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爾回到了司令部,把傑蒙家裡發生的事,向索科夫、波涅傑林和西多林三人進行了詳細的彙報。
波涅傑林聽完後,著索科夫說道:“司令員同志,敵人上鉤了。看來我們可以讓丹尼爾尉把假報提供給敵人,讓他們對我們的防況產生誤判。”
“副司令員同志,我覺得事沒有這麼簡單。”但索科夫聽後卻搖搖頭說:“雖然丹尼爾功地取得了亨裡克的信任,但如果貿然拿出一份報,恐怕對方也不會完全相信的。若是被他們識破了我們的計策,我擔心丹尼爾尉會有危險。”
聽到索科夫的這番話,丹尼爾心裡還是蠻激的,他連忙表態說:“司令員同志,我不怕危險。只要能完任務,就算犧牲我的命,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丹尼爾尉,”索科夫著丹尼爾正說道:“我給你佈置的這項任務雖然帶有一定的危險,但我希你能活著完任務,並獲得你應有的榮譽。你明白嗎?”
“明白,司令員同志。”雖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,但還是讓丹尼爾覺自己鼻子一陣陣發酸,眼淚差點就奪眶而出了,“謝謝您的好意!”
“司令員同志,”見索科夫不同意此刻向亨裡克等人提供假報,西多林試探地問:“真的不向對方提供假報?”
“是的,參謀長同志,如今提供假報的時機還不。”索科夫對西多林說:“別看亨裡克和丹尼爾達了共識,但他的心裡肯定還是有所懷疑,假如我們急匆匆地向他提供假報,很有可能會穿幫。”
波涅傑林聽出了索科夫的話外之音:“難道向他們提供真的報?”
“我覺得可以給他們提供一份真實的報。”索科夫對西多林說:“待會兒你拿一份近衛第120師334團的佈防圖給丹尼爾尉,讓他把這份報轉給亨裡克。”
西多林很快就找出了334團的佈防圖,遞給索科夫之前,還問了一句:“不需要修改嗎?”
“不需要。”索科夫搖搖頭說:“就是需要真實的地圖,我們才能欺騙到敵人。”為了讓對方明白自己的意思,他還特意強調說,“334團的防區距離村莊不遠,據我的判斷,亨裡克得到報之後,肯定會想辦法去核實。假如我們修改了佈防圖紙,一旦他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就會明白這是我們的計謀。”
“我明白了,司令員同志。”經索科夫這麼一解釋,西多林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:“亨裡克得到這份報,肯定會去進行核實。一旦他發現丹尼爾尉給他的佈防圖是真的,那麼以後不管給他多假報,他都會信以為真。”
“是的,是的,參謀長同志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索科夫點了點頭,肯定了西多林的說法,不過他接著又說出了自己的擔心:“但這次德國人派來刺探報的是兩個人,雖說亨裡克和我們搭上了線,可要是說話算數的人不是他,而是奧德贊斯基的兒子多布扎斯基,我們又該怎麼辦?”
“司令員同志,這一點您不用擔心。”丹尼爾說道:“據我對亨裡克的觀察,他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姐夫並不滿意,做夢都想爬到對方的頭上去。他這次主和我接,就是想擺他姐夫的影,為被德國人所重的人。因此他還和我達了協議,他會在合適的時候,把他的姐夫引到村外,讓我將其解決掉。”
“事不宜遲,這件事需要立即行起來。”索科夫問丹尼爾:“丹尼爾尉,你說過什麼時候再去傑蒙家嗎?”
丹尼爾點點頭,回答說:“我說今晚會再去的,但什麼時間,卻沒有說定。”
“如今是冬天,天黑得早,我看你六點去他家,順便還可以蹭頓飯。”索科夫調侃地說:“傑蒙村長家的伙食可不錯哦。”
波涅傑林也曾經在傑蒙家吃過飯,聽索科夫這麼說,頓時呵呵地笑了起來。
就這樣,六點剛過,丹尼爾就再次出現在傑蒙家裡。
一進門,看到傑蒙家正在吃飯,他也不客氣,直接找了個座位坐下。著對面的亨裡克大大咧咧地問:“亨裡克,你那邊的上級怎麼說,他們願意給我開出什麼條件?”
亨裡克下午曾經溜到村外,用電臺給德國人發過電報,將丹尼爾準備提供報的事,向對方彙報了一遍。最後,他還向對方報告,說丹尼爾尉需要得到好,才肯提供有用的報。
剛開始時,收到電報的德國人對丹尼爾產生了懷疑,但聽到他居然提出了條件,需要好來換取報,心裡頓時踏實了。要知道,只要對方肯提條件,就證明他能提供的報是真的。因此德國人在經過一番商議之後,給出了幾個應對的措施。
此刻亨裡克聽到丹尼爾的問話,便笑著說:“尉先生,如果你為我們提供報,我們可以支付一定的報酬給你。”
“不知道你所說的報酬,是用什麼支付?”丹尼爾追問道。
“我們可以用馬克或者茲羅提,來支付你的報酬……”
誰知亨裡克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丹尼爾打斷:“等一等,亨裡克。如今德國人在戰場上節節敗退,你覺得他們的馬克還能使用多久,我擔心要不了多久,馬克就會變一堆廢紙。還有波蘭的貨幣茲羅提,這個詞在波蘭語裡的含義是‘黃金’,但你以為它真的有黃金值錢嗎?要知道,波蘭議會正府前幾個月在盧布林立,相信等他們掌控大局之後,如今使用的茲羅提同樣會變一堆廢紙。”
見丹尼爾對馬克和茲羅提都不興趣,亨裡克不頭痛起來:“尉先生,那請您告訴我,你想要什麼貨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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