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隊向謝德爾採發起進攻時,羅科索夫斯基之所以不在指揮部,是因為他接到最高統帥部的命令,去與波蘭的部隊進行接。
德軍佔領波蘭之後,波蘭的國土上活躍著大量的游擊隊,其中有柳多夫近衛軍、柳多夫軍、克拉約夫軍、農民營。還有蘇德戰爭發後,深陷敵後的蘇軍指揮員領導的混合游擊隊。
這些游擊隊雖然分屬於不同的勢力,但為了打擊德國侵略者,他們選擇了聯合起來。並在德軍的後方開展了長達三年之久的游擊戰。
面對到來的蘇軍,大多數游擊隊都表現得很友好。為了儘快趕走德國侵略者,隨著波蘭第1集團軍向前推進,不大量的柳多夫近衛軍、柳多夫軍及其他抵抗力量被改編,就連被解放城市裡的普通居民也踴躍參軍,使該集團軍在短時間迅速地壯大起來。
羅科索夫斯基帶著幾名參謀人員,在盧布林以西的森林裡,會見了克拉約夫軍第7師的代表。這些來會面的克拉約夫軍的軍們,穿著筆的波蘭軍服,舉止極為傲慢。
但羅科索夫斯基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,他客氣地問帶頭的中校:“中校同志……”
誰知他的話卻被坐在對面的克拉約夫軍的中校打斷了:“元帥先生,我們的軍隊中從來不使用同志這個稱呼。我是第7師副師長斯盧茨基中校,您可以稱呼我為中校先生,或者斯盧茨基先生。”
“好吧,中校先生。”羅科索夫斯基有些無奈地說:“首先謝你們能參加今天的會面,接著我們要討論的是,我軍進波蘭之後,與你們合作的事宜。”
“元帥先生。”斯盧茨基再次魯地打斷了羅科索夫斯基的話:“我向您宣告一點,我們是克拉約夫軍,不是什麼七八糟的柳多夫軍或者農民營,只服從在倫敦的波蘭正府及其全權代表的命令,其餘的機構和人員,沒有任何權利向我們下達任何命令。”
羅科索夫斯基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,冷笑一聲後,反問道:“我們正在肅清波蘭境的德國侵略者,我希能得到你們的幫助。”
“這是不可能的,元帥先生。”斯盧茨基冷冷地說道:“歐式柳多夫軍或者農民營,也許會配合你們作戰,但是我們卻不會。”看到羅科索夫斯基的臉變得鐵青,又補充了一句,“當然,我們不會拿起武來反對蘇軍,但我們也不想與你們有任何聯絡。這就是我們要和你們說清楚的一點。”
看到克拉約夫軍的人揚長而去時,羅科索夫斯基氣得在桌上狠狠地拍了一掌,罵道:“這幫該死的傢伙,一點禮貌都沒有。”
就在這時,一名通訊參謀快步走過來,將一份剛剛收到的電報,遞給了羅科索夫斯基:“元帥同志,這是我們剛剛收到的電報,謝德爾採已經被我軍佔領了。”
得知部隊佔領了謝德爾採,羅科索夫斯基的心頓時好了許多,他在接過電報時,還笑著說了一句:“格特曼將幹得不錯,居然就憑一個坦克軍,就拿下了謝德爾採。”
“元帥同志,”通訊參謀聽羅科索夫斯基這麼說,連忙解釋說:“進攻謝德爾採的部隊,不僅僅是格特曼將的近衛坦克第11軍,還有第48集團軍的兩個近衛步兵師。”
“哦,米沙的第48集團軍也參戰了?”羅科索夫斯基有些意外地說:“我還以為他們會按兵不,就地轉防呢。”
和克拉約夫軍的會面不歡而散,羅科索夫斯基立即就返回了方面軍司令部,想了解更多關於解放謝德爾採的細節。
馬利寧正在看新來的戰報,見到羅科索夫斯基走進來,連忙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,快步迎了上去,關切地問:“元帥同志,您回來了!今天的談判進行得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羅科索夫斯基搖了搖頭,把自己今天和克拉約夫軍見面的細節,向馬利寧複述了一遍,最後說道:“真是沒想到,這幫傢伙居然如此沒有禮貌。早知道他們是這樣,我就不和他們見面了。”
“元帥同志,我們剛剛獲得了一份報,真假暫時還無法斷定。”
“什麼報?”羅科索夫斯基問道。
馬利寧拿起剛剛放在桌上的那張紙,對羅科索夫斯基說道:“據我們在華沙城的報員報告,華沙市民可能會在近期,採取對德軍的軍事行,以策應我軍奪取華沙城。”
如果羅科索夫斯基是在與克拉約夫軍會談之前,看到這份報,肯定會喜出外,這樣就可以計劃如何與華沙城的起義軍裡應外合,殲滅城的德軍。但如今他卻皺起了眉頭,問馬利寧:“參謀長同志,這份況的可靠有多大?”
馬利寧想了想回答說:“報是我軍潛伏在城裡的報人員發出的,我想準確是非常高的。如今我軍佔領了謝德爾採,距離華沙城不過九十公里,最多隻需要一兩天的時間,就能到達華沙城外。”
“參謀長同志,如果這份報是完全真實的,我想問問。”羅科索夫斯基表嚴肅地問:“領導這次起義的人員,是柳多夫軍、柳多夫近衛軍和農民營,還是克拉約夫軍的?”
“元帥同志,我這就不清楚了。”馬利寧有些尷尬地說:“而且這份報只說華沙市民會在近期採取對德軍的軍事行,但什麼時候行,會有多大規模的軍事行,裡面卻毫沒有提及,所以我本搞不清楚領導這次起義的地下組織,究竟是親近我軍的,還是忠於倫敦的波蘭流亡正府。”
“算了,還是等華沙城有靜時,我們再討論這些吧。”羅科索夫斯基將報放在桌上,著馬利寧問: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,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嗎?”
“有的,元帥同志。”馬利寧回答說:“我剛接到了波蘭方面打來的電話,他們剛在盧布林立了波蘭民族解放委員會,負責理波蘭的一切事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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