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和第70集團軍向莫德林要塞發起的進攻,功地吸引了德軍的一部分注意力。”托夫說道:“從而減輕了第48集團軍在進攻時所遭的炮火打擊。”
“就算是如此,要奪取三角地帶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羅科索夫斯基繼續問道:“你瞭解米沙的戰鬥經過嗎?”
“是的,元帥同志,我瞭解。”托夫見羅科索夫斯基急於知道第48集團軍在戰鬥中的表現,便將自己所知道的經過,向對方重複了一遍。
羅科索夫斯基聽完後沉默了,他把自己代了索科夫的角,暗想假如自己在當時的況下,能否指揮部隊拿下三角地帶。
聽到聽筒裡沒有了聲音,托夫還以為羅科索夫斯基結束通話了電話,便用手指輕輕地叩擊話筒,想聽聽對面是否還有靜。
“托夫,你在敲什麼?”羅科索夫斯基聲音再次從聽筒裡傳出。
“元帥同志,我沒有聽到您說話,還以為您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”
“哎!”羅科索夫斯基輕輕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剛剛在想,假如我於米沙的位置,能否在友軍失利的況下,從德國人的手裡功地奪取三角地帶。令人憾的是,我發現自己本做不到,除了讓部隊徒增傷亡外,在目前的條件下,本無法完這項作戰任務。”
“元帥同志,真是對不起。”托夫知道今天羅科索夫斯基打來這個電話,就意味著自己在第一方面軍的日子進了倒計時,最後一仗讓他到了臉上無關。他紅著臉對羅科索夫斯基說:“我們的表現太令您失了。”
“托夫,你不要這麼垂頭喪氣。”羅科索夫斯基安托夫說:“這世上沒有誰是常勝將軍,打一兩次敗仗,是在所難免的,你一定別背什麼思想包袱,免得影響到接下來的戰鬥,明白嗎?”
“我明白了,元帥同志。”托夫說道:“不知您打算將我們部署在什麼地方?”
“我打算把你們三個集團軍部署在方面軍的左翼”羅科索夫斯基說道:“由於右翼的地勢太高,從這個方向發起進攻,恐怕會相當吃力,所以我打算將進攻方向選擇在左翼,所以等你們來了第二方面軍之後,將承擔這項艱鉅的主攻任務。”
急於挽回自己面的托夫,聽到這裡,有些迫不及待地問:“元帥同志,不知我們哪天可以調?”
“不要著急,托夫。”羅科索夫斯基對著話筒說道:“你們的開拔時間,我還需要和朱可夫元帥通一下,看他那邊怎麼說。不過你們可以先做好準備,等友軍來接替你們的防務時,你們就能開拔了。”
結束與托夫的通話之後,羅科索夫斯基又給第一方面軍司令部打去電話,他要和朱可夫協商調部隊的事宜。
接電話的人是馬利寧,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聲音時,他驚呼道:“司令員同志,您什麼時候出院了?”
“昨天剛出的院。”羅科索夫斯基回答說:“本來病就不嚴重,在醫院裡躺了兩天,差不多就好了。我想到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就找院長商議,讓他同意我出院。”
“您還是要多注意,畢竟那次負傷帶給您的後症太嚴重了。”馬利寧關切地問:“這段時間的天氣變化比較大,您的後背還疼得厲害嗎?”
莫斯科城下的反攻開始後,羅科索夫斯基指揮部隊作戰時,所在的指揮部被德軍的炮彈擊中,他當時就負了重傷,在醫院裡躺了好幾個月。傷勢好了之後,就落下了後症,遇到颳風下雨或者強降溫時,背心就會疼痛難忍,所以馬利寧才會有此一問。
“好多了。”羅科索夫斯基笑著說道:“這次出院時,軍醫給我用了一種新型的消炎藥,效果比以前用的藥好多了。這兩天的氣候變化,我都沒有什麼覺。”
停頓了片刻之後,他試探地問:“朱可夫元帥在嗎?”
“在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馬利寧說道:“他在隔壁的房間裡睡覺,需要我去醒他嗎?”
“是的,醒他吧。”羅科索夫斯基說道:“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談談。”
幾分鐘之後,帶著幾分睡意的朱可夫從外面走進來,拿起放在桌上的話筒:“科斯契卡,我是朱可夫!”
“格奧爾吉·康斯坦丁諾維奇,真是抱歉,打擾到你的休息。”羅科索夫斯基在電話裡歉意地說道:“我想和你談談讓第48、第65和第70集團軍歸建的事。”
朱可夫沉默了片刻,隨後用溫和的語氣說道:“科斯契卡,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羅科索夫斯基聽一向強的朱可夫,居然用如此平和的語氣和自己說話,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。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緒,用平穩的語氣問:“說吧,格奧爾吉·康斯坦丁諾維奇,有什麼事,你儘管開口。”
“最高統帥部準備從第一方面軍調走的三個集團軍,為了補償,把茨韋塔耶夫上將的第33集團軍劃歸了我們。”朱可夫慢吞吞地說道:“我想讓你把這個集團軍帶回去,然後把米沙的第48集團軍留下。不知你的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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