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明知這些南斯拉夫的戰士是總部派來的,但基裡夫的心裡還是充滿了不悅。他朝前方列隊整齊的對方看了一眼後,低嗓門說道:“副司令員同志,我覺得你還是把他們給其他的部隊,我這裡不需要他們。”
“基裡夫同志。”見到基裡夫油鹽不進,波涅傑林的臉頓時變了:“你要違抗上級的命令嗎?”
照理說,基裡夫和波涅傑林是生死之,這樣的話本威脅不到他。但正因為有一段戰俘營的經歷,讓基裡夫如今變得謹小慎微。聽到波涅傑林質問自己是否要違抗命令時,他居然不自地打了一個哆嗦。
波涅傑林見基裡夫沉默不語,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,小聲地解釋說:“基裡夫,別看他們盯著游擊隊的頭銜,但卻是南斯拉夫的正規軍。聽博戈柳博夫參謀長說,這些人很多都參加過蘇捷斯卡戰役,並立下了戰功,是一群有著富作戰經驗的老兵。就算分配給你們師,如果把他們編基層作戰部隊,也能在極短的時間,為部隊的戰鬥骨幹。說實話,你是賺到了。”
聽波涅傑林這麼說,基裡夫的心裡頓時平衡多了,不過他還是顧慮重重地問:“我該如何使用他們呢?”
“來這裡之前,我和司令員同志研究過了。”波涅傑林說道:“這些指戰員編你的部隊之後,不能把他們拆散。如果要到敵人的後方搞什麼偵察,記得從他們中間帶幾個人過去,畢竟他們打過多年的游擊戰,懂得如何在敵後活。”
“好吧。”基裡夫勉為其難地同意留下這支部隊,不過他還是給波涅傑林打預防針:“如果他們的表現不能讓我滿意,到時只能讓他們走人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波涅傑林說完這話,招手把韋利米爾了過來,向他介紹說:“上尉同志,這位是步兵第3師師長基裡夫將,從現在開始,你和你的部下都接他的指揮。”
“是,將軍同志。”韋利米爾響亮地回答一聲後,轉朝基裡夫敬禮,態度恭謹地說:“您好,師長同志,我是上尉韋利米爾,我和我的部下願意接您的指揮,請您下命令吧。”
“你好,韋利米爾上尉。”基裡夫抬手還了個禮,隨後說道:“我先安排你們去休息,改天再給你們佈置任務。”
“師長同志,謝謝您的好意。”但韋利米爾卻拒絕了基裡夫的這番好意:“我們已經休息了足夠長的時間,不需要再休息了,您現在就給我們佈置任務吧。”
基裡夫朝不遠的隊伍努了努,問道:“上尉同志,你的部下都能聽得懂俄語嗎?”
“這是自然,師長同志。”韋利米爾回答說:“當初挑選人手時,懂得俄語就是一個基本的條件。”
“懂俄語就好了,至和我們的戰士流時,就不會遇到語言障礙。”既然來的這批人裡面,有懂俄語的人,和他們進行流,就要容易多了。接下來基裡夫就開始佈置任務:“上尉同志,我正準備派一個偵察小組,深到敵後進行偵察。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,可以推薦給我的?”
韋利米爾誤會了基裡夫的意思,連忙向他解釋說:“師長同志,我的人剛到這裡,對周圍的環境還不悉,派他們出去執行偵察任務,我覺得是不恰當的。”
基裡夫聽對方說完,扭頭向了旁邊的波涅傑林。正好波涅傑林也扭頭過來,兩人對視了一眼,隨後哈哈地笑了起來,把韋利米爾笑得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一頭霧水地著兩人發呆。
“上尉同志,”波涅傑林笑完之後,對韋利米爾說道:“我想你是誤會基裡夫的意思了。他並不是讓你派人單獨去執行偵察任務,而是派出得力的人手,參與到他所組建的偵察小組裡。這下你明白了嗎?”
韋利米爾的臉一紅,他發現自己誤解了對方的意思,連忙回答說:“明白了,將軍同志。我立即調得力的人手,來參與這個深敵後的偵察小組。”
“上尉同志,你在挑選人手時,記得一定要找那種經驗富的,否則在敵後進行偵察時,很容易出現紕。”
“將軍同志,這一點您可以放心,我肯定會派出最能幹的部下,與友軍的同志共同參與這次的偵察行。”
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基裡夫過參謀長米亞科夫,讓他把韋利米爾派出的人手,編即將出發的偵察小組。並特意叮囑對方說:“參謀長,你告訴偵察小組的組長,好好地照顧這些來自南斯拉夫的戰友,千萬不要讓他們發生什麼意外。”
趁著參謀長執行自己命令的工夫,基裡夫帶著波涅傑林走進了旁邊的師指揮部,來到靠牆邊的桌旁坐下。
波涅傑林等基裡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後,試探地問:“你在這裡覺如何?”
“我很好。”基裡夫點了點頭,回答說:“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好。畢竟我是師長,師裡的一切都由我說了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波涅傑林說道:“我還擔心你在這裡,會被原來的師級指揮員們架空,看來是我多慮了。”
“我最近在抓時間訓練部隊,”基裡夫說道:“這樣等新的進攻戰役開始時,我們師才有機會擔任主攻任務。”
“我前段時間和司令員研究過了,覺得在45年新年到來之前,我們是不可能向敵人發起進攻的。”波涅傑林說道:“也就是說,你們有幾個月的時間來進行休整。不過這麼長的時間,你也別浪費,要多派偵察小組深敵人的防區,搞清楚德軍的兵力部署況。你對敵人的防線越瞭解,將來進攻戰役開始時,你所付出的代價才會越小。”
兩人閒聊了一陣,就在波涅傑林打算起告辭時,忽然聽到基裡夫在說:“我們往北面的東普魯士進攻,而烏克蘭第一方面軍卻在南面展開攻勢,雙方是隔得越來越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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