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夫和波涅傑林又謙讓了一番,但看到西多林的態度堅決,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能同意他今晚繼續值班。
一夜無話。
第一天一早,索科夫來到了指揮部,問正準備離開的西多林:“參謀長,昨晚有什麼事發生嗎?”
“沒有,司令員同志。”西多林搖著頭說:“一晚上都很平靜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”
等西多林離開後,索科夫正準備給科什金打電話,問問他派出執行監視任務的戰士,是否有什麼發現時,科什金卻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科什金大尉。”索科夫衝對方問道:“昨天派去監視的戰士,有什麼發現沒有?”
“司令員同志,我就是準備向您報告的。”
索科夫連忙拿出紙筆,隨後衝站在面前的科什金揚了揚下,說道:“說吧!”
“真是沒想到,波蘭過新年和我們那裡一樣。”科什金笑呵呵地說:“都是等新年鐘聲敲響之後,就開始帶著禮到鄰居家家開始串門,那場面真是太熱鬧了。”
“科什金大尉,”見科什金居然給自己說起不相干的事,索科夫有些不悅地說:“我們可以換個時間討論波蘭和我們國家的習俗有什麼區別,現在我想知道,昨晚負責監視的戰士,有沒有什麼發現?”
“司令員同志,您不要著急嘛,我接下來正準備報告此事呢。”
“那就快點說。”
“今天凌晨,村裡的村民也開始互相走。”科什金向索科夫彙報說:“前後有58人進了傑蒙村長的家裡,有6人進了奧德贊斯基家裡。”
“看來拜訪奧德贊斯基的人不多嘛。”索科夫一邊記錄一邊說道:“如此說來,這老頭在村裡的人緣不怎麼樣,甚至連去給他拜年的人都沒有幾個。”
“我覺得這幾個上門拜年的人,恐怕也是關係特別好的幾個,礙於面子,不得不登門拜訪。”
“除了這幾個人之外,就再也沒有人登門拜訪了嗎?”
“有的,司令員同志。”科什金繼續說道:“在凌晨四點左右,也就是拜年活結束後,從村外進來兩個黑影。他們來到奧德贊斯基的門口後,左右張了一番,然後進院子去敲門。過了一會兒,門打開了,藉助燭的照明,我們的戰士看出開門的人是奧德贊斯基的妻子。站在門口與兩人說了幾句後之後,就讓他們進了房間。在關閉房門之前,還朝四周張了一下,似乎想搞清楚周圍有沒有人看到來自己的客人。”
“科什金大尉,我覺得這兩人有問題。”索科夫放下手裡的筆,抬頭著科什金說:“他們後來又去哪裡了?”
“我的人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從屋裡出來。在門口停留了片刻,就走向了傑蒙村長的房子。”
“那他進屋了嗎?”
“是的,進屋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索科夫點點頭說:“這人應該是傑蒙的兒子,他和他的姐夫一起回來了。科什金大尉,你覺得他們在新年之夜突然冒出來,會是什麼原因呢?”
科什金作為昔日的務部員,在很多事的分析上,自然有自己獨到的一面。此刻聽到索科夫問自己,便試探地說:“我覺得應該是德國人發現自己的偵察兵失去聯絡了,為了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所以便將奧德贊斯基和傑蒙兩人的兒子派了回來。他們的目的有兩個,一個是搞清楚德軍偵察兵的下落;第二個就是發現德軍偵察兵出了意外之後,他們來接替偵察工作。”
對科什金的分析,索科夫表示了贊同:“你說得沒錯,大尉同志,況應該就是這樣的。”
聽到索科夫贊同了自己的分析,科什金並沒有沾沾自喜,反而問道:“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,把這兩人都抓起來嗎?”
“不要著急,大尉同志。”索科夫搖著頭說:“假如我們現在就把這兩人抓起來,德國人還會派新的人來執行偵察任務。我覺得我們倒是可以在這兩個人的上做做文章。”
沒等科什金再問,門口就傳來了波涅傑林的聲音:“司令員同志,你打算做什麼文章啊?”
“副司令員同志,你來的正好。”索科夫把波涅傑林到面前,將科什金彙報的況向他複述了一遍,最後說道:“剛剛科什金大尉問我,是否應該把這兩個人都抓起來。但我卻覺得可以利用這兩個人做做文章,看能否從他們的上獲得有用的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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