科夫越聽越覺得此事過於玄幻了,正想再次提出質問時,卻聽艾麗婭說道:“索科夫將軍,城裡真的沒有我的同夥,我之所以能找到狙擊地點,都是我四周觀察的結果。還有軍裝,以及如何混進司令部廚房一事,我都如實地向您代了。我真的對您沒有毫的欺騙。”
索科夫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支菸,叼在了上,正準備拿火柴點燃時,特勤科長已搶先劃燃了火柴,幫他點燃了香菸。
索科夫向對方表示謝的同時,低聲地問:“科長同志,你相信艾麗婭的這種說辭吧?”
特勤科長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對艾麗婭說的話,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。
“你和外界的電臺,又是誰砸的?”
“我砸的,”這次艾麗婭回答得倒是很爽快:“我執行的是九死一生的任務,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,電臺就算藏得再蔽,也有被人發現的可能。所以我臨走前,把電臺砸了,還把碼本也付諸一炬。”
索科夫聽到這裡,不怒了。自己在這裡聽了半天,對方所招供的容,怎麼聽都不像是真話。就在他考慮該如何拆穿對方的謊話時,忽然又聽到一句他最想聽到的話:“還有,另外兩組的人員,以及他們集合的地點,我都可以告訴你們。”
當初派出柳德米拉、瓦西里和老爺子的兩組狙擊手時,索科夫就考慮到沒有的目標,他們出去之後,要找到敵人簡直可以說是大海撈針,能否功都是一個問題。此刻聽艾麗婭這麼說,他猛地坐直,把手裡香菸摁滅在菸灰缸裡,有些迫切地問:“快點說,另外兩組都有多人,他們集合的地點又在什麼位置?”
“前往切爾諾夫策的那組,一共有六個人。”艾麗婭說道:“帶頭的狙擊手麥克斯,剩下的都是掩護他的普通空降兵。麥克斯是一名上尉,有著富的狙擊經驗。據資料的現實,他曾經狙殺過你們一百多人。”
得知在切爾諾夫策活的狙擊手是麥克斯上尉,而且有狙殺一百多名蘇軍指戰員的戰績,索科夫覺得艾麗婭在這事上不太可能說話,便接著問:“他們平時集結的地方在什麼位置?”
“有地圖嗎?”
“有的,我馬上讓人把地圖給你。”索科夫讓參謀拿來一幅空白地圖,給了艾麗婭,讓指出切爾諾夫策小組的集結地點。
很快,艾麗婭就艱難地抬起一隻手,在切爾諾夫策附近的一個小村莊一指,說道:“他們的第一集合地點就在這裡。但執行完任務後,新的集合地點在什麼位置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那南面的小組呢?”
“南面的小組有七個人,帶頭是狙擊手塔納託斯中尉。”艾麗婭繼續說道:“他的戰績雖然比不上麥克斯輝煌,但也曾經狙殺了你們六十多人,有著極為富的狙殺經驗。”
“艾麗婭,我很好奇。”索科夫聽到這裡,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你曾經狙殺過我軍多人?”可能是擔心對方有顧忌,他還特意強調說,“我只是問問,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承諾。”
艾麗婭遲疑了片刻,隨後回答說:“我狙殺了27人,大多數都是尉級以上軍。”
索科夫聽後,心裡暗罵,真是沒想到,這小丫頭殺人不多,但狙殺的都是軍,簡直就是一個軍殺手。
沒等他讓艾麗婭指出南面德軍狙擊手的集結位置,艾麗婭已經搶先指了出來:“他們的最終目標是溫格,但在之前,卻會在北面的羅馬尼亞邊境尋找機會,看能否狙殺到有價值的目標。他們的落腳點在這裡……”
索科夫等艾麗婭說完後,想了想,居然沒有什麼新的問題可以問,便吩咐科什金:“科什金大尉,從現在開始,你正式從特勤科手裡接替艾麗婭的看管工作。記住我曾經對你說的話,若是出了什麼差池,你直接提頭來見。”
等室只剩下索科夫和幾名參謀時,索科夫揹著手在屋裡來回地走著,心裡琢磨艾麗婭所說的容有幾分可信程度。
“司令員同志,”薩梅科得知司令部在審訊艾麗婭,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,但還是來晚了一步。看著空的指揮部,他有些詫異地問:“我聽說這裡在審訊那個狙擊手,怎麼審訊還沒有開始呢?”
“參謀長同志,不是沒有開始。而是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啊,已經結束了?!”薩梅科吃驚地問:“那問出有用的報了嗎?”
索科夫也不想廢話,便將桌上的供詞遞給了薩梅科:“的供詞都在這裡,你可以好好地看看。”
薩梅科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艾麗婭的供詞後,不皺起了眉頭:“司令員同志,我覺得的供詞有很多可疑之。比如說,遇到我軍司務長,以及找德裔裁製作我軍的軍服,我覺得在這兩點上,有很多的疑問。”
“你說得沒錯,參謀長同志。”索科夫點著頭說:“我也有同樣的懷疑。不過後面提供的一些東西,對我們倒有很大的幫助。”
剛剛看完供詞的薩梅科,自然知道索科夫在說什麼,不過出於穩妥,他還是試探地問了一句:“司令員同志,你是說南北兩個德軍狙擊小組的集結地點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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