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令員同志,”一名尉站在車旁向索科夫敬禮:“我是近衛第6師的工兵別德尉,我們奉命在這裡執行清除地雷的任務。”
“德國人埋下的地雷多嗎?”
“多,多極了。”別德回答說:“不那些完整的建築裡埋設有地雷外,甚至連我軍戰士的下方埋設了詭雷,稍有不慎,就有可能出現不必要的傷亡。”
“該死的德國佬,”走在索科夫旁邊的別爾金,聽到尉這麼說,忍不住發了一句牢:“居然幹出如此缺德的事。”
“別爾金上校,如今是戰爭期間。”波涅傑林在此事上可比別爾金看得清楚:“德國人不甘心他們的失敗,不肯把他們佔領的城市還給我們。我們能怎麼辦?那就是組織足夠的人手,把敵人埋設的地雷都清理掉。”
“你們的師長在什麼地方?”波涅傑林和氣地問道:“別德尉,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!”別德尉回答得很爽快:“師部就設在委員會大樓裡。需要派人帶您過去吧、”
“不用。”波涅傑林擺著手說:“我對這座城市很悉,我知道那座大樓在那裡。尉同志,你繼續指揮部隊排雷吧。”
趁著工兵排雷的工夫,索科夫把維克多過來,吩咐他說:“維克多中校,雖然我們的部隊佔領了明斯克,但敵人還在城裡的大多數地區頑抗。就算有些地方被他們被迫放棄,但卻埋設了不的地雷,你們在清剿殘敵的同時,可要多注意安全哦。”
“請司令員同志放心。”維克多向索科夫保證說:“我們不會辜負您的信任。”
很快,工兵就肅清了道路上的地雷,別德尉過來向索科夫報告說:“司令員同志,道路上的地雷已經全部清除,您可以繼續前進了。”
索科夫向別德尉表示介意後,又命令司機開車前往委員會大樓。
在波涅傑林的指引上,車很快就來到了委員會大樓的外面。從外面比比皆是的路障、鐵網和街壘工事,就能看出德軍在這裡防有多麼嚴。從牆上麻麻的槍眼,片的黑窟窿,表明這裡進行過激烈的戰鬥。
路口執勤的戰士,攔下索科夫的車輛進行例行檢查。科什金開啟車門,探頭出去衝對方吼道:“你沒有看到車上是誰嗎?”
科什金的聲音把戰士嚇得後退了一步,臉上出了迷茫的表,一時間,他不知道是該檢查呢,還是不檢查。
好在索科夫及時地為他解了圍:“科什金,戰士同志做得對,他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。”
戰士聽到索科夫的聲音,又過科什金開啟的車門,看清楚坐在後排的索科夫,慌忙抬手敬禮,有些慌地說:“您好,司令員同志!請原諒,我不知道是您,就擅自攔下了您的車,請您原諒。”
索科夫自然不會與一名普通的戰士計較,他擺擺手,通達理地說:“戰士同志,請你告訴我,我在什麼地方能找到你們的師長?”
“師長就在那棟大樓裡。”戰士指著旁邊的委員會大樓對索科夫說道:“他把指揮部設在了一樓。”
等戰士拉開路障之後,司機直接把車開到了大樓的門口。
這次沒有人再攔路檢查證件之類的,索科夫的臉就是一張最好的通行證,見到他的指戰員都原地立正,抬手敬禮。
走進大樓,索科夫在一名軍的引導下,來到了近衛第6師的師指揮部。
進門時,索科夫見到奧努普里延科正揹著門,站在一張桌子前面,對一群圍在桌邊的指揮員們講些什麼。
“指揮員同志們,”索科夫邁步朝奧努普里延科走去,同時裡問道:“你們在討論什麼?”
聽到索科夫的聲音,那些指揮員們同時扭頭朝門口方向來。等看清楚走進來的人是索科夫、波涅傑林,眾人連忙原地立正,抬手向索科夫敬禮。
索科夫上前和奧努普里延科握了握手,用讚賞的語氣說:“好樣的,奧努普里延科將軍,你們今天所建立的功勳會被載史冊,我們後世的子孫們一定能記住你們,記住你們今天所建立的功勳。”
雖然索科夫這話是對奧努普里延科說的,但站在四周的指揮員們,聽到索科夫對他們的評價,個個的下都抬得高高的,一副與有榮焉的表。
“你們剛剛在討論什麼?”索科夫再次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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