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涅傑林帶著兩名旅長回到了新的指揮部,紅著臉向索科夫認錯:“司令員同志,您是對的,我們現有的力量,本無法拿下佈列斯特要塞。”
索科夫雖然早就預料到這次的進攻不會功,但波涅傑林等人這麼快就敗退下來,還是令他吃了一驚:“副司令員同志,部隊的傷亡況如何?”
“兩個旅各傷亡了三分之一。”波涅傑林苦笑著說:“結果連對岸的岸邊都沒有到。”
“什麼,連對岸的岸邊都沒有到,部隊就傷亡了三分之一?”西多林滿臉震驚地說:“這場仗你們是怎麼打的?”
118旅旅長說道:“我們在炮擊結束後,就命令戰士們把橡皮艇放進河裡,準備採用強渡的方式,登上對岸。”
“用橡皮艇強渡?!”西多林吃驚地瞪大了眼睛:“我記得有通向要塞的橋樑,你們不知用坦克在前面衝,步兵隨其後麼。”
“參謀長同志,我覺得副司令員採用橡皮艇渡河的做法沒錯。”誰知西多林的話剛說完,索科夫就在一旁把波涅傑林說話:“我想德國人肯定在橋樑對面的堡壘裡,佈置了反坦克武。只要把帶頭的坦克擊毀在橋上,就能堵住後面的道路,使尾隨其後的坦克和步兵,為德國人的靶子。”
說完這話之後,他問波涅傑林:“副司令員同志,我聽炮兵主任報告說,他們對要塞砸了幾萬發炮彈,難道還沒有將城牆炸開缺口嗎?”
波涅傑林先是搖搖頭,隨後滿臉苦地說:“我們的火炮口徑太小,雖然消耗了數萬發炮彈,但只是把城牆炸得千瘡百孔,卻始終沒有能炸開缺口。最要命的是,很多沿河的工事也沒有把炮火摧毀,以至於我們的渡河行剛開始,敵人的機槍火力就給我們造了巨大的傷亡。”
西多林聽波涅傑林這麼說,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。他著索科夫問道:“司令員同志,我們該怎麼辦?是重新組織部隊進攻呢,還是暫時停下來?”
“讓部隊暫時停下來吧。”索科夫輕輕地嘆口氣說道:“如果不能摧毀敵人的沿河工事,不能將城牆炸開缺口,我們就算增派再多的部隊去進攻,也不過是徒增傷亡。”
“司令員同志,如果我們停止了進攻。”西多林善意地提醒索科夫說:“方面軍司令部要是追究下來,我們該怎麼辦?”
索科夫知道西多林說的是實,假如自己擅自命令部隊停止對佈列斯特要塞的進攻,羅科索夫斯基肯定會打電話來興師問罪的,與其到時候被,不如先打一個電話給他,把自己所面臨的困難,向他講清楚:“參謀長同志,這件事你就不必心了,我會親自打電話給大將同志,向他解釋這裡的一切。”
幾分鐘後,索科夫接通了司令部的電話,聽出接電話的人是馬利寧之後,客氣地問:“方面軍參謀長同志,我有重要的事,要向大將同志彙報。您能讓他接電話嗎?”
“司令員同志不在,你有什麼事,對我說也是一樣的。”
得知羅科索夫斯基不在司令部裡,索科夫變得有些遲疑:“方面軍參謀長同志,不知他什麼時候能回來?”
“這不好說。也許再過十幾分鍾,也許再過幾個小時也說不定。”馬利寧在電話裡笑著說:“索科夫將軍,你有什麼事,對我說也是一樣的。”
索科夫遲疑了一下,還是把部隊進攻佈列斯特要塞失利的事,向馬利寧彙報了一遍。最後說道:“方面軍參謀長同志,進攻失利都是我的責任,我願意接上級的一切罰。”
誰知馬利寧聽後,卻笑呵呵地說:“原來是這件事啊。索科夫將軍,你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,司令員同志早就考慮到,要奪取工事如此堅固的要塞,以你們現有的實力肯定不行,所以向上級求助,希能幫你們一把。”
“向上級求助?”索科夫有些詫異地問:“方面軍參謀長同志,不知上級能給我們什麼樣的裝備?”
“還能是什麼裝備,當然是進攻要塞的神兵利了。”馬利寧在電話裡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在一個小時前,接到了朱可夫元帥的電話,說莫斯科的武裝備部給你們提供的超級重炮到了。這種重炮配備有專門的破凝彈,對付擁有堅固工事的要塞,是再合適不過了。他接完電話,就親自帶人去看上級送來的超級重炮去了。”
索科夫聽馬利寧這麼說,頓時覺得眼前一亮,隨後試探地問:“方面軍參謀長同志,不知是什麼樣的超級重炮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誰知馬利寧回答得乾脆,“朱可夫元帥只說是超級重炮,至於是什麼樣的重炮,他沒有說,我也沒有見到,自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。”
雖然不知道上級即將提供給自己的超級重炮是什麼樣的,但索科夫的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,有了超級重炮的協助,擋在蘇軍指戰員前方的城牆,就會變得如同紙糊一般可笑,沒準幾炮就能炸開缺口,到時渡河功的部隊,就能從缺口衝要塞。
放下電話後,索科夫興地對眾人說:“同志們,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。為了確保我部能順利地攻克佈列斯特要塞,上級即將給我們送來一批超級重炮,以及配套的破凝彈,來對付要塞堅固的城防工事。”
“太好了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聽到這個訊息,最興的莫過於西多林,他激地說:“只要這些重炮能將城牆砸開幾個缺口,我們的部隊就能迅速地衝進要塞。”
但波涅傑林卻想到了一些細節,問索科夫:“司令員同志,不知上級準備援助我們的超級重炮,是多大口徑的火炮,能否將堅固的城牆轟開缺口?”
“這個我暫時不清楚。”馬利寧都不知道上級提供的超級重炮是什麼樣的,索科夫自然也不會知曉,他只能搖著頭說:“不過方面軍司令部很快就會把這些超級重炮送過來,等見到了實,就知道是什麼樣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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