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校說那裡是三營的防區,也部署有暗哨,但尼基京的心裡本就不放心,他立即給334團團長打電話,讓他叮囑三營加強警戒,一定不能讓德國人的偵察兵逃走。
打完電話之後,尼基京並沒有停留在這裡等待訊息,而是和校代了幾句,就急匆匆地返回了師部。校擔心他在路上出事,特意派了一個班的戰士,護送尼基京返回師部。
看到尼基京出現在師部,師參謀長連忙迎上來關切地問:“師長同志,您沒事吧?真是沒想到,會發生這樣的事。”
尼基京搖搖頭,說道:“我沒事。”停頓片刻,又補充道,“這也說明一個問題,我們的防存在很大的,以至於德國人的偵察兵可以毫無顧忌地來去自由。”
師參謀長聽後點點頭:“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德軍偵察兵,是在什麼時候潛我師防區的,但我想他對我們的防部署,肯定有一定的瞭解。假如讓他逃的話,德軍明天就會針對我們防守薄弱的地區展開進攻,我們絕對不能容讓這種況發生。”
“今晚的事,需要立即向司令員報告。”尼基京對參謀長說:“讓通訊兵幫我接通集團軍司令部。”
得知尼基京打算把此事向集團軍司令部報告,師參謀長連忙勸說道:“師長同志,您白天才到了司令員的批評。假如晚上再把德國偵察兵從我們眼皮下逃走的事,向他彙報,恐怕會惹得他大發雷霆的。”
師參謀長的話,讓尼基京有些猶豫,白天自己剛捱了批評,如果晚上再向他彙報這種事,對方不發火是不可能的。有那麼一刻,他心裡冒出一個念頭:要不,此事就這樣算了,沒準那個德國偵察兵什麼報都沒搞到,是否抓住他,毫都不重要。
但下一刻,尼基京想起了索科夫臨走時代的話,不管發生了什麼事,都需要及時向他彙報,否則由此帶來什麼後果,都會由他來承擔。
想明白這個道理之後,他對參謀長說:“參謀長同志,我覺得此事關係重大,還是有必要向司令員同志彙報。”看到對方似乎想說點什麼,他抬手製止了對方,繼續說道,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我把此事上報,可能會遭到司令員的批評;但假如故意瞞不報,等司令員過他獨有的資訊渠道,瞭解到此事後,恐怕所帶來的後果,不是你我能夠承擔的。”
師參謀長的確想勸說尼基京不要將此事上報,但聽了他這番話後卻沉默了。過了許久,他抬起頭著尼基京說:“師長同志,您是對的。就算因此要到批評,也要如實地將此事上報,免得上級指揮員因為報的缺失,而做出了錯誤的判斷。”
電話接通了,裡面傳出了西多林的聲音:“我是參謀長西多林,您是哪裡?”
“您好,參謀長同志。”尼基京有些心虛地問:“請問司令員同志休息了嗎?”
西多林扭頭看了一眼正坐在桌邊和波涅傑林說話的索科夫,搖搖頭說道:“還沒有,你有什麼事找他嗎?”
索科夫恰巧聽到了西多林說的話,扭過頭來問道:“參謀長同志,不知是誰找我?”
“是近衛第120師師長尼基京將。”
“尼基京將找我?”索科夫心裡暗想,尼基京此刻打電話給自己,莫非是想在電話裡做檢查,畢竟今天自己與羅科索夫斯基離開前,曾經嚴厲地批評過他。“喂,尼基京將軍!這麼晚了,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是這樣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尼基京聽出了索科夫語氣中帶著一不悅,連忙辯解說:“我有個重要的報要向您報告。我今晚去查哨,想檢查部隊夜間的警備況,沒想到在途中遭到德軍偵察兵的攻擊……”
“什麼,你遇到了德軍偵察兵的襲擊?”曾經遭到過德軍偵察兵襲擊,甚至差點丟掉命的索科夫,聽尼基京這麼說,不免心有慼慼,慌忙問道:“你沒有負傷嗎?”
“沒有,司令員同志。”尼基京回答說:“幸好隨行的警衛員反應靈敏,及時地為我擋了一槍,我才沒有負傷。”
“那德軍偵察兵抓住了嗎?”雖說尼基京沒有負傷,但索科夫心裡也很清楚,會在蘇軍防區裡隨意傷人的德軍偵察兵,肯定已經搞到了他們想要的報,不免有些張地說:“我想他可能蒐集了你們的防況,若是讓他逃,德國人就會掌握你們師的防弱點,並有針對地展開進攻。”
“您說得沒錯,司令員同志。”尼基京有些無奈地說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如果在天亮以前,抓不住這名德軍偵察兵,我只能考慮重新調整防了。”
“等到天亮沒準就會誤事了。”索科夫板著臉說道:“這樣吧,我再給你兩個小時,假如在凌晨三點的時候,還無法抓住德軍的偵察兵,那麼你們師就需要立即調整防部署,絕對不能給德軍以可乘之機。”
“明白了,司令員同志。”尼基京心裡明白,說界費所說的方案是不得已而為之的,在當前的況下,要調整防,肯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混,要是在換防時,德軍趁機發起進攻,勢必會讓自己的防線變得岌岌可危。
尼基京向索科夫保證說:“司令員同志,請您放心。假如我們在規定的時間,不能抓住德軍的偵察兵,我會立即調整部隊的防務。”
“很好,尼基京將軍,”索科夫語氣淡淡地說:“我祝你好運!”說完,沒等對方再說話,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司令員同志。”波涅傑林見索科夫的表嚴肅,連忙關切地問:“出了什麼事?”
“尼基京將軍報告說,他在夜間查哨的途中,遭到了德軍偵察兵的襲擊。”索科夫說道:“如今那名偵察兵已經逃掉了,他正在組織人手搜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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