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等,索科夫同志,我怎麼覺得此事有點不對勁啊?”
馬利寧的話把索科夫搞糊塗了:“哪裡不對勁?”
“據我所知,我國銀行裡的所有黃金,是按照國際標準鑄造的金磚。”馬利寧在電話另外一頭說道:“也就是說每塊金磚重十公斤,一個木箱裡就算只裝十塊金磚,那就是一百公斤,再加上木箱的自重,那自然就更重了。”
“沒錯,”索科夫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就算一個箱子裡只裝十塊金磚,再加上木箱的自重,那就是一百多公斤了,起碼要兩個壯漢才能抬得。”
“沒錯,這真是我想說的話。180頓黃金,按照一塊金磚10公斤算,那麼車隊運輸的金磚就有18000塊。”馬利寧像一個會計似的給索科夫算起賬來:“每十塊金磚裝一個木箱,就是1800箱。”
算完金磚的數量,已經分多箱的這些資料後,馬利寧提出了自己的疑問:“索科夫同志,你想想,一個箱子重達一百多公斤,至需要兩個壯漢才能抬得起。要在極短的時間,要把1800箱黃金,都投沼澤裡,這需要多人?”
索科夫聽馬利寧這麼一說,心裡也對,要在極短的時間,把1800箱重達一百公斤的木箱,都沉了沼澤之中,這起碼需要幾百人。但銀行護送黃金的部隊,能有一個排就不錯了,所以把裝著黃金的木箱投沼澤一說,還存在很多疑點。
“方面軍參謀長同志,”索科夫意識到此事還有很多地方沒搞清楚,便歉意地對馬利寧說:“我會再次核實此事,等徹底搞清楚之後,再向您彙報。”
“索科夫同志,不要著急。”馬利寧在電話裡說道:“如今司令員不在,這種事還是等他回來再彙報也不遲。”
索科夫放下電話後,立即吩咐列西耶夫:“中校同志,麻煩你把戰士季莫費請到這裡來,我有很多疑問要請教他。”
剛剛索科夫和馬利寧通話時,站在一旁的列西耶夫聽到了其中的隻言片語,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,是聽季莫費說起此事,就急匆匆地跑來向索科夫彙報,萬一此事最後證實是假的,自己恐怕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。
此刻聽到索科夫的吩咐,連忙點頭答應:“好的,司令員同志,我立即去把他帶過來。”
十幾分鍾後,列西耶夫再次出現在司令部,隨他一同進來的,還有一名個子瘦小的戰士,應該就是他說的老鄉季莫費。
果然,下一刻他就向索科夫報告說:“司令員同志,這位就是我的朋友季莫費。季莫費,這位是我們的司令員索科夫將軍。”
“您好,司令員同志。”季莫費聽列西耶夫這麼說,慌忙抬手向索科夫敬禮:“戰士季莫費奉命來到!”
“軍禮敬得很標準。”索科夫衝季莫費點了點頭,說道:“當兵多年了?”
“兩年了,司令員同志。”
“當兵兩年了,那也算是老兵了。”索科夫看了看他的肩膀,笑著問:“怎麼還是一名普通的戰士啊?”
季莫費不知該如何回答索科夫的這個問題,便沒有說話,只是尷尬地乾笑了兩聲。
索科夫急於搞清楚黃金的事,也不兜圈子,而是開門見山地問:“季莫費同志,你說你曾經參與了41年6月的國立明斯克銀行的轉移行?”
“是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
“我想問問,當時參與轉移黃金的車輛有多輛?”
“24輛,司令員同志。”季莫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“那運送黃金的車輛,又有多輛呢?”
“14輛,司令員同志。”季莫費回答完這個問題後,不等索科夫再問,便主說道:“但每輛車上裝的黃金數量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個不一樣?”
“有的卡車上裝有三百箱黃金,而我所在的車輛,只裝載有一百箱。”
“為什麼會有差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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