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史達林同志,”羅科索夫斯基在電話裡說道:“我的部隊正在向華沙推進的過程中,最靠前的坦克第2集團軍,如今距離華沙不超過三十公里。”
“哦,你的部隊距離華沙不到三十公里?!”聽到羅科索夫斯基所說的話,史達林的臉上出了驚喜的表:“這麼說來,假如一切進展順利的話,波格丹諾夫將軍的坦克集團軍,就有可能為我軍中第一支進華沙的部隊。”
“史達林同志,況並不像您所想象的那麼簡單。”羅科索夫斯基謹慎地說道:“如今華沙城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,恐怕我軍進華沙城的時間,會被無限期地推遲。”
史達林一臉茫然地反問道:“為什麼?”
為了讓史達林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羅科索夫斯基決定把事的來龍去脈向他說清楚:“史達林同志,況是這樣。我們昨天解救了一名從華沙城裡逃出來的報員,從的上,我們獲得了一份來自德軍統帥部的命令,讓華沙的守軍在8月3日,也就是後天,全部撤出華沙。”
“親的康斯坦丁·康斯坦丁諾維奇!”史達林著羅科索夫斯基的本名和父名,提醒對方說:“也許你們所救出的報員,是德軍派出的細,就是想過這種虛假的報,來混淆你們的視聽,以誤導你們做出錯誤的判斷。”
“史達林同志,我覺得這份報應該是真實的。”如果不是索科夫親自送阿杰莉娜來方面軍司令部,併為的份做了擔保,羅科索夫斯基也會對這份報的真實持懷疑態度,但此刻聽史達林這麼說,他連忙解釋說:“這位報員是米沙的部下救出來的,而且米沙也認識報員,並向我保證,此人是絕對可靠的。”
“既然是米沙做了擔保,”聽說提供報的報員,是米沙認識並擔保的人,史達林放下了心頭的疑心,繼續問道:“康斯坦丁·康斯坦丁諾維奇,你給我打電話,就是為了彙報這份報的事嗎?”
“不是的,史達林同志。”誰知羅科索夫斯基卻出人意料地說:“我給您打電話,是為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“有什麼事,能比德國人主撤出華沙更重要?”
“史達林同志,從目前的況來分析,德國人可能要取消撤離華沙的命令了。”
史達林聽後,不由一驚,隨即反問道:“為什麼?”
“華沙城今天可能發了起義,”羅科索夫斯基謹慎地說道:“一旦這個訊息確實,那麼德國人肯定會取消撤離華沙的命令,先集中力量消滅城裡的起義軍。”
“為什麼說可能呢?”史達林不解地問:“難道城裡到底有沒有發生起義,你們都搞不清楚嗎?”因為生氣,他說話時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門。
“史達林同志,請您聽我的解釋。”羅科索夫斯基說道:“昨天我曾經和波蘭的克拉約夫軍的代表進行過會談,畢竟我們在波蘭境接下來的行,離不開波蘭人的配合。但令人憾的是,對方卻對我們表示出了敵意,他們甚至說,雖然不會把我們當敵人,但也不會把他們當朋友,更加不會和我們有任何形勢上的合作。”
史達林從裡取下菸斗,在菸灰缸上重重地磕掉了菸灰,有幾分惱怒地問:“他們真的是這樣說的?”
“是的,史達林同志。”
“那華沙起義,和他們有聯絡呢?”
“從種種跡象表明,如今在華沙起義中佔主導地位的,應該就是這支忠於在倫敦的波蘭流亡正府的克拉約夫軍。”羅科索夫斯基解釋說:“由於他們對我們嚴地封鎖了所有的訊息,以至於我們到現在都搞不清城市是否真的發了起義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派偵察機到華沙上空進行偵察。”史達林拿起桌上的煙盒,出兩支菸,碎之後,一邊往菸斗裡填菸,一邊慢條斯理地說:“就算地面上無法獲得有效的報,那空軍的偵察也能為你們提供有用的資訊。”
“我們之所以判斷華沙城發了起義,就是因為派往華沙偵察的三架偵察機,被突然出現的德軍戰鬥機擊落了。”羅科索夫斯基說道:“我們在發現這一問題之後,立即命令空軍再次出,對華沙城實施偵察。”
史達林填好菸之後,又拿起了火柴:“那偵察的況如何?”
“城裡到的硝煙瀰漫,還有不的建築倒塌,從空軍偵察的況來分析,華沙城應該是正在發戰鬥。”
史達林劃燃火柴,點燃了香菸,吸了一口後,問道:“就算克拉約夫軍不願意與我軍合作,那你可以讓貝林格將軍出面啊。要知道,他可是波蘭人。克拉約夫軍抵制蘇聯人,不等於他們對波蘭人也會進行牴。”
羅科索夫斯基沉默片刻,在腦子裡重新組織了一下詞彙,隨後說道:“史達林同志,我派貝林格將軍與克拉約夫軍聯絡,但對方派出的代表,毫沒有同波蘭第1集團軍合作的跡象。甚至當貝林格將軍問起華沙城是否發了起義時,這些人也是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來敷衍了事。”
史達林聽到這裡,沒有再繼續菸的興致,他放下菸斗,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地圖,仔細地檢視起來。過了一陣,他又問:“羅科索夫斯基同志,波蘭的同志不是在盧布林立了新正府,你看是否請他們出面,去搞清楚華沙城發生了什麼事?”
羅科索夫斯基扭頭看了一眼不遠的馬利寧,見對方已經放下了電話,便朝對方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,想知道他是否聯絡了盧布林的波蘭同志,讓他們出面調查華沙城裡的況。馬利寧見羅科索夫斯基朝自己過來,頓時心領神會,連忙微微頷首,表示已經聯絡了波蘭的同志。
“史達林同志,馬利寧參謀長剛剛聯絡了盧布林城的波蘭同志,準備由他們出面,來調查華沙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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